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太原起兵到进军关中
第3章忠臣李渊不起义
昆仑镜，开！这给我整哪儿了？这两台铁疙瘩在干嘛？空旷的房间内闪烁着红粉色的光芒，久经战场的粉色系机甲的胸部的金属凸起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暗红色面纱，氧化斑块悄然爬上表面。“嘀嘀嘀”昆仑镜中继续响起警报“此段内容禁止播放”，具体机甲维护以及加注液体燃料的画面就只能自行脑补了，
这这这都是啥跟啥啊？看来法宝用的多了，产生幻想了，我擦擦昆仑镜，也给他的机构涂抹下润滑油进行一次深入浅出的保养，昆仑镜，再开！哦，原来是598年咱们的老朋友李渊和他的老婆窦氏在做欢乐的事儿啊。虽说599年李世民出生是很重要的历史事件，可咱们现在要探寻的是李渊太原起兵的事件啊，昆仑镜再开！
唐公李渊的妻子，是神武肃公窦毅的女儿。窦氏给李渊生了四个儿子，分别是李建成、李世民、李玄霸、李元吉，还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太子千牛备身临汾人柴绍。
李世民聪明果敢，胆子大、有见识。眼看隋朝王室乱成一锅粥，心里就暗暗有了平定天下的想法。他到处招揽有本事的人，花光自己的钱财去结交宾客，有实力、有身份的凯子大家都很喜欢。李世民娶了右骁卫将军长孙晟的女儿当老婆。右勋卫长孙顺德，是长孙晟的族弟，和右勋侍池阳人刘弘基一起，为了逃避辽东的征役，逃到晋阳来投奔李渊，这两人和李世民关系特别好。
左亲卫窦琮，是窦炽的孙子，逃到了太原。因为他以前和李世民有过节，心里老是害怕。李世民特意对他特别好，让他能在自己家里随便进出，窦琮这才不担心了。
晋阳宫监猗氏人裴寂与晋阳令武功人刘文静同宿之时，望见城头烽火连天。裴寂不禁叹息：“百姓贫贱到如此地步，又遭逢乱世离散，我们该如何自处啊！”刘文静闻言，却笑着回应：“时局虽艰，但你我二人志同道合，何愁摆脱不了贫贱之境！”
刘文静头一回见到李世民，就被他的本事惊到了，主动上去套近乎，一来二去，两人成了莫逆之交。刘文静跟裴寂念叨：“李世民可不是一般人，他那豁达劲儿，像刘邦；神态里透着的威武，像曹操。年纪轻轻，却有安邦济世的大能耐。”裴寂听了，一开始压根没当回事。
公元617年，天下乱成了一锅粥。刘文静因为跟李密结有姻亲，后李密造反，刘文静遭受牵连被关在太原的大牢里。李世民心里装着大事儿，亲自跑到牢里去看他。
刘文静瞧见李世民来了，叹了口气说：“现在天下到处都在打仗，要没有汉高祖、汉光武帝那样的本事，根本平定不了天下。”李世民眼睛一亮，马上说：“咋就知道现在没有这样的英雄呢？只不过一般人没看出来罢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私情，就是想跟先生一起商量大事儿，先生有啥好主意没？”
刘文静坐正了身子，一脸认真地分析起来：“现在皇帝跑到江、淮那边去了，李密带着大批人马把东都围得死死的，到处都是造反的人，多得数都数不清。在这乱世里，要是有个真命天子站出来喊一嗓子，把这些英雄好汉都统御起来，拿下天下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太原的老百姓为了躲战乱，都涌到城里来了。我在这儿当了几年县令，对本地的英雄豪杰都熟得很。要是把他们都招来，能有十万多人。再加上你父亲手下那几万兵马，一旦起事，没人敢不听咱们的。靠着这么多人马，趁敌人空虚打进关中，然后向天下发号施令，不出半年，皇帝的大业就能成。”
刘文静的计谋是募兵十万会同老兵，乘虚攻入关中，大业可成。李世民发觉刘文静和自己所见略同，心里乐开了花，笑着说：“先生说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样！”从那以后，李世民就偷偷安排手下的人，准备起兵。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太大了，有抄家灭族之祸，父亲李渊不一定会答应，所以犹豫了好久，一直没敢跟李渊说这个计划。
李渊和裴寂关系特别好，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有时候一聊就是一整天。刘文静想通过裴寂去说服李渊，就想办法让裴寂和李世民认识了。
