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下王氏》典故故事之三十
太原王氏第一贤王
“太原王氏第一贤王”,是王重盈的绰号。王重盈(?—895),太原祁县人,唐末名将,河中节度使。《新唐书》《资治通鉴》载其 “军中号毅武,治河中九年,军民安之”。民间传说中,他是唐末乱世中少有的忠良良将,其故事在山西祁县、永济、汾阳一带流传千年,被誉为 “太原王氏第一贤王”。
将门虎子,少年立威 唐朝末年,太原祁县(今山西祁县)有王氏大族,世代为将。家主王纵,曾任盐州刺史,大破回鹘,威震边关。王纵有二子:长子王重盈,次子王重荣。兄弟二人自幼习武,膂力过人,却性情迥异—— 重荣刚烈如火,重盈沉稳如岳。
重盈年少时,随父驻守边关。一日,回鹘骑兵数百突袭边境牧场,掠走牛羊千余,牧民哭号求救。时年十七的重盈,主动请战:“儿愿带五十骑,夺回牛羊,斩贼首!”
王纵见他年少,本不放心。重盈跪地叩首:“父若不信,儿立军令状!不胜愿受军法!” 王纵见其志坚,遂许之。
重盈披甲上马,手持一柄七十斤重的开山刀,率五十精骑,星夜追击。行至荒漠峡谷,见回鹘兵正驱牛羊前行。重盈令士兵下马,伏于沙丘之后,待回鹘兵过半,突然大喝一声,挥刀冲出:“唐将王重盈在此!贼奴休走!”
他一马当先,刀光如电,连斩回鹘三员副将。回鹘兵大惊,以为神兵天降,纷纷溃散。重盈追出三十里,亲手斩杀回鹘首领,夺回全部牛羊,无一损失。
凯旋之日,王纵抚其背叹曰:“吾儿刚毅勇武,有古名将之风!他日必成大器!” 军中自此皆称其 “王毅武”,少年威名,传遍河东。
汾州平叛,单骑镇乱 成年后,王重盈因父荫任汾州刺史。汾州(今山西汾阳)乃河东咽喉,胡汉杂居,乱兵四起,常有贼寇攻城掠地,百姓苦不堪言。
一日,乱军首领张雄,率三千乌合之众围攻汾州。城中守军仅八百,官吏皆惧,欲弃城而逃。重盈登城,拔剑厉声:“刺史在此,敢言退者,立斩!”
他亲守南门,身披重甲,日夜不息。张雄见城坚难攻,便在城外叫骂:“王重盈,你兵少粮缺,不如早降!饶你不死!”
重盈冷笑,单骑出城,立于阵前:“张雄,你聚众为盗,祸乱一方。今日我王重盈在此,有胆便来决一死战!”
张雄见他孤身一人,大喜,挥刀来战。重盈不慌不忙,待其马近,突然大喝一声,声如炸雷。张雄坐骑受惊,人仰马翻。重盈纵马向前,一刀将其刀劈飞,再一刀架其颈上:“降者不杀!”
乱军见首领被擒,顿时大乱。重盈厉声:“首恶已擒,胁从无罪!愿归田者,放归乡里;愿从军者,编入官军!” 乱兵纷纷跪地投降,汾州之乱,一日而定。
百姓夹道相迎,泣曰:“非王使君,我等皆为贼鬼!” 自此,重盈 “单骑平叛”的故事,在汾州代代相传。
陕虢治世,爱民如子 广明元年(880 年),王重盈升任陕虢观察使(今河南三门峡、陕西东部一带)。时逢黄巢起义,天下大乱,陕虢地处要道,屡遭兵火,田地荒芜,饿殍遍野。
重盈到任后,做了三件事。一是安民: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下令“盗一粒米者斩,助一升粮者赏”,盗贼绝迹。二是劝农:亲下田间,教百姓兴修水利,改良农具。见良田荒芜,便召邻里责之:“彼乏牛力,何不相助?” 百姓感其德,互帮互助,田地渐复。三是治军:军纪严明,士兵敢扰民者,重盈亲斩之。军中肃然,秋毫无犯。
有一年大旱,河水断流,禾苗枯死。重盈率百姓到龙首潭祈雨,他赤足立于烈日下,焚香祷告:“天若降灾,罪在重盈!愿焚我身,以救百姓!”
