太原万柏林街头这只小狗逢人.就扑,是不是你家走.丢的毛孩子
前天下午四点多,老周开车从万柏林那边接我,我们刚送完一只猫去刘院长那边做.绝育,路过下元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车停了。我低头刷手机,老周.突然拍我胳膊,说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斑马线上一群人正在过马路,人腿中间钻.着一只小狗,毛是那种.脏脏的浅咖色,个头不大,撑死十斤,跟在每一双脚后面跑。它跑.两步就停下来,抬头看一眼那.个人的脸,看一眼又跑下一个。有个穿绿毛衣的姑娘蹲下来想.摸它,它后腿一蹬就站起来了,两只前爪悬在半空,鼻子使劲往人手.心里凑。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不.是一只流浪狗,这是一只走丢的狗。
流浪狗见人是躲的,习惯了.挨打挨骂,远远看见就.溜。这只不一样,它见人就扑,见人就站起来,.像在跟每一个路人确认——你是不.是我主人。
我让老周把车靠边停,.下车的时候腿都有点软.。说句心里话.,干这行十.年,我最怕的就是这种狗。伤.的,病的,被虐的,我都见多.了,处理起来再难也是个流程。可这种刚走丢没多久,还.以.为下一个路人就是主人的狗,它眼睛里那个光,是.任何救助都补.不回来的。
我蹲在斑马线边上叫它,.它跑过来,闻了闻我的鞋,.又抬头看我。我伸.手,它没躲,但也没让我抱,往后退了两步,又站起来了,前爪扒在我膝盖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一张一合,没叫出声。它是在等我.说话,.等我喊它名字。可我不知道它叫.什.么。
老周从.车上拿.了根火腿肠下来,掰了一小段递过去。它闻.了闻,没立马吃,先看我们的脸,看了.好几秒才低头叼住。它饿,但它顾不.上饿,它.在找人。
我把它抱起来的时候,能摸到它身上.一层灰,毛打结了,肚子那一片粘了.不知道是泥还是别的啥。后腿有一处秃了一块.,皮没破,但毛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可能是钻车底下蹭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也没.有牵引绳的印子——这.就奇怪了,走丢的.狗一般脖子上有勒痕.,它脖子干干净净,像是从家里出来就没戴过项圈。
我抱着它上车,它在我怀里.一直回头看.路口,看那些路过的腿。老周一边开车一边.骂,说现在养狗的人是真不.上心,遛狗不牵绳,丢了又不出来找,造孽。我没接话,我.抱着它,它的心跳得特别快,隔着毛我都能感.觉到。
直接.送.到刘院长那边。检查下来是只串串,.估计有泰迪和比熊的血,公的.,没绝育,目测一岁出头。体温.正常,没.发烧。血常规.白细胞.偏高,轻微感染,.应该是在外面至少晃了两三天.。最关键的是没植入芯片,.没法查主.人信息。刘院长摇头,说太原万柏林.这边走丢狗的事一.年能碰上好几回,有芯片的不到.十分之一,能找回去的更少.。
我给它洗了个澡,剪了打结的毛,喂.了点.流食。它吃完蜷.在笼子角落,.眼睛一直盯着门口。我.知道它在等.。基地里那帮老油条.狗围着笼子嗅,它一.声不吭,就盯着门看。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难受。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是太原万柏林这边丢狗的,或.者你认识谁家最近.丢了一只浅咖色的小串串,麻烦帮我转一下。它现在在我这边的动物救助站,吃的住的我管,但它不属于我.,它属于那个能让它.眼睛里有光的人。狗不会自己走丢这么.远,要么是没牵.绳跑出去的,要么就是被人遗弃了——我也不知道是哪种,但我希望是前者。
你们说,养一只狗连个芯片都不.舍得装,这种宠物遗弃和走失的事,是不是真该有人管管,我每次碰上这种丢了找不回家的,就想.起一句话,养它的时候说.一辈子,丢.它的时候连张寻狗启事都懒得贴。如.果是你那天在万柏林路口碰上它,你会停下来吗.?
这个月基地的开销又超了,我刷了信用卡先垫着,能撑住.就撑住,撑不住再说,.反正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不后悔。但凡这.只狗的主人能看到,能联系上我,我什么都.不要,把狗领回去就行。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会按照流浪狗救助的流.程走,以领养.代替购买,给它找一户真心愿意养它一辈子的人家。这只小毛孩子站在.斑马线上扑过来的.样子我一辈子忘不掉,没人在意它从哪里来,但总得有人管它去哪里。能.帮一个是一个,拜托了.。
点击. 喜欢.作者 随 喜 布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