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剧集】
《太原公子李世民》(第一季)《水龙吟/暗流》树梁·原著·正剧
第九幕:隋炀帝驾幸晋阳宫内卫监布控太原府
第三齣:运筹叔匡调北都
(昏内)
时间:公元610年,夏,五月
地点:东都-洛阳-“长城府”(柳敬言所居宅邸)
出场人物:
柳敬言(531-615)——“南陈宣帝”陈顼的皇后,“南陈后主”陈叔宝的生母。
(1)其系出“河东柳氏”,乃“驸马都尉”柳偃之女,是“河东柳氏”东眷房的代表人物。
(2)柳敬言之母萧玉玲,乃“南梁”“长城公主”。
(3)柳敬言的外公,也即萧玉玲之父,便是“南梁”开国君主、也即“南朝”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萧衍。
【树梁按】
(1)经核实,“长城公主”中的“长城”,为中国南方古县名,是“南陈皇室”发祥地。“长城县”屡经废立,位置亦有变迁,但基本上在今浙江省湖州市境内。
(2)在本季中,柳敬言(531-615)“视觉年龄”为八十虚岁,白发苍苍,老态龙钟。
申婕妤(?-?)——“南陈宣帝”陈顼的嫔妃,系出“上党申氏”。申婕妤为陈宣帝陈顼生下四个儿子,分别为第二十四子“南安王”陈叔俭、第二十五子“南郡王”陈叔澄、第二十七子“岳山王”陈叔韶、第三十四子“太原王”陈叔匡。
裴蕴(?-618年)——【精品剧集】《太原公子李世民》中的著名反派,隋炀帝大业年间著名宠臣。在本季中,其为“尚书省-民部-侍郎”,且兼任“御史台-御史中丞”。以“二把手”身份,主持“民部”“御史台”两大机构日常事务。
“雁门公主”陈九姑(约578-?)——裴蕴的前妻,裴朗的生母。
(1)在“南陈”时期,裴蕴之妻,乃“南陈宣帝”陈顼的第九女,封号为“雁门公主”。
(2)之所以以“雁门”为号,乃因“九公主”之母淳于姬。“淳于”本为先秦古国,先为“姒姓杞国”所灭,后为楚所灭。秦统一天下后,将部分“淳于”遗民,北迁“雁门郡”。这一支“淳于氏”,号为“雁门淳于”。
(3)南陈“雁门公主”,为裴蕴生有一子,便是裴朗。
【树梁按】
入隋后,裴蕴与“雁门公主”陈九姑离婚,另娶“姞姓杨国正宗”之女。
这位“姞姓杨国正宗”之女,便是杨长(杨绍庶长子,杨雄、杨达、杨贵三兄弟的异母大哥)之幼女,名为“杨五善”。
杨五善为裴蕴生育二子:裴爽、裴愔。
“宣华夫人”陈十四——“南陈宣帝”陈顼第十四女,母为施姬。
(1)在“南陈”时,封号为“宁远公主”。
(2)被俘入隋后,先在掖廷/掖庭为奴,后被选为隋文帝杨坚的嫔妃,封号“宣华夫人”。
陈二十四(?-?)——陈宣帝陈顼第二十四女,生母为曾美人。
(1)陈朝后期,被后主陈叔宝封为“临川长公主”,
(2)隋灭南陈后,入隋宫,先在掖廷/掖庭为奴,后为隋文帝侍妾,封号“弘政夫人”。
隋文帝弘政夫人陈氏。统记云:长城人,宣帝第二十四女。母曾美人。即后主之妹,封临川长公主。
——《嘉泰吴兴志·卷十六》
【第1组镜头】时长约30″
<开篇解钩>
【中景】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小全景】(主观镜头,众人视角)
△柳敬言颤颤巍巍,走到申婕妤面前。
△虽不明就里,亦不知所措,但申婕妤依然自觉起身。
【中景】
△柳敬言用哆哆嗦嗦的双手,紧紧攥住申婕妤的手。
柳敬言:(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好妹妹……姐姐给你跪下了……
【小全景】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柳敬言已双膝触地,跪倒在申婕妤面前。
柳敬言:(泪如泉涌,力竭声嘶)一定让叔匡……让叔匡……(涕泗滂沱,泣不成声)
【2组镜头】时长约30″
【中景】
△变故突如其来,申婕妤不知所措,
申婕妤:(性格木讷,不善言辞)姐姐……我……我……(结结巴巴,不知如何作答)
【评点】
(1)用独特的“神态”“表情”“动作”“语言”,体现“申婕妤”的“性格特征”与“人格特质”。
(2)正因为如此“与众不同”,“申婕妤”这位老太太的形象,活灵活现,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小全景】
△众人连忙上前,去搊( chōu)柳敬言。
【脚注】搊( chōu):在本句中,意为“搀扶”。《宛署杂记·民风二》(明·沈榜)有云:扶曰搊。
在《金瓶梅词话》(明· 兰陵笑笑生)中,亦有此用法:“这个李大姐,只像个瞎子,行动一磨趄子就倒了。我搊你去,倒把我一脚��在雪里。”
【中景】
△陈十四姑与陈二十姑,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将柳敬言搀扶起来。
陈十四姑:母后放心,我们一定尽心竭力,争取将叔匡调往北都。
陈二十四姑:皇兄遇害真相,定会水落石出!还望母后节哀,莫要伤了身子!
