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太原旧影像:大中市场,影院,食品街,南门转盘
一晃好多年,想起太原这座城的老影子,脑袋里先蹦出来的就是那些标志性的地儿,小时候跟着大人晃荡,哪知那些街景有一天会变得稀罕,老地方总是越旧越耐看,每走到路口就忍不住想往回多看两眼,朋友偶尔提一句“咱们小时候去哪哪的日子”,气氛一下子就被拽回去了,今天咱就扒拉扒拉80年代太原的几个印记地,大中市场、老影院、食品街、大南门转盘,这几处你见过哪儿,哪个最让你记得清。
图上这栋不高不矮的灰墙楼就是中北电影院,绿色的屋檐顶,前面白色大字一横排,小时候爸妈一说要去看电影,心里头那点头油味都能开心化了,门口买票还有人在排队,一进厅黑咕隆咚,前排后排全是人撑着脖子等银幕亮起来,踩的木楼梯吱吱响,上世纪八十年代可算是大场面地方,看啥都觉得新鲜,印象最深那回家里全家出动,看的好像是动画片,妈妈还专门给我剥了两颗麦芽糖,整个厅里糖纸声、咳嗽声夹杂着剧情,把人包一块儿。
那时候电影院在迎泽大街,门口总有小推车,卖点汽水瓜子,放学晚了赶一场,凑上两毛钱,跟着小伙伴挤进去,有几回电影演到一半突然停电,大家还一起“哎”一声,然后自觉坐着等灯亮,很有意思,现在想起这些镜头,总觉得人和人更加亲近,后来这座影院被拆掉,地儿也换了模样,这种老电影院的氛围,已经很难找了。
说起太原火车站,得单拎出来讲几句,照片里的老火车站,左右两个钟楼一立,白色表盘黑字盘,整个站楼拉得老长老长,广场上人来人往,公交车一排排夹在前头,夏天傍晚人多热气腾腾,那时候一提到“火车站”,脑子里真不只有列车进站,全是送人接人的场面,外带石板路上拖大提包的轱辘声,小孩子看着钟表指针滴溜溜转,心急火燎的劲一点都不比大人差。
爷爷当年说,火车站是啥,就是“外地亲戚来了先到的地儿,送别的最后一照面”,楼下总是扎一堆小商贩,卖挂面、玉米饼、打包熟菜,打听问路是常事,坐在站前石墩歇歇脚,好多外地口音掺杂,火车站就是一座城市的门面,建筑也有讲究,据说这个样式是学北京火车站建的,见着一眼心里就知道,自己还在太原,后来新站起来再现代,也换不掉心里那个初印象。
大南门转盘那会儿在太原是个地标性的存在,图里能看见路中间圆圆的一大圈,绿化带围着,矮护栏一点点圈着形,环岛外头斑马线、路锥,能绕上一圈车,八十年代车少,最多的还数自行车,有的推着有的骑着,早晚高峰人流跟水流一样泻,公交车慢慢悠悠晃进来,还带点尾烟味,印象最深是有一次家里人买了辆二八大杠,每次从转盘经过总觉得新鲜,转下来还得小心躲着环岛边骑车的人。
父亲念叨,那时候转盘真方便,几个路口都能顺着找出口,遇见车多不怕乱,整个环境比现在简单多了,城市一旦发展起来,高楼一建,道路一拓,老转盘一下子就变成记忆里的东西,小时候见多了也不觉得咋稀罕,现在倒成了说起来一咂摸就有味的“老地方”。
俯瞰新建南路那个年代,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绿化真不少,道路两旁树影成片,阳光一斜,树叶摇晃,影子铺满马路,远处建筑连片错落低矮,马路宽得不像话,横看竖看车不多,骑车人倒能占半条马路,那时候没有现在这路上堵得慌,放学了小孩能沿着绿树边一路走回家,家里大人也愿意下班在路边歇会儿,夏天绿荫底下一排人吹风聊天,现在回头看,确实少见,想找这么一条宽敞又绿色满眼的马路很难,城市楼一高,树倒变成了陪衬。
最后这张,是大中市场,老照片里大石拱门子,门头上一排大字,“大中市场”黑中带劲儿,底下人群密密麻麻,肩挨着肩,推推搡搡往里头进,那会市场可热闹,来买东西吃东西的,挑菜的拎包的,光是听吆喝声都能感受到烟火气,印象特别深的是进去两步总有卖炸油糕的,还有卖布料的,童装鞋帽都堆在摊上,场面乱里透着那种老市场的热闹劲。
奶奶常带我去买布头,说要给家里小孩子做裤子,摊主手起刀落,布一拉一剪,动作麻利,随便都能掏出几句闲嗑,市场里碰见熟人跟掰家常似的,不讲究排队但没人真插队,小孩拽着奶奶袖子也能听出门道,现在这些大市场拆得差不多了,想找个像样的小摊夜市,不容易了,还是那句话,老地方越扫越没了,记忆却越来越重。
太原这些老地名其实一说就有熟悉味道,不是单纯建筑或者街口,而是那些藏在角落的日子和人情,总有人说“赶不上八十年代那个时候了”,可脑子里这些场景一旦翻出来,谁还不是会心一笑,评论区说说你常去的老地方,哪条街哪家小店最想回去转转,咱下回还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