李世民为了拉拢裴寂，拿出自己的几百万私房钱，让龙山令高斌廉跟裴寂赌博，还故意输给裴寂。裴寂赢了钱特别高兴，从那以后就经常和李世民来往，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等时机差不多了，李世民就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寂，裴寂很痛快地答应了，还说一定会去劝李渊。
后来突厥得知李渊已回太原，刘仁恭孤立无援，便频繁侵犯马邑。李渊派遣副留守高君雅率兵，与刘仁恭合力抵御突厥。然而，刘仁恭等人并不借鉴李渊的经验，惨遭突厥击败。李渊心里明白，打败仗这责任可不小，恐怕自己也得受牵连，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候，李世民瞅准时机，单独跟李渊说：“现在皇上昏庸，老百姓日子不好过，晋阳城外到处都是战火。爹，您要是还死守着小节，下面有流寇捣乱，打败仗有严厉刑罚，掉脑袋就在前面了。依我看，不如顺应民心，起兵造反，把坏事变成好事，这可是老天爷给的机会。”李渊一听，吓了一跳，生气地骂道：“你我都食君俸禄，咋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向朝廷告发！”说完，马上拿起纸笔，装着要写状子。
李世民却不慌不忙，平静地说：“您看看现在的局势都这样了，我才敢跟您说实话。要是爹您非得告发我，我也不会怕死。”李渊听他这么说，语气缓和了些：“我哪忍心告发你呀，不过你以后说话可得小心，别再乱说这种话了！”
第二天，李世民没放弃，又来劝李渊：“现在盗贼越来越多，到处都是。爹您奉命去剿贼，可这贼哪能剿得完呢？到最后，还是得获罪。再说了，大家都传李氏要应了图谶，李金才（李浑）没犯错，一天之内全家被杀。爹您要是真把贼寇都剿灭了，功劳太大，功高震主皇上都怕，不但得不到奖赏，反而更危险。只有昨天我说的那件事，能让爹您躲开灾祸，这是最好的办法，爹您可别再犹豫了。”
李渊叹了口气，说：“我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你说的话，觉得挺有道理。行吧，今天不管是家破人亡，还是把家变成国，都听你的！”
李世民所说的李浑被灭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李渊为什么会对此如此重视呢？
隋朝开国功臣李穆助杨坚称帝后获封申国公，其爵位本由嫡长孙李筠继承，然而李筠早逝，引发了继承权争议。李金才（李浑）为争夺爵位，贿赂大舅哥、隋炀帝宠臣宇文述，并承诺事成后每年赠予家族收入的一半。宇文述通过太子杨勇运作，助李浑成功继承申国公爵位。但李浑获爵位后仅支付两年便停止兑现承诺，宇文述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隋末民间兴起“桃李子歌”等暗示李姓将取代隋朝的谶言，西域术士安伽陀甚至建议隋炀帝“尽诛天下李姓”，这使得政治氛围愈发恐慌。李浑家族因地位显赫，李浑任右骁卫大将军，李敏为隋文帝外孙女婿，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宇文述趁机利用隋炀帝的猜忌心理，诬告李浑、李敏“名应图谶”，还伪造其密谋造反的证据，并逼迫李敏之妻宇文娥英作伪证，称李浑等人“日夜谋划造反”。隋炀帝随即下令逮捕李浑、李敏及其家族成员，严刑拷打后以谋反罪将其处决，三十二名李姓族人受牵连被杀，家产也被抄没，就连作伪证的宇文娥英最终也被隋炀帝赐死。
不过，李渊因未被宇文述针对，且刻意低调行事，贿赂隋炀帝近臣，面对隋炀帝试探时还以“纵酒纳贿”自污，从而逃过了此次清洗。这一事件本质上是权力斗争与个人恩怨交织的结果，宇文述出于对李浑的报复，利用隋炀帝对谶言的恐惧将私人恩怨上升为政治清洗。而隋炀帝因当时内外交困，农民起义频发、突厥威胁不断，借此铲除潜在威胁，暴露出其统治合法性的薄弱与极端猜忌心理。此次滥杀功臣的行为加剧了统治集团的分裂，李渊则借此进一步隐匿实力，为后续起兵反隋创造了机会。总之，李金才全家被杀是隋末权力斗争、个人恩怨与政治谶言共同作用的结果，反映了隋朝统治末期的“刀刃向内”的危机，客观上为李唐崛起扫除了障碍。
