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重人格＂到＂世界大同＂:中国学者曲炜四十年人格探索的思想长征和实践之路

独立学者曲炜

导言｜一篇文章点燃的学术火种

1987年9月14日，《光明日报》哲学版刊登了一篇看似普通的学术文章——《双重人格初探》。很少有人想到，这篇由从教多年的曲炜创意并邀请两名刚入职的青年教员崔杰和俞瑾参与研究撰写的论文，会成为中国改革开放后人格问题研究的开山之作。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篇论文迅速被中国顶级学术期刊《新华文摘》1987年10月号全文转载，在学界迅速引发连锁反应。同期研究马斯洛人格理论的北京市社科院学者许金声敏锐地发现了曲炜的研究成果的重要性，邀请他参与北京市健康人格研究会的创办和各种活动。一个关于"人格"的学术时代，悄然开启。

壹｜破土——双重人格研究的破冰之旅

《双重人格初探》的发表绝非偶然。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学术界刚刚摆脱"左"的思想束缚缚，"人"的问题重新回归学术视野。曲炜敏锐地捕捉到时代脉搏：当社会急剧转型，个体的人格分裂与整合成为无法回避的时代课题。

这篇论文首次系统阐述了双重人格的哲学定义、产生根源和克服路径，打破了长期以来人格问题研究的禁区。它不仅是一篇学术论文，更是一份思想解放的宣言——承认人格问题的复杂性，就是承认人的主体性；克服虚伪丑陋的双重人格，让人格健康起来，正是改革开放题中应有之义。

贰｜扎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人格之思

思想一旦破冰，便如江河奔涌。1988年，曲炜将研究视野拓展至更宏观的社会维度，发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人格问题刍议》。这篇论文直面一个尖锐问题：在经济体制转轨、社会结构剧变的历史条件下，中国人需要什么样的人格？

该文的学术价值迅速获得认可——入选全国纪念改革开放和十一届三中全会十周年理论座谈会，并荣获入选论文奖，被河北人民出版社收入《理论纵横》一书。这不仅是对曲炜个人研究的肯定，更标志着人格问题研究正式进入国家主流学术视野。

从"双重人格"到"初级阶段人格"，曲炜完成了从个体人格分析到社会人格健康化建构的理论跃升。

叁｜成林——《人格之谜》的体系化突破

1991年9月，一部30万字的学术专著《人格之谜》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推出，著名哲学家、哲学史家张岱年教授亲自作序。

这部著作的学术矩阵令人震撼：

理论架构上，曲炜将人格定义为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的存在状态，首创"人格五要素论"——生理、心理、社会、道德、审美五要素层层递进、辩证统一，构建了完整的健康人格评价体系。

研究视野上，从双重人格到健康人格，从领袖人格到人格咨询，从哲学抽象到实践操作，实现了跨学科、多层次、理论与实践的统一。

学术合作上，曲炜展现了开放的学术胸怀，在领袖人格部分，吸收了学者王江松撰写的有关马克思和恩格斯领袖人格的两章内容，使著作兼具哲学深度与历史厚度。

张岱年教授在序言中高度评价："这是一本有创见的新著作，值得人们重视。" 这一评价，成为该书学术地位的经典注脚。

《人格之谜》1993年获全军优秀理论成果奖，被学界广泛引用。更具历史意义的是，民法专家、民法典主要执笔人王利明教授也曾参加过北京市健康人格研究会的活动，他的法律人格研究，亦参考了曲炜《人格之谜》的观点。一本哲学著作，能够对中国法治建设提供思想资源，这是十分难得的贡献。

曲炜著《人格之谜》封面

肆｜散叶——健康人格运动的实践推广

理论的价值在于改变现实。曲炜没有止步于书斋，而是积极投身社会实践：

1988年，曲炜参与了许金声等学者创建北京健康人格研究会的大量活动，兼任副秘书长。这是中国第一个以"健康人格"为研究对象的学术团体。

同年，曲炜与张岱年、许又新、李心天、许金声等顶级学者同台，在全国首届健康人格与心理咨询研修班，给来自全国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授课，曲炜授课的题目是《人格、双重人格与健康人格》，他将人格理论转化为可操作的人格咨询方法，首创"健康人格咨询"概念——将狭义心理咨询上升为广义的人格咨询（哲学咨询）。

从"双重人格初探"到"健康人格咨询"，曲炜完成了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的闭环。

伍｜参天——世界大同主义的终极关怀

学术的生命在于与时俱进。即便是在灾难中曲炜也没有放弃思考与求索。近年来，曲炜将四十年人格研究的深厚积淀，汇入更为宏大的思想洪流——世界大同主义的主体建设与实践。

这一理论转向绝非突兀。回顾曲炜的学术脉络：双重人格研究关注个体的分裂与整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人格研究关注社会的转型与适应，健康人格研究关注心理的疗愈与成长——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终极命题：世界人格的成长，人类的幸福和人的解放与全面发展。

世界大同主义，正是这一逻辑的必然延伸：只有个体人格健全，社会才能和谐；只有社会和谐，人类才能走向大同。同时作为两岸关系专家的曲炜还认为，在当代，海峡两岸中国人共建世界大同模范国，对于人类的走向具有极为重要的典范意义。曲炜的人格理论，从微观的个体诊断，到中观的社会建构，最终抵达宏观的人类命运关怀。

世界大同加盟标识

结语｜曲炜人格理论的当代启示

站在2025年回望，曲炜教授四十年的人格探索，为我们留下了什么？

对于个体，在焦虑弥漫、内卷严重的当下，"健康人格五要素"提供了自我诊断与成长的坐标系——生理健康是基础，心理健康是内核，社会适应是能力，道德修养是境界，审美情趣是升华。

对于社会，当"空心病""躺平""社恐"成为流行词，曲炜早年的警示依然振聋发聩："人格的健康化程度的确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明与进步的重要标志。"

对于国家，当《民法典》设立"人格权"专章，当"健康中国"上升为国家战略，曲炜三十年前的理论预见，正在转化为制度实践。

对于人类，在技术狂飙、文明冲突的时代，世界大同主义的主体建设，为人类的普遍幸福提供了哲学基础——大同始于人格，人格成就大同。

从1987年《光明日报》哲学版上的一篇5000字论文，到2025年世界大同主义的宏大叙事，曲炜用四十年时间，完成了一位中国学者的思想长征。这不仅是一部学术史，也是一部改革开放时代中国人精神成长的见证史，更是为人类谋幸福高尚志业的探求史。

（本文基于公开学术资料整理，部分史实经多方交叉验证）

相关链接

曲炜的《人格之谜》深度探讨了哪些内容？有何重要实践意义？

独立学者曲炜对世界大同主义有什么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