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晋祠向西进山，顺着蜿蜒山路便能抵达天龙山。
这片山林的佛教故事，始于东魏权臣高欢，历经北齐、隋唐五百年不断开凿，曾经是西山地区最为繁华的佛教圣地，如今只剩劫后残存的石窟静静伫立山间。
上山途中最先遇见知名的天龙山怪坡，视觉错觉引得不少游人驻足打卡。
可比起新奇的自然现象，山崖间的石窟，才是整座大山真正的过往。
整片石窟分为东西两峰，共计25座洞窟，唐代造像数量最多，规模最大的西峰第九窟最为出名。
十一面观音身姿柔美，文殊普贤分列两侧，当年三层漫山阁将整座造像护住，香火鼎盛一时。
繁华没有长久延续。近代战乱年代，外来侵略者大肆掠夺，精美石刻被一块块切割凿下，大批量流落海外。
曾经栩栩如生的佛首大多不见踪影，绝大多数艺术珍品就此散失，精华十不存一。
现在来到石窟原址，只能看见残留的石柱、拱件与模糊纹饰。
仅有少数造像构件，经由回购收藏于国家博物馆。仰望空荡荡的石壁，很难想象当年佛像完整时的恢弘模样，心底难免生出惋惜。
顺着山路下行来到圣寿寺，寺院建筑大多为后期重建。
唯有门口两尊唐代力士残像依旧保留，肌肉线条雄浑有力，扑面而来的盛唐气魄，让人窥见千年前的艺术水准。
山水依旧，风物变迁。天龙山见证了北朝到隋唐的佛教兴盛，也经历了文物被盗的苦难。
那些遗失海外的雕刻，时刻提醒着过往的伤痛。
我们欣赏遗存古迹的同时，也更加懂得守护本土文物的意义，不让千年瑰宝再受流失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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