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不确定性不耐受。说得直白一点——你急着要一个结果,哪怕好坏都行,不是因为事情本身有多紧急,而是你受不了“悬在半空”的感觉。
为了消除这种悬空感,你宁愿立刻拿到一个坏结果,也不要继续等着。就像发微信给重要的人,如果对方十分钟没回,能把对话框里的每一句话都重新审视一遍。还会想:是不是最后一句语气太硬了?是不是那个表情包用得不太合适?是不是太主动了?
其实对方可能只是在开会,或者手机没在身边。但在这里,那十分钟不是十分钟,是反复的自我怀疑和煎熬。
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在《焦虑的意义》里说过一句话:“焦虑的核心,不是对现实的反应,而是对‘可能发生但尚未发生之事’的失控感。”我们急的不是事,是失控。
着急的人,正在被时代“绑架”有人可能会说:“我也不想急啊,可生活不允许我慢。”这确实是实话。德国社会学家哈特穆特·罗萨曾指出,现代社会对速度的无尽追求,已变成一种“时间暴政”,它剥夺了我们沉思、内省与深度体验的能力。
智能手机在无形中重塑了我们对时间的感知——但凡不能迅速“切换”就是慢;即时通讯催生了“秒回”的期待;电商物流的“次日达”抬高了我们对一切速度的阈值。我们被裹挟着往前跑,生怕一停下来就被淘汰。
可问题是,越急,真的越快吗?美国斯坦福大学一项研究发现,频繁切换任务会将效率降低40%。我们以为同时做好几件事是高效,实际上每件事都做得稀碎,最后还得回头返工,浪费的时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