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搞什么飞机啊,原本还想借机逼近太原,结果拉了个大的,被甩开几条街.
临汾搞什么飞机啊,原本还想借机逼近太原,结果拉了个大的,被太原甩开几条街
很多人觉得临汾这几年挺热闹,高铁通了,城建搞起来了,GDP也在涨,按理说应该能缩小和太原的差距,甚至有人说临汾有机会成为山西第二极,但你真去看数据、看产业、看人口流动,就会发现一个很扎心的事实,临汾不是在追太原,临汾是在被太原越甩越远,而且这个差距不是一年两年拉开的,是这十年一直在拉,拉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量级的问题了,是根本就不在一个赛道上。
2013年的时候,临汾GDP是1200亿出头,太原是2500亿左右,差距是1.3倍,你可以说临汾是太原的一半多,还有追的可能,但到了2023年,临汾GDP勉强破2000亿,太原已经冲到5600亿了,差距直接变成了2.8倍,这十年临汾涨了不到800亿,太原涨了3100亿,这不是追赶,这是目送。更要命的是人口,临汾常住人口从450万掉到390万,太原从430万涨到540万,人往哪走,钱就往哪走,这是铁律,临汾每年流失的不只是数字,是年轻人、是消费力、是未来。
有人说临汾也在搞转型,煤焦化工在升级,文旅在发力,高铁新城在建,但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临汾的转型是在补历史欠账,太原的转型是在抢未来赛道,临汾现在干的事,是把过去粗放的煤焦产业收拾干净,搞环保达标、搞安全生产,这些事必须干,但这叫守,不叫攻,太原在干什么呢,太原在搞半导体、搞新能源、搞数字经济,人家是在往国家战略上靠,临汾还在想怎么把煤炭产业链做长,这就是差距,不是谁更努力,是方向本身就不在一条线上。
临汾西站开通那天,很多人觉得这是个转折点,终于可以1小时到太原、3小时到北京了,但你去高铁站看看就知道,高铁最大的作用不是让临汾人更方便去太原,而是让临汾人更方便离开临汾。周末的临汾西站,出站的人少,进站的人多,年轻人拎着箱子往外走,去太原上班、去北京打拼,回来的时候就是过年那几天,高铁把临汾和外部世界连起来了,但同时也把临汾的人才抽得更快了,因为以前去太原得坐两个多小时大巴,麻烦,很多人就留在临汾凑合,现在高铁一通,机会成本降低了,走的人反而更多了。
太原就不一样,太原的高铁站是往里吸人的,周末从北京、西安回来的太原人,回来是真回来生活,不是回来看看就走,因为太原有产业、有岗位、有消费场景,人留得住,临汾呢,临汾现在能留住的,要么是本地公务员事业编,要么是煤老板的亲戚,年轻人在临汾找不到值得留下的理由,这不是高铁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产业底子的问题。
太原这几年做了一件很聪明的事,就是抱紧省会的政策红利,国家给山西的转型综改试验区政策,太原拿了大头,中科院的煤化所、半导体所都在太原,山西大学、太原理工这些高校也在太原,太原把自己定位成山西唯一的科创中心,然后用这个定位去北京、去深圳招商,人家一听是省会、有高校、有科研院所,就愿意来试试,临汾呢,临汾还在说自己是"华夏第一都",还在说尧文化、洪洞大槐树,这些东西有价值,但不值钱,游客来打个卡、拍个照就走了,留不下产业、留不下人。
太原现在玩的是"科技 + 金融 + 总部经济"这套组合拳,山西的大企业总部基本都在太原,晋能集团、潞安集团、焦煤集团,这些企业的决策权、资金流都在太原,临汾只有生产基地,利润大头留在太原,临汾是在给太原打工,而且这个格局越来越固化,因为太原有金融机构、有律所、有会计师事务所,企业在太原办事方便,在临汾办事得跑太原,时间长了,企业就干脆把总部搬太原了,临汾留下的就是厂房和污染。
小贴士:去临汾别只盯着洪洞大槐树和壶口瀑布,真想理解这个城市,去临汾西站看看周末的人流方向,去尧都区的老城区走走,看看那些关门的店铺和逐渐冷清的街道,再去太原的长风街、南中环转转,看看那些新开的商场和写字楼,你就明白什么叫差距不是数字,是整个城市的生命力在往不同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