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太原起兵:被逼出来的皇帝
——你以为他想当皇帝?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教科书上那一句话,漏了多少戏
一说起李渊,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唐朝的开国皇帝。没了。就这一句。
好像他坐在那儿等着,隋朝一倒,皇位就自动掉他怀里了似的。
但真实的历史是什么呢?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一拍桌子:行,老子反了!
您要是不信,咱从头说起。
二、李渊的家世:含着金钥匙出身
李渊这人来头不小。他爷爷李虎是西魏八柱国之一,那可是顶级门阀世家。唐国公这个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到了李渊这一代,他袭封唐国公,在隋朝当官,当到太原太守——对,就是太原。从太原太守到唐朝皇帝,太原这地方,跟李家真是脱不开干系。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安安稳稳当个地方官,享受荣华富贵就行了。但老天爷不让他消停。
要我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当老板的命,但当老板之前,得先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几下。李渊就是这么个人。
三、杨广这个人,差点把李渊逼死
说到这儿,得先介绍一下李渊的大老板——隋炀帝杨广。
这位爷在历史上名声很差,三征高句丽、挖大运河,把个好好的隋朝折腾得民不聊生。但今天不说他折腾天下,光说他是如何折腾李渊的。
有一年,隋炀帝突然下了一道诏书:让李渊去当太仆卿。太仆卿是管什么的?管马政的。说白了,就是弼马温。
一个国公,被调去养马,这算什么?明升暗降呗。而且隋炀帝还派人盯着李渊,据说李渊稍有不慎,就要被治罪。
更要命的是:李渊的儿子李建成、李世民在山西招兵买马,这事儿传到了隋炀帝耳朵里。隋炀帝当时正在江都——今天的扬州——纸醉金迷,一听这消息,大怒:让李渊去见他!
四、去见皇帝,可能就是送死
去,还是不去?
李渊这一琢磨,不对劲。隋炀帝这人喜怒无常,自己一路被猜忌,现在又让人去见他——这不是送上门去挨刀吗?
但不去,那就是抗旨。抗旨不遵,那也是死罪。
您说这叫什么?叫两头堵。往左走是死,往右走也是死。
这时候李世民出场了:李世民跟他爹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起兵。太原是咱的地盘,粮草充足,地势险要,守住没问题。不如趁这个机会,干他一票。
五、太原起兵:一场豪赌
公元617年,大业十三年,李渊在太原正式竖起了反旗。
起兵的借口很有意思——他打着"废昏立明"的旗号,说隋炀帝无道,自己是替天行道。这个套路,在古代政治斗争里太常见了:造反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能说"我就是想当皇帝",那也太直接了。
起兵的时候,李渊手里有多少人?史料记载,大约有三万人。三万人在那个年代,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关键是李渊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太原的地理位置太好了。北边是草原少数民族,东边是中原,往西往南都可以发展,进可攻退可守。
而且太原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旧唐书》里有一段描述,说太原城"北带黄河,东临太行",确实是兵家必争之地。李渊选择从这里起兵,不是随便选的。
六、一路南下,直取长安
起兵之后,李渊没有急着称帝,而是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尊隋。
他一路招兵买马,打出了"匡扶隋室"的旗号,收编了大批瓦岗寨的残部和各路义军。那些年隋朝已经乱成一锅粥,各地起义此起彼伏,隋炀帝困在江都无法北顾,给了李渊大好的机会。
公元617年十一月,李渊攻入长安。这时候他做了一件非常聪明的事——他没有直接称帝,而是遥尊隋炀帝为太上皇,拥立隋炀帝的孙子杨侑为傀儡皇帝,自己当大丞相、唐王。
这一步棋,妙在哪?给自己留了退路。万一失败,还可以说是隋朝的忠臣;万一成功,改朝换代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七、隋炀帝一死,李渊才敢当皇帝
转过年来,公元618年,出事了。
隋炀帝在江都被部下发动兵变,勒死了。一代暴君,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隋炀帝一死,李渊的最后一个顾虑也没了。同年五月,杨侑"禅让",李渊正式登基,建立唐朝。这一年,他五十三岁。
从太原起兵到登基称帝,前后不到一年。看起来好像很顺利,但仔细想想,李渊这一路,其实是被一步步推着走的——隋炀帝逼他,各地起义推着他,儿子李世民推着他,最后隋炀帝自己死了,才给了他最后一把推力。
八、李世民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说到这儿,必须提一个人:李世民。
关于太原起兵,很多人心目中都有一个印象:这是李世民主导的,李渊只是被儿子推着走。这个印象不能说全错,但也不全对。
《旧唐书》和《新唐书》的记载略有出入。《旧唐书》说李渊"素怀济世之略",意思是李渊本来就有雄心壮志;《新唐书》则更强调李世民的作用。两种说法各有各的立场,毕竟后来李世民当了皇帝,史书怎么写,多少会带点政治色彩。
要我说:李渊不是个窝囊废,否则也镇不住那么多人才。但李世民确实是他最出色的儿子,没有李世民在晋阳宫的那番谋划和力劝,太原起兵这件事,可能真的会晚几年。但要说李渊是被儿子架上马的,也不至于——他本身就是那个时代最合适的候选人之一。
九、被逼出来的皇帝,给我们的启示
回过头来看李渊这一路,有几个有意思的地方。
第一,他不是主动想造反的,是被逼到墙角才动手的。但你看,机会往往就藏在绝境里。隋炀帝的各种骚操作,给了李渊最好的起兵时机。
第二,他每一步都很务实。起兵不用皇帝的名义,先打"尊隋"的旗号;攻下长安不急着称帝,先拥立傀儡;等隋炀帝死了才登基。每一步都给自己留了余地。
第三,太原这个地方,真的很邪门。三家分晋在这里决战,刘邦后来从这儿绕道打匈奴,李渊从这儿起兵建立唐朝……太原这片土地,好像天生就是帝王龙兴之地。
所以我说:李渊不是最耀眼的那个,但他是那个时代最务实的人。历史告诉我们,有时候活得长、活得稳,比一时风光更重要。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