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互联网圈被两篇文章刷屏了。
一篇是钉钉产品经理写的7.5万字长文《置身钉内》,复盘了AI项目“ONE”从立项到失败的全程。
另一篇是钉钉副总裁马锐拉离职后发的《置身钉外》,他说看完《置身钉内》后“久久不能平静,只是觉得心疼,心疼,心疼”。
马锐拉有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
“我越来越难确认自己是在创造产品,还是只是在消耗身体追赶一个不断前移的节奏。”
我读完这句话,盯着屏幕愣了很久。
不是因为它写得多好,是因为我在太原,坐在我的工位上,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我。
我们公司的产品经理
马锐拉在《置身钉外》里问了一个问题:
“当一个组织进入极高压状态时,‘员工第二’到底是什么意思?它是说员工排第二,还是说员工永远要在第二位让步?”
在我们公司,答案很简单:员工永远要在第二位让步。
我们公司也是这样。
在客户面前基本没有话语权,客户说什么就是什么,回来就让我们改。早上的需求,下午可能就变了。最离谱的是,头天说的功能,第二天就要。
没有里程碑,没有节点,没有什么阶段交付。
经常是一个功能开发到一半,发现逻辑根本走不通,然后产品经理说“我们再复盘一下”。
复盘?不就是承认之前没想清楚吗?
折腾的样子
《置身钉内》里描述了一种机制叫“每日一包”:高层上午在群里提的需求,团队晚上就得打进包里验收。
问题不过夜。听起来很厉害。
但结果就是——团队优先做今天能看见的、今天能截图的、今天能被老板验收的事。那些需要长期投入、一开始看不出效果的事情,被无限期搁置。
我太懂这种感觉了。
加班、返工、到半夜。有时候半夜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客户要改,第二天就要实现。那种感觉,心惊胆跳,心脏是真的受不了。
有一次,我们加班整整一周,天天搞到凌晨,终于把功能做出来了。产品经理拿去给客户看。
客户说:“这个不是我要的。”
一周的产物,客户没有看,全部作废。
我当时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一句话说不出来。
所以钉钉失败,我一点都不意外
马锐拉在《置身钉外》里还说了一句话:
“我越来越难确认自己是在创造产品,还是只是在消耗身体追赶一个不断前移的节奏。”
他是钉钉前副总裁,他都在问这个问题。我们这种小公司的程序员,连问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没人会在乎。
《置身钉内》里提到,钉钉的吉祥物是一只没有脚的鸟,叫尖尾雨燕,能连续飞三百多天不落地。
大厂的“雨燕”飞不动了,有人写7.5万字复盘。我们这种小公司的“雨燕”飞不动了,就自己落地,喝口水,第二天继续飞。
写在最后
33岁在太原,我还在写代码。
不知道还能写多久。
你们公司怎么样?有没有遇到过“加班一周,全部作废”的事?
评论区聊聊,让我知道不是只有我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