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太原起兵到进军关中

第24章处理内政薛举侵

既然已经称帝建国，那么外交与内政的妥善处理便显得尤为重要。接下来，让我们一同回顾唐朝初创时期那些具有重大影响的历史事件吧。

5月27日，突厥始毕可汗，派遣骨咄禄特勒出使唐朝。朝廷在太极殿设盛宴款待，席间奏响宴乐、清商、西凉等九部雅乐，尽显中原礼乐气象。

那时候，中原因战乱频发，好多老百姓都逃到突厥去了；而突厥势力正盛，疆域东抵契丹、室韦，西括吐谷浑、高昌，周边诸国皆向其称臣，麾下兵力更逾百万，实在是当时北方最强劲的势力。

突厥始毕可汗，就是前启民可汗的儿子。

李渊刚开始起兵的时候，借助过突厥的兵马，所以后来给突厥送了好多财物。突厥仗着这份“功劳”，特别傲慢无礼，他们派到长安的使者，经常胡作非为、蛮横不讲理，可李渊现在还犯不上和突厥撕破脸皮，就都对他们很好，很宽容。

要知道，当时突厥正处于强盛时期，唐朝刚刚创立，根本打不过，没有资格和突厥叫板，就是到了李世民登基之前，突厥还能打到唐朝关中腹地，长安城城以西的岐州岐山地区，可见在唐朝建立阶段，双方军事实力差别还是很大的。

李渊建立唐朝后，明白律法对巩固统治、治理国家非常重要。于是，在5月28日他下令让裴寂、刘文静这些得力大臣，全面修订法律。到李渊的命令，裴寂和刘文静不敢马虎。他们以隋朝的《开皇律》为基础，仔细考虑唐朝当时的国情和社会情况。在修订法律的过程中，他们认真琢磨每一条律法，反复讨论是否合理、适用。他们召集了很多懂律法的专家，一起分析以前的案例，结合现实需要，严谨细致地修改律法里刑罚轻重、罪名界定等关键内容。

经过长时间努力，凝聚众人心血的律法终于完成了。这部律法可谓是为了初唐时期量身打造，它体系完整、条理清楚，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为唐朝的长治久安打下了坚实的法律基础。李渊对裴寂、刘文静等人的工作成果很满意。新律法的推行，对唐朝初期社会秩序的稳定和经济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同时，设立了国子学、太学、四门学，一共招了三百多个学生，各郡县的学校也都规定了学生人数。

称帝之后，李渊于6月初一对重臣们重新分配胜利的果实与利益。任命一大堆，简要说说吧，李世民被任命为尚书令，李瑗担任刑部侍郎，裴寂做右仆射主管朝廷政事。刘文静被任命为纳言，窦威为内史令。李纲当上礼部尚书，还参与官员选拔的工作。殷开山、赵慈景、韦义节分别担任吏部侍郎、兵部侍郎、礼部侍郎。陈叔达、崔民干一起做黄门侍郎，唐俭任内史侍郎，裴晞为尚书左丞。此外，隋朝的萧瑀、窦琎、屈突通、独孤怀恩，也都在唐朝担任了重要官职，像萧瑀做内史令，窦琎当户部尚书，屈突通为兵部尚书，独孤怀恩做工部尚书。文档最后还特别提到李瑗是李渊的侄子，独孤怀恩是李渊舅舅家的儿子。详细看图片吧，也整理了。(图1)

李渊对裴寂极为宠信，赏给他好多衣服、玩的东西，还让尚食奉御每日将帝王膳食分送一份给裴寂，待遇堪比君主。每逢上朝，李渊必让裴寂与自己同席而坐；回寝宫也常常叫裴寂到内室里。对裴寂，李渊对裴寂向来言听计从，且不直呼其名，而是敬称裴寂旧官名“裴监”，恩宠之深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李渊将朝中各项政务尽数交给萧瑀处理，大小事务皆由其掌管。萧瑀履职时尽心尽力，凡朝政有误、官员有失，必直言纠正、揭发无隐。也正因如此，许多人对他心存忌惮，诋毁非议之声不绝，然萧瑀始终不为自己辩解，坚守本心。

