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困守:阎锡山摆毒药决死,终弃太原潜逃
那时候的日子紧得像绳子,太原城里一关门就是风声鹤唳,大人物困在屋子里比谁都拧巴,手上一桩桩物件,摆出来不光是道具,也是心里的底气,动静闹大了,旁人一传十十传百,都觉得里面有门道,今天这几样老东西就摆在眼前,感觉能闻见书房里一股沉闷的味道,看看你眼熟哪一个,哪个细节让你想起了小时候听大人絮叨战乱年的事。
图中木盒子打开,里头装满了黄白色的小药丸,这个玩意儿叫氰化钾毒药盒,听着就渗人,阎锡山说这是给自己和身边的五百基干预备的,真要到山穷水尽的规模,一个都不留,盒子里密密麻麻一堆,拿出来摆桌上,还真有点气势。美国记者听说了跑来拍照,阎锡山戴着圆框眼镜,穿得笔挺,一只手压着那盒药不松,嘴上一句“田横五百壮士”,场面煞是唬人,可外面喊打了几个月,他活得还是比谁都仔细,毒药到底有没有动过手,后人心里都有数,爷爷在旁边看报纸的时候还说过,别信他的狠话,真要咬牙守到底,他就不是这个命格,说到底,人是得给自己留后路的。
这个笔挺的灰绿色军官制服,肩章领口统统压得齐整,胸前一排徽章亮光蹭蹭的,是那时候有身份的标志,阎锡山平时穿着整天挺着腰,外头人看了都觉得威风得紧,可是坐到书桌前,也不过是个在困城里想法子的人。他的制服,经常一穿好就坐屋里发呆,屋外炮声隆隆,这身行头算得上“遮羞布”,真要走脱的时候,这套衣服未必还在身上。
我爸看见老照片就笑,“这玩意儿好看不中用,炮弹一响,金星儿也就不响了”,小时候家里老一辈修棉袄、添补丁,见着照片里的将官制服,感叹说到底是大户人家才能玩的气派,咱们只认棉花和灰布。
书桌上立着两张老照片,正中那个是美国军事顾问,后面墙上还有幅大个儿画像,满脸正气,身上星星点点的勋章,脖子上别着彩带。这些相框摆在那里像在提醒人,身后还有靠山,有点像咱小时候家里供老照片一个意思,不同在于,普通人图个心安,大人物摆出来是“递信号”,作给外人看。“那年头有大鼻子洋人在身后一站,小孩都觉得这家不一般”,外面亲戚进屋要轻点脚步,怕碰倒哪个相框被大人嫌。
其实这些照片看着威风,真打起来,没人管你边上摆着谁,老一辈讲过,“靠谁都顶不上自己手里的家伙事”,到最后,还是自家灯油能不能熬到天亮。
这个贴着亮光油漆的玻璃书桌,一摸就滑,抽屉厚重,边角没有圆滑,老式家具才有这种棱角分明,以前家里要是哪有这么大的书桌,肯定得磕出几个小包,现在的人都说实用,但那时候,这一张桌子撑得起一家子的面子。阎锡山习惯把重要东西都摊开放桌面,毒药、照片、勋章,就差没把心事也堆上桌,家里老人说过,越是大事,越是想见个明白,却没几个能真的豁出去,满屋子硬物件撑着,心里未必真硬。
花瓶拖着长脖,绿釉带着一点淡纹,乍一看不像是军官屋里该有的物件,倒像哪家太太屋里的摆设,背后的绣花帘干干净净一块,挡不住外头的响动,只能给心里留点念想。以前咱家逢年过节才往炕头上放个瓷花瓶,花是真舍不得插的,瓶子一碰碎了全家都得难过半天,一物一故事,越小越见真心。
屋子里挂着军人画像,桌边人愁眉苦脸,人还没开口,气氛已经压住了,说到底,孤城困守不是戏,不是每个人都撑得住,每一张愁脸都是熬出来的,外面炮声一阵紧过一阵,屋里的空气越发沉闷。以前爷爷家讲故事的时候提到太原围困,说人有时候硬是被环境逼出两副模样,屋里有画像、有毒药,真到关键时刻只剩下两只手空空,什么也带不走。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成了老城最后的回音,别看摆得排场,结局到头来都落空,东西留住了,城没留住,人也没有死守,老照片还在,故事变得淡了,等哪天再路过太原,炸弹声早没了,那段岁月都扣在这些老物件里,认得出来,记得住,算你本事,你又认出了几个,哪一处让你想起旧时人说过的话,愿意的话在评论里唠一唠,哪怕就一句,下回翻到别的老物件,再一块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