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上方公众号,关注我呀,希望我的文字能带给你力量!大我12岁的表姐曾对我说,“跨越阶级,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此刻,她正落地马来西亚的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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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她是个很勇敢的人。
大概2000年,她和几个朋友坐绿皮火车去北京,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说,她想出去闯一闯,去看看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我问过她:“姐,你当时不怕吗?”
她笑了笑:“怕啥?再怕还能比一辈子待在那儿更怕?”
她走出了那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没见过卫生巾的农村。
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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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放假,我在珠海横琴见到她,在她开的西餐厅店里,点了餐,喝了点酒,我们聊了好多。
我问她,“姐,你们为什么从北京又来到珠海呢?”
她放下酒杯,想了想:
“两点吧。
第一,我不想我女儿像我小时候一样,以为世界就是村子周围那几座山。不是说农村不好,是我想给她另一种可能。
第二,珠海的环境和机会都不错,适合做点事。”
她说这话时,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
“我二十几岁时,觉得结婚就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可现在我总跟我女儿说,别急着嫁,先去看看世界,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再说。”
她顿了顿,举杯跟我碰了一下,
“你看,人都是慢慢活明白的。”
我们聊起老家的重男轻女。
我说,“我爸妈其实不重男轻女,他们可能是重男吧,但是他们很支持我们读书,要不然,我和妹妹怎么可能都读了研究生呢。”
她说,“我爸妈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却把家里唯一的宅基地给了弟弟,还让我每个月给弟弟寄生活费。
以前我总跟他们吵,觉得凭什么。”
“那你恨吗?”我问她。
她摇摇头:
“不恨了。我妈当年偷偷把陪嫁的银镯子卖了给我凑路费,她已经尽了她能尽的力。
人啊,得学会跟过去和解,但不能被过去困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网上那些争吵,关于原生家庭,关于父母亏欠,关于要不要和解。
就像表姐说的,你得走出去,才能真正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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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了,还没结婚,着急吗?”她问我。
我笑了笑:“不着急。”
“真好,思想独立的三十岁。”
其实不是三十岁就豁然开朗了。
只是二十多岁那些迷茫、挣扎、被别人的话左右的时刻,恰好让我在三十岁的时候,想通了一些事情。
“你喜欢老家吗?”她又问。
我想了想:“说实话,我只是喜欢自己的家乡。”
“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说得很直接,“小时候,我特别想早点离开那里。”
“为什么呢?”
“初中在城里读书,男生可以随便闯进女生宿舍,老师也不管。”她看着窗外的夜色,“那时候就觉得害怕,想逃。”
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没有再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
“我们努力不是为了颠覆什么,是为了让下一代不用再经历我们吃过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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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了,我在自己的生活里忙忙碌碌,日复一日。
此刻,我看着朋友圈里,她站在双子塔下,白衬衫被热带的风吹得扬起边角,身后是穿流的车河与万家灯火。
配文很简单:“落地,新开始。”
我突然懂了她那句话:
跨越阶级从不是一夜暴富的神话,是从绿皮火车到国际航班的二十年,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一步一步走出信息茧房,走出偏见,走出自己的小世界的每一步。
从那个没有卫生巾的村子,到北京的地下室,到珠海的西餐厅,再到马来西亚的热带夜空——二十年,不过是从绿皮火车换成国际航班的距离。从小城市到大城市,从农村到城市,从月薪三千到月薪一万,从租房子到有自己的小窝,从不敢生病到敢给孩子报个兴趣班——凡是你出生时没有、后来靠自己一点点挣来的,都是跨越。“我们努力,是为了让下一代不用再经历我们吃过的苦。”挤着早高峰的地铁,不用自己走,后面的人能把你推进车厢。可能是为了过年回家时,能给爸妈包个红包,不用再看他们省吃俭用;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用像自己小时候那样,羡慕别人有新书包;可能是为了下一次回老家,亲戚问“在外面混得怎么样”的时候,能挺直腰杆说一句“还行”。表姐在吉隆坡,我在太原,还有更多的你,在北京、在上海、在广州、在深圳,在每一个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们可能都没有一夜暴富的运气,也没有一步登天的本事。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希望我们在过着热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