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年前写的一些东西,有提到它,就还是发出来吧。再读时,已然觉得如今的心境,早已换了天地。但那些时光,怕是如刀刻凿斧般刻在我的记忆,永生难忘。疫情期间,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人,封控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常常一星期说话不超过十句,到最后我开始给自己说话。
在家,我看着楼下公园的树枝变绿、变枯、再变白。这一待就是两年。我没怎么去过电影院,偶尔与朋友相见,竟有一种“下山”的感觉。

▷家Family·窗外
我喜欢窝在自己的家,那个家有一个小小书房,有一架钢琴,仿佛一切足以了。

▷家Family书房
▷家Family客厅▷回家的路上
后来,我自以为终于做足了准备,我要入世了,结果却是当头一棒。没有“仰天大笑”,只是一个“蓬蒿人”、“本是后山人,偶坐前堂客;醉舞经阁弄卷书,坐井说天阔”,如是自嘲罢了。
好在8029变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小小书房”,我继续看着外面变绿、变枯、再变白。

▷8029·窗外
是的,来西安快一年了。西安的各大景点,大唐不夜城、芙蓉园、大雁塔、兵马俑、秦皇陵、一直心心念的城墙,是一个没去。
▷8029·窗外 我扒着窗户,像是里巷人一样,八卦着“明月”是不是一位姑娘?
创新港像是一个村落,远离城市的喧嚣与嘈杂,它真的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安静到忘记了尘世,安静到感到这世界仿佛只有自己。▷涵英楼·屋顶 仿佛发现了新天地,清晰的地平线,丁达尔光拨开云雾,为灰蒙蒙的天抹上一笔鎏金;天地之间,天光云影共徘徊,像身处在宫崎骏的世界中一般。其实,我喜欢去电影看好的电影,感受某种深意、享受那种意犹未尽之感;其实,我很想逛一逛大唐不夜城,感受“只要诗在,长安就在”的触动;其实,我也想去雁塔,去看看唐玄奘那尊雕像,想着罗素那句“对人类不可遏制的苦难的同情心”;其实,我也想去城墙走一走。我喜欢一个人的状态,沉浸在某种孤寂中,享受着出世一般的生活,静享风轻云淡,花开花落。“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嗯,大抵如此!然而我并不会痴迷于这样的状态。马克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阿德勒说,人生之三大课题:工作、交友、爱;Stephen说,“Life is, by nature, highly interdependent”。坠入一个人的世界显然是不合于客观外界规律性的。所以,我不宅,也并不想宅,因为我深知过度思考所带来的结果,我也深信社会实践(比如,去爱人)高于一切(理论的)认识。▷一个神秘之地·院内
有时候,我会刻意将自己抽象化,比如觉得自己像许三多守护七连一样,并笃信某个未来的到来。在那个未来,我们一定是携手同行的,快乐时对酒当歌,难过时一起相拥;一起自驾奔赴那人烟稀少却恍如隔世之境;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但我只想守护那个属于我们的那片小小的天空,那个小小的我们。就像《美国往事》里说的:交往的本质不只是为了休息日能一起去玩,去旅游,那只是附带的东西罢了,互相支撑着对方的生活成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质;是那些不能在一起的时刻,也能相互成为彼此的力量;是在那些人生艰难时候只要想起对方,就能又生出几分勇气前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