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人到了杭州,第一个感觉不是西湖美,不是街道干净,是那种＂手机没电会死＂的紧张感,这个紧张感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因为在杭州你会发现,买菜用手机,坐公交用手机,甚至路边摊买个煎饼果子也是扫码,现金在这个城市里已经不是备用方案,是压根儿用不上的东西,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城市都在推移动支付,但杭州这个地方不一样的是,它不是在推,是已经彻底长进了城市的毛细血管里。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因为支付这个东西,表面上看是技术问题,扫个码就行了,但实际上它考验的是整个城市的协同能力,菜市场的大爷大妈得会用,公交地铁的系统得打通,医院、政务中心、停车场,这些地方都得无缝衔接,任何一个环节卡住,体验就断了,杭州做到的不是某几个点能扫码,是整个城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在一个系统里运转,这个系统不是某个公司推的,是整个城市基础设施的一部分,就像水电一样,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它无处不在。
太原不是没有移动支付,但你在太原会发现,这个东西还是＂备选项＂,菜市场有些摊位能扫,有些不能,公交车上有些线路支持,有些还得投币,医院挂号可以用手机,但缴费还得去窗口排队,这种断断续续的体验,不是说太原人不努力,是整个城市的数字基础设施还没有形成完整的闭环,每个点都在动,但没有连成一张网。
杭州还有一个东西,叫城市大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科幻,但实际上你在杭州待几天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说你能看到什么屏幕或者设备,是你能感觉到这个城市在＂呼吸＂,红绿灯会根据车流量实时调整,不是固定的90秒120秒,是算出来的,哪个路口堵了,信号灯马上变,救护车过来了,一路绿灯,这些东西不是靠交警手动调度,是系统自己在跑。
太原也有数据,也有摄像头,也有监控中心,但问题是,这些数据是躺在那里的,不是流动的,摄像头拍到了拥堵,但信号灯不会变,数据采集了,但没有反馈到决策端,整个系统是单向的,不是闭环的,杭州的城市大脑不是多了几个传感器,是把数据变成了城市运行的神经系统,每个数据点都在实时影响城市的每个毛细血管。
这个差距不是一两年能追上的,因为它背后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还有政府部门之间的数据打通,交通、医疗、公安、城管,这些部门的数据得互相流动,互相调用,这需要的是整个城市治理体系的重构,太原不是不想做,是这个事情太复杂,牵扯的利益太多,推进起来阻力很大。
数字经济基础设施这个东西,听起来很宏大,很抽象,但它最终会落到每个人的生活体验上,在杭州,你去医院不用排队挂号,手机上预约好,到了直接看病,停车不用找车位,系统会告诉你哪里有空位,甚至出停车场都不用停车缴费,自动识别车牌自动扣费,这些小事加起来,就是生活质量的巨大差距。
太原人不是不想要这些,是这些东西还没有变成城市的标配,有些地方有,有些地方没有,体验是碎片化的,不是系统化的,这个差距不是某个部门努力就能补上的,是整个城市的数字基础设施水平决定的,就像你不能指望一条土路上跑出高铁的速度,基础设施不到位,上层应用再好也跑不起来。
杭州这个城市,很多人觉得它是因为有阿里巴巴才发展起来的,这话对了一半,阿里确实带动了产业,但更重要的是,杭州这个地方把数字经济的底层逻辑理解透了,它知道数字经济不是多几个互联网公司,是整个城市的基础设施都要数字化,从支付到交通,从医疗到政务,全都要在一个系统里运转,这个系统一旦建起来,城市的运行效率会几何级增长,生活体验会完全不同。
小贴士：如果你从太原去杭州,记得手机一定要充满电,移动电源也带上,因为在那个城市,手机不是通讯工具,是你的钱包、公交卡、医保卡、门禁卡,是你在这个城市生存的唯一接口,另外,提前下载好支付宝,很多本地服务都集成在里面,从挂号到坐地铁,一个App全搞定,这不是广告,是在杭州生活的基本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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