【剧情说明】
柳敬言虽然非陈十四、陈二十四的生母,然其乃“南陈宣帝”陈顼的(正牌)皇后,化洽六宫,母仪天下。
按南北朝时期的礼仪,贵为皇后的柳敬言,是“南陈宣帝”陈顼所有子女(至少有六七十人)的嫡母。
故而,无论是陈十四、陈二十四,还是陈九,皆以“母后”称之。
【3组镜头】时长约30″
裴蕴:安排个“北都-卫尉寺”负责人/一把手,用不着惊动杨广!找尞弘就能办!
【字幕】尞弘:时任“尚书省-吏部-尚书”。
陈二十四姑:尞弘?这人我知道!就认钱!
陈十四姑:像叔匡调动这点儿小事儿,多给尞弘塞点儿金银,立马就给办了!
<设钩>
裴蕴:(眉头皱起,欠了欠身子)我是怕……
陈九姑:(一脸不满,快言快语)怕什么?你倒是说呀!
裴蕴:(被前妻这么一呵斥,脸上有点挂不住)哦……我是怕“卫尉寺”那边儿,主官不同意。
陈九姑:(声调提到最高,又是一番数落)“卫尉寺”主官是谁?为什么不同意?能不能说清楚!(柳眉倒竖,杏眼圆瞋)……五十来岁的人了!还是这幅德行!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婆婆妈妈(瞪着裴蕴,又补了一句)……哪像个男人?/还算个男人?
【近景】
△当着两位“岳母”和两个“小姨子”的面,被前妻噼里啪啦一阵抢白!
△饶是裴蕴城府再深,也羞愤难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久难平复。
【中景】
△两个“小姨子”望着裴蕴——这位“前九姐夫”,表情既复杂又怪异。皮笑肉不笑间,透着幸灾乐祸。
【画外音VO】
(评书体)
【起】
对陈十四姑、陈二十四姑而言,眼前这一幕,既“熟悉”又“陌生”。
【承】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二三十年前,这位“九姐夫”——以“驸马都尉”身份兼领“直阁将军”要职的裴蕴,经常被“雁门公主”陈九姑呼来喝去,挖苦嘲讽!
而且不分场合: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游幸途中,也不管当着多少人的面!当着什么人的面!
她们的这位“九姐”,对这位“九姐夫”,是想骂就骂!想辱即辱!
说得那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转】
之所以“陌生”,是因为自己的故国——“南陈”被“隋朝”攻灭后,她们“南陈皇室”(又称“长城陈氏”),从天潢贵胄,沦为阶下囚徒。
这位“九姐夫”裴蕴,忙不迭与“九姐”陈九姑离婚,另寻新欢,另觅高枝!自此与“南陈皇室”一刀两断,彻底切割!
故而适才眼前这一幕,有二三十年没见过了……
【合】
望着眼前的这位“前九姐夫”,
这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这个“里通外国”“叛国投敌”的“南陈罪臣”!
这个如今在大隋王朝混得风生水起、身兼“御史台-御史中丞”与“尚书省-民部-侍郎”两大要职的御前宠臣,
在自己“九姐”连珠炮般数落斥责下,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狼狈之相/样子!
她们姐妹二人的心里,说不尽/出的痛快!道不完/出的解气!
【剧情说明】
(评书体)
【引】
【台词设计1】二人虽然离婚日久,但关系,依然十分微妙。
【台词设计2】虽已离婚二十多年,但二人的关系,依然十分微妙。
【起】
要知道,“南陈”时代的陈九姑,那可是“雁门公主”!
下嫁至裴家(“河东裴氏-南来吴裴”)后,那是颐指气使,说一不二!