有一次，李渊下达诏令后，内史却没有马上宣布。李渊心生不满，质问为什么如此迟缓。萧瑀随即上前解释：“隋炀帝大业年间，内史宣发的诏令常常前后矛盾，底下办事的部门无从遵循，只能拣容易的差事办，棘手事务便搁置拖延。臣曾在隋朝内史省任职多年，对这一弊病深知其害。如今陛下刚开创大业，每一项诏令都关乎国家安危，如果远方官吏对诏令心存疑虑，恐怕会耽误军国大事。因此，臣每次接到陛下诏令，都会仔细核查，确保与过往政令没有冲突，方才敢命内史宣布执行。陛下责怪诏令宣布迟缓，便是出于这个缘故。”

李渊听罢，恍然大悟，赞许道：“你如此为朝政用心，思虑周全，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开始，李渊派马元规去山南安抚百姓，只有南阳郡丞河东人吕子臧占据着南阳郡不投降。马元规多次派人去劝他，都被吕子臧杀了。隋炀帝被杀后，吕子臧按礼节为隋炀帝办了丧事，然后请求投降，唐朝就任命他做邓州刺史，封他为南郡公。后来，唐朝废除了隋朝大业年间的法律，颁布了新的法律条文。

李渊每次上朝时，都自己称名字，还特意请地位尊崇的大臣与自己同坐一张榻上，君臣相处极为随意。

刘文静见此情形，上前劝谏道：“昔日王导曾言，若太阳与世间万物平齐，万物又怎能仰仗它的光辉照耀？如今陛下这般做法，混淆了贵贱尊卑的次序，这并非使国家长治久安的良策。”

李渊听罢，却不以为意，回应道：“从前汉光武帝与严子陵同床而眠，严子陵还曾将脚伸到光武帝的肚子上，君臣情谊依旧深厚。现在这些大臣，要么是德行卓著、声望斐然的老同僚，要么是我平日的亲朋好友，过去的交情怎能说忘就忘？此事你不必多虑！”

皇帝一般都要端个架子，为啥李渊要这样呢？

李渊是为了通过打破传统君臣尊卑的“情感化互动”，实现对核心群体的深度人心收买，稳固刚建立的李唐政权。

首先，从对象看，同坐的大臣多是旧僚与亲友，他们是李渊起兵建唐的核心力量，手握实权或具声望。李渊不摆帝王架子、不忘旧情，是用“念旧”姿态消解他们对皇权崛起的疏离感，避免功臣因地位落差产生猜忌，让他们感受到“功虽成、情仍在”，从而心甘情愿继续效力。

其次，从时机看，李唐初立，天下尚未完全平定，内部需要凝聚向心力，外部需应对各方割据势力。此时若急于强调君臣等级，易让功臣觉得“鸟尽弓藏”，引发内部动荡。李渊以“与光武同榻”自比，既塑造了自己“重情重义”的君主形象，又用情感纽带绑定核心团队，通过人心归拢实现政权稳固，为后续统一战争奠定内部基础。

6月初十，薛举侵犯泾州，李渊任命秦王李世民为元帅，带领八路总管的军队去抵抗。

要知道，唐朝刚于618年5月刚刚建立，政权未稳、人心未定，外部还有王世充、窦建德等割据势力。薛举此时入侵，若唐军应对失利，极易引发内部动荡，甚至可能让唐政权夭折。

再者，泾州乃是关中西北门户，薛举攻占此地便打开了南下长安的通道，其精锐兵力直接威胁唐朝核心腹地。李渊被迫派核心战力李世民统领八路总管迎敌，暂缓了向中原、河东等地扩张或巩固的步伐。薛举的此次入侵打，使唐朝陷入被动防御，延缓了全国统一进程，成为唐初最严峻的危机之一。

上一集咱们一起讨论了加九锡，呢么谈起加九锡就不得不说说经常和他一起出现的“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都是啥。首先他们都是古代帝王给予大臣的特殊礼遇和极高的政治待遇。

