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地标性建筑～双塔寺

很多城市都有塔,但能真正成为城市符号的不多,太原的双塔寺就是这样一个例外。你去太原,不管从哪个方向进城,只要天气好,抬头就能看见那两座塔,并排立在那,像是这座城市的坐标原点。大家说起太原地标,第一反应就是双塔,不是因为它们多高多大,而是因为它们在那个位置待了四百多年,已经长进了这座城市的集体记忆里,成了太原人判断方向的参照物,你说往东走,他们会说往双塔那边走,这种地标感不是规划出来的,是时间和生活习惯共同塑造的。

双塔寺的本名叫永祚寺,建于明万历年间,真正让它出名的是那两座塔,一座叫文峰塔,一座叫宣文塔,高度都在五十多米,相距不到五十米,并排站在那。这个距离很微妙,远看像一对,近看又各自独立,不会觉得拥挤,也不会显得疏离。明代建这两座塔的时候,设计者很清楚一个道理,两座塔要产生视觉张力,就得在距离上拿捏好分寸,太近了压抑,太远了散掉,刚好这个距离,让人一眼就能把它们当成一个整体来看,同时又保留了各自的存在感。

很多人去双塔寺会拍照,但真正走近了看,才会发现这两座塔不是那种靠体量压人的建筑,它们靠的是细节的密度。每座塔都是十三层八角形,外墙全是砖雕,雕的内容从佛像到花卉到几何纹样都有,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塔身。这种做法在明代很常见,但双塔的砖雕有个特点,就是它不追求单个图案的精美程度,而是靠数量和重复来制造视觉冲击,你站在塔下抬头看,密集的砖雕会让整座塔产生一种质感,像是包裹了一层浮雕外衣,这种做法很实用,因为砖雕不仅是装饰,还能增强塔身的结构强度,起到保护作用。

双塔能保存到现在,跟它的建造方式有直接关系。明代建塔用的是青砖,这种砖烧制温度高,密度大,抗风化能力强,再加上砖雕层层叠加,相当于给塔身加了一层防护膜。四百年过去了,双塔经历过地震、风雨侵蚀,但主体结构依然稳固,这不是靠什么高科技,就是靠材料和工艺的选择足够扎实。你去看那些砖雕,很多地方已经风化得模糊了,但塔身本身没有大的损伤,这说明当年建塔的人很清楚什么是核心,什么是表面,装饰可以旧,但结构不能垮。

双塔寺坐落在太原市区的东南方向,地势比周围高出一截,这个位置选得很讲究。明代建塔的时候,太原城还不大,双塔建在城外的高地上,既能镇住风水,又能让人从很远的地方就看见它们。现在太原城区扩大了很多倍,但双塔依然是视觉焦点,因为它们的高度和位置形成了天然的制高点,你在市区很多地方抬头都能看见,这种存在感不是靠建筑本身多雄伟,而是靠它在城市空间里占据了一个关键的视线节点。

太原人对双塔有种特殊的感情,不是那种文化符号式的崇拜,而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你问太原人怎么走,他们会说往双塔那边,你问太原有什么标志性建筑,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双塔。这种依赖感来自长期的视觉积累,双塔在那个位置站了几百年,已经成了太原人判断方位的参照物,这种作用比任何规划设计都要真实,因为它不是自上而下强加的,而是自下而上生长出来的。

小贴士：双塔寺现在还在开放,门票不贵,建议下午三四点去,那个时候光线斜着打在塔身上,砖雕的立体感最明显,拍照效果也最好,寺里有牡丹园,春天去能赶上花期,不过主要还是看塔,其他都是附带的,冬天去人少,能安静看建筑细节,别挑周末高峰期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