对丈夫裴蕴,那是想骂就骂,想辱就辱,想怎么作践/收拾,就怎么作践/收拾!
身为驸马都尉的裴蕴,不知道受了她多少气!
【承】
公元589年,隋灭南陈。
曾经贵甲东南的“南陈宗室”,一夜之间/转瞬间,从天堂堕入地狱。
早已与隋朝暗通款曲的裴蕴,终于“扬眉吐气”!
他赶紧与这位嚣张跋扈的“雁门公主”离婚,以此与“南陈宗室”划清界限,实现政治切割!
转而在老家亲戚(“河东裴氏”,顶级门阀,超级望族)的帮助/撮合下,迎娶同为“晋南望族”的“姞姓杨氏”之女——杨五善。
凭此,裴蕴攀上了“隋杨皇室”远亲,算是半个“皇亲国戚”。
【转】
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台词设计1】裴蕴千算万算,亦没有算到:“南陈皇室”这些个“死老虎”,居然还有翻身之日!
【台词设计2】令裴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陈皇室”这些个“阶下囚”,居然还有翻身之日!
(一)先是,隋文帝杨坚与文献皇后独孤伽罗(公然)翻脸/(公开)决裂后,先后将在“掖廷/掖庭”为奴的陈十四、陈二十四,从“火坑”里捞出来,以此挑衅老伴儿,并向“南陈”故旧示好。
(二)鸩杀/恁死自己的老伴儿——“文献皇后”独孤伽罗后,隋文帝杨坚欣喜若狂。为了表彰/感谢陈十四、陈二十四在对抗“文献皇后”独孤伽罗(及其背后的“独孤世家”)斗争中的卓越表现,年逾花甲的隋文帝,将这姐妹俩分别封为“宣华夫人”“弘政夫人”!
不仅给了姐妹俩应有的“名分”,更赐予她们执掌大隋后宫的至高权力!
(三)公元604年夏末,杨广弑父篡位。
与杨广早已有染的“宣华夫人”陈十四、“弘政夫人”陈二十四,转入隋炀帝杨广的后宫。
而陈后主陈叔宝的四女——陈四妹,本就是杨广侧室/侧妃。
在其母高昭仪(北齐公主)与陈叔宝其他后妃(包括皇后沈婺华在内!沈婺华系出江东豪门“吴兴沈氏”,一直活到唐太宗贞观初年,约628年,方才去世)的共同运作下,陈四妹将五妹陈婠( wān)、六妹陈婤( zhōu),亦推荐入宫。
(四)如此一来,隋炀帝登基还不到半年,南陈皇室“二姑三姪”【树梁按:古汉语中,侄与姪,区分得十分严格,严禁“混用”】,全都进入隋炀帝杨广的后宫。
一时间,“群陈”宠冠众妃,权倾后宫。
【合】
(母)
形势骤然剧变,裴蕴始料未及!
然对他这般人物而言:
忍辱负重!方(能)成大事!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于是乎,这位当年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居然恬不知耻、厚着脸皮主动来找前妻,或套近乎,或拉家常,或献殷勤。
(子)
对陈九姑为其所生的长子裴朗,裴蕴的态度也是180度大转变:
为了“避嫌”,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裴蕴对裴朗这个亲生骨肉,是不管不顾,不理不睬;行同路人,视而不见。
裴朗是死是活,裴蕴从不过问,亦从不关心。
“群陈”得势后,裴蕴居然出钱出力,跑前跑后,硬是将裴朗安排进“尚书省-刑部”。
让这个经商为生的大儿子,从一名经营灰黑产业(尤其是黄赌毒)的“不法黑商”“奸商”,摇身一变,成了“刑部”官员!
【评点】
(正平)
与后文“被捉奸时的表现”,前后呼应,一脉相承!
作为大隋王朝顶级的“巨奸大佞”!裴蕴这一形象!
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精彩!精彩!精彩!
【尾】
在父亲、母亲、十四姨、二十四姨以及三位“舅表姐妹”的共同运作下,裴朗的仕途,那叫个顺风顺水!
短短几年间,就从个刚入编的小部员/小干事,晋升为“员外郎”。
真可谓:平步青云,扶摇而上。
一个多月前,在一众亲戚的共同运作下,裴朗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他原本只是跟随“司隶台-司隶大夫”元文都,赴北都太原府清查“晋阳逆党”。
但却接到朝廷密令:奉命组建“北都-刑司”,且被任命为“北都-刑司”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