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刊头题字:山西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冀卫东

回太原过年
文摄/郭润生
在京城陪伴孙女5个多月后,终于熬到孩子放寒假,于是带上孩子急不可耐地往太原跑,感谢国之骄傲的高铁不到三个小时就把我们送回太原,走出车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小区门口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乡音令我感到无比的亲切,虽长住繁华的京城,但总有一种身在异域他乡的感觉,回家了一颗漂泊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推开家门发现家里干净整洁,与离开时没有两样,这应该是女儿和侄女的功劳,顿觉心情舒畅。剩下的就是铺床展被,买菜做饭,可怜冷清了数月的家仍念主人的旧情,一如往常一样接纳我们,温暖如春的屋子里顿时传出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人间烟火气又弥漫开来。
在京时,积攒下好多回太原后需要办得人生俗事,还有与数位好友约定见面的情感联系,这些都记在了一个日记本上,我是个急性子的人,回到太原后根据轻重缓急一个一个地消号,办一件在小本本上划个勾,半个月后,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该见的朋友都见到了,心里才安定下来。
提到该见的朋友,我这人平生没什么爱好,就爱看点书,兴致来了胡乱涂鸦,所以接触的朋友大多数是文友和"三观"一致能说的来的朋友,习惯了舞文弄墨的人手总闲不下来,尤其是上了年岁的人,写点回忆录或者把自己多年写的积攒下来的文章出本书,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在北京的时候,甘肃的好友张学峰就给了我好几本这样的书,我也得知太原许多好友也出了书,这次回来急切地想与好友好书见面,一共有六位文友赠书于我,有山西省委机关工委书记何其山的《泊舟听潮》、有原太原机车厂副厂长王世亮的《说道说道咱这平凡的一生》《我经历过的岁月》、有太原日报原副总编战富国的《不白活一回》、有原山西省农业厅经管局局长白剑的《白剑自传》《热眼向洋游世界》、有中鼎物流园站原书记王根生的《退休日记》、有家乡阳曲县党史县志办主任崔振刚参与编写的《阳曲县志》《山河壮歌》。这些赠书我忙里偷闲都一一拜读完了,这些风格不同的著作连同退休后众多文友赠给我的书足有近百十本,所有这些佳作都令我爱不释手、受益匪浅,不仅长了知识,开了眼界,丰富了阅历,启迪了智慧,提高了素养,真是开卷有益。

读拜佳作后,年也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在我看来,现在过年与五六十年代过年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那个年代缺吃少穿,过年就是过关,大人们愁苦的情绪瞬间就会迸发,因为孩子们期盼着能吃上比平时好吃的东西,穿上比平时干净整洁的衣服,而现实又是那么不堪。如今这种愁苦和期盼早已不复存在,唯一与过去一样的就是除旧布新、家人团圆和友情联络,细细想来,如果没有过年这个时间节点,人们永远生活在一个永不停歇永远一层不变的平常日子里,没有期盼、没有高潮起落、没有停顿休止、没有起承转合、没有除旧迎新、没有兴高采烈、没有了仪式感、没有亲人团聚、朋友的情感联络维系,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体验,那生活就如死水一潭一样,看不到任何希望,也没有任何期盼,难怪几千年来中国人心目中最看重的就是凝聚着亲情和友情的过年。
过年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其实心中也不会激起太大的波澜,因为年过得多了,新鲜感也渐淡了,反而还不如平常的日子过得舒坦自在,因为过年毕竟要忙碌一阵子,打乱了生活常态和节奏,老人们体力不佳,难免力不从心。再加上大吃二喝,如果自己把控不好,肠胃难免受累。尤其是城市,如今年太原市为了安全和环保,政府禁放烟花爆竹,城市显得静悄悄的,难免少了年味,好在主要街道两边的树枝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灯,入夜后把城市装扮得五彩斑斓流光溢彩美不胜收,倒也增添了过年的气氛,也算弥补了没有烟花爆竹的缺憾。住在钢筋水泥的楼房里,去年贴上去的春联还崭新如初,今年再贴上新的,看不出什么区别,只是春联的内容寓意由金蛇变成了骏马,窗户都是玻璃也贴不了窗花,比起农村一家一户的宅院来,年味淡了很多,但亲情和友情却是化不开的。时代在发展,拜年也由过去的当面拜、电话拜、过渡到微信、短信拜,除夕夜手机此起彼伏热闹一阵子,发出和收获来自四面八方的亲友祝福后,情感在此节点予以表达,这个年也就过去了。
春风拂面天渐暖,枝头摇曳渐显绿。马年预示着吉祥和成功,过完年了人人又长了一岁,平常的日子又开始了,大家又该东奔西跑为学业为生活为事业各自奔忙,还望各位以龙马精神和快乐的心情上路,以马到成功的信念和阳光般的心态创造新业绩,开始新生活,奔向理想的未来!
2026.2.15

郭润生,山西省阳曲县人,1980年从太原铁路机械学校毕业后,先后敲过车皮、耍过笔杆、搞过三产,最后任太原铁路局太原铁道报社总编辑,爱好文学、摄影、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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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安世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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