祷毕,突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连下三日,旱情全解。百姓皆呼:“王使君乃天人也!” 陕虢八年,民富兵强,路不拾遗,人称 “陕虢小桃源”。
河中诛逆,为弟报仇 光启三年(887 年),噩耗传来 —— 其弟河中节度使王重荣,被部将常行儒杀害,河中大乱。
重盈闻讯,捶胸痛哭:“兄弟手足,今遭惨死!不杀逆贼,誓不为人!” 他当即点起五千精兵,星夜兼程,赶赴河中(今山西永济)。
常行儒杀主自立,霸占府库,纵兵抢掠,百姓恨之入骨。闻重盈来,紧闭城门,妄图抵抗。
重盈兵临城下,厉声骂道:“常行儒!你弑主作乱,天理难容!河中将士,皆我王氏旧部,奈何助纣为虐?”
城上士兵素闻重盈威名,又念王重荣旧恩,纷纷倒戈,开城门迎入。重盈率军直捣节度使府,常行儒慌忙逃窜,被重盈亲骑擒获。
大堂之上,重盈一身孝服,手捧弟灵位,厉声质问:“我弟待你不薄,为何杀他?” 常行儒低头无语。重盈拔剑,手起刀落,斩常行儒于灵前,血祭重荣。
随后,他出榜安民:“首恶已诛,余党不问;恢复生产,各安其业。” 河中百姓,欢声雷动,“毅武郡王”*之名,响彻天下。
镇河中九年,保大唐半壁 重盈继任河中节度使,封琅邪郡王,加太傅、中书令。河中乃长安门户,钱粮重地,外有李克用、朱温虎视眈眈,内有乱兵余孽,局势险恶。
重盈治河中,以“毅、武、仁、信”四字为纲:
以毅治军:军纪如山,赏罚分明。士兵有过,虽亲必罚;有功,虽贱必赏。军中畏威怀德,战力极强。
以武御敌:黄巢余部、朱温、李茂贞屡犯河中,皆被重盈击退。他与李克用既联合又制衡,保河中不受沙陀侵扰山西省人民政府。
以仁爱民:轻徭薄赋,兴修水利,鼓励商贸。河中盐池之利,尽归百姓,赋税减半。
以信待下:待人坦诚,从不算计。将士皆愿效死力。
有一次,朱温遣使送重盈厚礼,欲拉拢他攻李克用。重盈笑曰:“吾与克用,皆唐臣。兄弟相残,乃贼所为!”严词拒绝,坚守中立,保河中太平。
河中百姓感恩戴德,景福元年(892 年),五郡百姓联名上书,请求为其立生祠。生祠落成之日,数万百姓焚香跪拜,齐声颂曰:琅琊王,号毅武,镇守河安定九州。诛逆贼,报弟仇,
忠义双全传千秋。轻徭赋,民无忧,祁县王氏美名留。生祠立,香火稠,恩德永记百姓头。
临终遗训,王氏流芳 乾宁二年(895 年),王重盈积劳成疾,病逝于河中任上山西省人民政府。临终前,召诸子于榻前,遗训曰:“吾王氏,太原祁人也。世代忠良,以忠义传家。尔等切记:
一、忠于大唐,不可叛主;
二、爱护百姓,不可暴虐;
三、兄弟同心,不可相残;
四、清廉自守,不可贪腐。
违此四条,非我子孙!”
言毕而逝,享年六十余岁。消息传出,河中百姓,罢市三日,哭声震天,如丧父母。
虽然后来其子王珙、王珂与侄王珂争位,引发战乱,但王重盈“毅武忠勇、爱民如子”的形象,早已深深烙印在山西百姓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