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晋祠,古到藏着千年的风雅
很多人一说古建筑就是多少年历史,但我在晋祠待了一下午,怎么说呢,突然觉得这个理解不太对,年份只是个数字,真正的古不是说它有多老,是那种你站在那儿就能感觉到时间在流动的东西,你懂我意思吧。圣母殿那些木头柱子,宋代的,快一千年了,但你看着它们就觉得它们还活着,不是博物馆里那种被保护起来的死物,是真的还在用,还在那儿撑着屋顶,承受着重量,这股劲儿就很不一样。
我一开始就是走马观花拍照,后来坐在难老泉边上发呆,对了,那泉水是真的一直在流,从北魏流到现在,我就突然想通了一个事儿,古这个东西,不是说它停在过去了,是它一直在延续,泉水在流,柱子在撑,匾额在挂,这些东西都没停过,所以你才会觉得它古得有生命力,不是那种死掉的古董的感觉。
圣母殿里的侍女像,说实话,我一开始没觉得有多厉害,就是些泥塑嘛,但导游讲解的时候我就愣住了,这些侍女每个人的表情不一样,站姿不一样,连衣服褶皱都不一样,你想想看,宋代的工匠做这个,没照片没模特,全靠观察和想象,然后捏出四十多个各不相同的人来,这得是什么水平。其实吧,很多人拍照就走了,但你真的盯着看五分钟,会发现那种细腻劲儿,就是古人对美的理解,不是说要做得多华丽,是要做得真实,做得有人味儿。
周柏唐槐,这俩树也挺有意思的,周朝的柏树,唐朝的槐树,就这么一直长着,我当时就觉得,人这一辈子才几十年,这树比朝代的寿命都长,它们见过多少人来来去去,多少事起起落落,但它们就是在那儿,不说话,就是长着。这个事儿其实挺微妙的,它让你突然意识到,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古建筑古树,它们经历的时间跟你的人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所以你站在那儿的时候,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你被时间包围了,你懂吧。
晋祠的安静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怎么讲呢,不是那种没人的安静,游客其实不少,但你就是觉得静,我后来想明白了,是那种被时间沉淀过的安静,不是刻意营造的,是自然而然就有的。难老泉的水流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这些声音一直在,从古到今都在,所以你听着就觉得心里平静下来了,不是说它多好听,是它有种延续感,就是那股劲儿,让你觉得此时此刻跟一千年前的某个瞬间其实是连着的。
我在那儿坐了挺久,就看着泉水流,看着光影在古建筑上移动,然后就在想,为什么现代建筑很少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现在的东西都想着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标新立异,但古人做东西,好像就是想着怎么让它能一直用下去,怎么让它跟周围的环境融在一起,所以你看晋祠,那些建筑跟山跟水跟树就像长在一起的,不是硬加上去的装饰,这个区别很大。
去晋祠最好避开节假日,工作日上午人少一些,你可以慢慢看慢慢感受,不用赶时间。建议请个讲解,不然很多细节你真的看不出来,那些匾额上的字,那些建筑结构的讲究,自己看就是看个热闹,听了讲解才知道门道。还有就是多留点时间,别走马观花,找个地方坐下来发发呆,看看泉水看看树,你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时间感,那种古的味道,不是拍几张照片就能带走的东西,是要用心去感受的,就是那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