赞拜不名

大臣朝见皇帝时，司仪官在旁唱礼，不直呼其姓名，只称官职，以此表示皇帝对大臣的特殊尊敬。

在古代，姓名是非常重要的标识，直呼其名被视为一种常规的礼仪和权力体现。皇帝对大臣给予“赞拜不名”的待遇，意味着将这位大臣与普通臣子区分开来，使其在朝廷中拥有独特的地位，是皇帝对其特殊尊重和信任的明确信号，显示出该大臣在皇帝心中的重要性远超他人。

入朝不趋

“趋”是指小步快走，这是古代臣子在宫廷中见到皇帝时的一种礼节性行走方式。“入朝不趋”则是允许大臣在朝堂上不用小步快走，可按照正常步伐行走，体现了皇帝对大臣的优宠，使其在朝堂上享有较高的地位和特殊待遇。

剑履上殿

通常大臣进入宫殿时需要解下佩剑、脱下鞋子，以表示对皇帝的尊敬和臣服。而“剑履上殿”则是皇帝特赐大臣可以穿着鞋子、佩戴宝剑进入宫殿，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礼遇，象征着大臣拥有特殊的地位和权力，在皇帝面前享有较高的特权。

本来这些特殊待遇一般是在大臣为国家立下卓越功勋或处于特殊政治局势下，皇帝为了表彰或安抚大臣而赐予的。本来好好的君臣一家亲，可是到了后来慢慢的变了味道成了权臣篡位的前奏或信号。

从权臣地位的角度来看，能得到这些待遇的大臣，通常在朝廷中已经手握重权，影响力极大。“赞拜不名”使大臣在朝堂上与众不同，彰显其特殊身份；“入朝不趋”让大臣无需遵循常规的臣子礼仪，体现出他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享受着特殊待遇；“剑履上殿”更是打破了宫廷的常规礼仪束缚，意味着大臣在宫廷中拥有独特的权力与地位。这些都为权臣进一步追求更高权力奠定了基础。

封建王朝的礼仪制度，是维护统治秩序和等级制度的关键所在。“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三项待遇，无疑是对传统宫廷礼仪的大胆突破。而礼仪一旦遭到破坏，往往预示着政治格局即将发生改变。当权臣能够突破这些礼仪限制时，说明传统的君臣关系和政治秩序开始出现动摇，为权臣篡位提供了可乘之机。

权臣接受这些特殊待遇，其实也是对朝廷各方势力和舆论的一种试探。要是朝廷上下对权臣获得这些待遇没有强烈的反对之声，或者皇帝也认可了权臣的这种特殊地位，那么权臣就会觉得自己的势力已经足够强大，可能会认为篡位的时机在逐渐成熟。

这些特殊待遇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皇帝的权威。皇帝作为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其权威和地位是依靠一系列严格的礼仪制度和政治规则来维系的。当权臣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些特殊待遇时，会让臣民对皇帝的独尊地位产生怀疑，进而动摇皇帝的统治根基，为权臣篡位营造了“土壤”。

从历史实例来看，西汉末年的王莽、东汉末年的曹操、曹魏末年的司马昭等人，在掌握了朝廷的实际权力后，都先后获得了类似的特殊待遇，后来他们的家族成员更是篡夺皇位，建立了新的王朝。然而，也并非所有获得这些待遇的大臣都会走上篡位之路。比如唐朝的郭子仪，他位极人臣，拥有崇高的威望和权力，但始终对朝廷忠心不二，没有任何篡位的想法和举动。由此可见，“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些特殊待遇与篡位之间，并非存在绝对的因果关系，只是有一定的关联性和可能性罢了。

五月，隋恭帝禅位于唐，唐王李渊即位，国号唐，开启了新的历史篇章。整个过程中，隋炀帝对叛乱的应对迟缓且无力，最终导致隋朝在农民起义和地方势力崛起的双重冲击下走向覆灭，而李渊则顺势而为，成功建立唐朝。原隋朝悍将薛举，麾下汇聚一众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卒，仿若汹涌潮水，裹挟着腾腾杀气，朝着新生的大唐气势汹汹地进犯而来，面对这一严峻的挑战，唐王朝将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