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太原惨案真相:220战俘与50抗大女学员绑木桩成活靶,鬼子练刺刀
这几年城里的灯一天比一天亮,马路上汽笛声一阵赛一阵,可有些画面只要心里咯噔一下就全浮上来,都是那些年头残下来的旧伤疤,太原那档子事说出来年轻人都觉得隔得远,其实老一辈谁心里没装过,光听这数字和名字还没啥劲,只有细细一琢磨,脚下生疼,心里堵得慌。
这张队伍排得密密麻麻,正是当年被押去的220名战俘和50多个抗大女学员,一个个衣服破了又破,有的身上还带着透红的血口,脚跟地,眼神死盯前头移动,那种场面比淌河还难过去,木桩扎一排一排,满场都是刺鼻的汗味和血腥气,耳朵边响得全是抽泣和闷哼,真到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一句话:这场活人收割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这个镜头里站着的,是当年的抗大女学员,有人头发参差不齐,还穿着半大的布褂子,再苦也是直着脊梁不弯腰,轮到她们那一阵,不哭不闹,一句话顶天立地,“鬼子你下手吧,我们不是怕死的!”,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个小杨,河北人,临到头上还能咧嘴冲战友笑一句,“大哥,下辈子再打鬼子”,一句话杵那儿,像铁楞子,人虽然小,底气可真重。
图里这帮鬼子,都是带刺刀的新兵蛋子,手里握着雪亮的家伙,脚步愣在地上不敢往前,头一个上去的名叫佐藤,手直哆嗦,刺过去没扎到要害,那女学员还带着血冲他吼,没几句骂得佐藤连连后退,小队长抽鞭子恶着脸喊:“你们日本兵就这能耐?”,训练一天一茬,每个新兵都逼着动手,血流得成溪,苍蝇都不肯离开,老一辈后来说,啥叫炼狱,不是小说电影里安静地等死,就是那天赛马场子里活人在变冷尸,下场太惨。
这架长队当中,就有赵培宪,那年他才25岁,抗着身上的绳印和枪伤,最后一刻靠着一口气挣脱了绑绳,日军没控制住,子弹呼啸着追,赵培宪横着身子一头扎进高粱地,靠李大爷夫妇的胆子命才留了下来,半个月地窖里吃蘸着药汤发馊的土豆,最后才得见天光,又摸回去了部队,人到底是命硬,这种事搁现在想都不敢想。
这个带铁丝网的地方,是日军设的所谓“工程队”战俘集中营,一千多号人,全塞在闷湿的死牢里,日军不只抽血折磨,还拿活人做细菌试验,什么伤寒、霍乱统统往人身上扎,一屋子呻吟声,听着凉进骨头,里头谁熬得过三五个月都算命大,后来被活活折腾死的太多,没人能数得清,名字都没落下。
这旧墙头,青苔绵延,散着潮气,七十多年过去了只能看出点残影,老人们路过都要叹息一句,“那儿以前可不是啥好地方”,如今成片的居民楼和菜市场,没人再猜得出这地底下埋了多少骨头,有些苦难啊,真是一砖一瓦都渗着。
瞧这片房屋,头顶瓦楞静悄悄的,谁会想到几十年前这里就是太原的血泪地,不说还真容易忘了,南来北往的车流早把过往稀释得差不多,只有老人们坐在街口遛弯聊起往事会突然沉默半晌,吁一口气,“那个年月,鬼子来过,每一颗砖都有见过血”,新一代人只晓得和平容易,殊不知背后压着多少前辈的命。
有人问,这段历史还要不要提,可活生生的记忆压心窝子,抹也抹不掉,“记不住苦,福日子就坐不稳”,抗大的姑娘一声歌髯不带愁,赵培宪硬拼一股子狠劲逃出来,这些人不是只能出现在教科书里,他们撑起一代人的脊梁,拼命保下来的活路,今天看着再热闹的街道也别忘了旧地是怎么过来的,别让悲剧重演,才算不辜负血和汗。
下回要是还想听这类根上的故事,留言里说一声,一起追着这些碎影,再翻一翻旧事,时间长了,苦难也许模糊,可那道劲和不屈,永远都在心里压着,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