裴寂答应帮李世民劝李渊起兵后，偷偷安排了晋阳宫的宫女去伺候李渊。有一天，裴寂和李渊一起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裴寂一脸严肃，慢慢说道：“二郎李世民在暗地里招兵买马，准备起义呢。正是因为起义这个事儿，我私自让宫女侍奉您，恐怕事情败露出来，一起获罪被诛杀，为此才定下这应急之计。现在大家想法都一样，您看这事咋办？”李渊听了，想了想，无奈地说：“我儿子既然有这打算，都已经僭越受用宫女的服侍了，还能咋办？看来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了。”
隋炀帝觉得李渊和王仁恭抗击突厥失败了，致使突厥成边患，就派使者要把他们押到江都去治罪。李渊深知自己名字现于谶纬之书，太原又被视为王者之地，恐遭猜忌，灾祸临头，因此被吓得不轻，
当时，李建成在河东郡，只有李世民在李渊身边侍奉。李渊忧心忡忡地对李世民说：“隋朝气数已尽，咱们家应当承接天命。之前没早点起兵，就是顾虑你们兄弟没能聚在一起。现在我被囚禁，你们兄弟一定要像当年周武王在孟津会盟那样，赶紧集结力量，千万别落得个妻儿被杀、家破人亡的下场，遭天下英雄笑话。”
李世民哭着对李渊说：“芒砀山一带山泽广阔，足够咱们藏身。儿臣愿意效仿汉高祖，看看局势怎么变。”芒砀山，古称砀山，位于梁郡或谯郡境内大概在今商丘附近，芒砀山距离太原约700公里，真想不出为啥躲得那么远。李渊长叹一声，无奈地说：“眼下时局变得太快，我被困在这里。虽说看到机会了，可又能怎么办呢？不过，天命该归谁就是谁，我应该顺应这昌盛的运势，说不定能从中得到启发。这会儿，我得小心行事，敬畏上天的告诫，占一占国家兴亡的卦。要是上天保佑，别人又怎么能伤到我？要是上天要让我灭亡，我又能逃到哪儿去呢？”(图1+2)
裴寂等人也劝李渊：“皇上昏庸无道，天下已经大乱，给隋朝卖命没啥好处。这次不过是底下将领打了败仗，却连累到您，形势危急，得赶紧拿个主意。晋阳这儿兵强马壮，仓库里存的物资多得数不清，用这些起兵，还怕干不成大事？现在代王杨侑年纪小，关中地区豪杰纷纷起义，都不知道该跟谁混。您要是带兵往西打，把他们招揽过来，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哪能因为使者一句话，就等着被杀呢？”李渊一听，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就开始悄悄准备起兵的事。
之后没过几天，果然有朝廷派来宣读诏书的使者，坐着驿车飞快地赶到了太原。诏书里下令赦免了李渊和王仁恭，让他们两人继续担任原来的职务，各自统领手下的军队。
要知道，当初杨广前往江都的时候，他沿途经过的地方，道路早就因为战乱被阻断了。当时各地军队都忙着讨伐、搜捕起义的盗贼，往来的交通完全不通畅，不管是传递消息的信使，还是赶路的行人，根本没办法顺利到达目的地。可偏偏从江都来太原的这一路，只有这位使者没遇到任何劫掠，还完全按照预定行程到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事特别反常、特别不可思议。
还记得使者到太原那天，是在夜里抵达的。当时温彦将住在城西门的城楼上，是第一个看到使者的人。他见使者来得又快又顺利，又惊又喜，赶紧跑去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哥哥温彦弘。兄弟俩没耽搁，立刻去给李渊禀报。
那会儿李渊正躺着休息，一听这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激动地拉住温彦弘的手，笑着说：“我往后的日子，实实在在是上天保佑、赐给我的啊！”
等温彦弘退出去后，李渊又对李世民说：“我曾听说，只有神灵才能做到不用行动就抵达目的地，不用刻意加快速度却能跑得飞快。这次使者的行程，简直太神奇了，完全像是有神灵相助。上天大概是想用这件事来催促我，我可不能再犹豫了，得抓紧时机行动起来。”
李渊一直都有拯救天下、治理国家的想法。他待人不分贵贱，见过一面，十几年都不会忘。那些山川险要的地方，他看一眼就能记住。不管远近的人，都被他感化，纷纷来归附他。他还让李建成在河东郡悄悄结交有才能的人，让李世民在晋阳秘密招揽豪杰。
李建成和李世民按照李渊的谋划，倾尽家财赈济施舍，放下身段礼贤下士。哪怕是卖丝绸的小商贩、赌徒，或者守门的、当仆役的，只要有点本事，他们都一视同仁，从不厌烦。所以，士人和百姓都很拥护他们，大家都跑来归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