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早些年通过杨房村委出版过一本(古村杨房.醯头醋口)的野史,其中有一篇“五财主”的故事,记录了杨房村财东家“韩法庆”和毗邻祁县“北左村”因为村乡间浇地渠道“永红渠”纠纷”“打官司”的故事。
关于这本大篇幅文字自称“野史”,是因为事情发生已久,早已寻不到相关实证(证人、证据),当时笔者听取了本村老人们的说辞,憨憨的听,也就憨憨的记录了下来。
当时有种感慨,就是人的记忆是有时间限制的,基本上家族里上三代过百年的历史,就模糊不清了。大的事件,还有些说辞,不算事的事,就混肴不清或者任由它去了。
说了以上这些,或者是当个“引子”吧!
此次动笔,是因为两天前收藏到一摞“刘家堡”附近村子里的“房约地契”,主家姓刘,祖上依靠勤劳致富,曾经流转进不少经营不善家庭的土地。
可贵的是,这个经营过程经历了大几百年,从现存的资料研究,他家在“明朝”“万历年间”已经完成了“原始资金”的积累,开始经营“开渠河道”营生,依棒给附近乡邻种植户们“浇灌”农田获取收入。
从这些现存资料中研究体会到了当时生活在“太原晋中”一带“汾、潇”两水沿岸河畔的农人们的四季日常,务农生活状况。
他们从收购流转土地,买转河水经营权,还要负责使用地河桥(一种柴桥)的搭建工作,必要的时候去当地的“祠堂、寺院”化布施。
资金到位后要分配“渠长、值事、值年、甲头、水甲人”等一干人员,负责日后的“水渠”护理和运营。其中包含新水渠开挖、旧水渠护理,纠纷地段绕道等。
还要有“账房先生”负责土地流转、租赁的合同签订,到期付租款(携带粮食)。这是一项比较繁琐且日常的营生。
过程中还有“租赁合同”到期,半期租赁户“倒槽”等矛盾纠纷,资料中有“诉讼”篇幅依据,可见这种工作的经营难度。
细刨资料的深度,笔者才发现当初笔耕(五财主与永红渠)时思想匮乏,原来我一直以为这些公众资源属于村乡集体(好在当初采用了“春秋笔法”,没有言明“永红渠”的属性)。
封建时期的中国农村社会,经济商业的繁荣和农田种植的进步是离不开当时各地的中层阶层(地主、财主)的。
人类各自不同的社会经营手段和个人条件因素决定着个人生存环境的温饱富裕程度。一些人因为头脑好使四肢勤劳进而提升了身份。生活在农村的这类人才先通过勤劳的劳作变得有了点小存款,而后开始买断经营不善家庭的土地权,通过这种扩充逐渐富裕起来,开始投资本地可见的产业,例如酒、醋、酱烧锅,土盐熬制、糖稀熬制等。
做到这一步非常不容易。
①生活在村乡的土地种植户经过多年甚至一辈两、三辈的努力经营,由种植大户转向地主阶层,完成“原始资金”的积累。
②身份的转变使他们由自己一家辛勤的劳作进步为雇佣长工、短工进行农田作业,以致后来发展到出租土地,发展佃户来扩大土地储备,增加种植收入。
③在当时大部分人家目不识丁的年代,得家中有念书识字的成员,经常要和人们签订土地购买手续(地契),年底得出租赁地租,还有购买别人家的地产租赁合同(房约)等。每年年底要发放佃户、长短员工的份子钱,租房、租地的租赁费等,都需要记账立目,识字晓数。
④因为长年做这些事情,就得和当地乡绅们处理好关系,然后由于经营中不断出现一些纠纷问题,也得和当地官方处好关系,打通各路神经。
⑤有持续进步的因素和动力,这样的家族必须有合格严厉的家庭教育,要辈辈努力,始终如一。要团结一致,思想上进。这也是旧社会养儿养孙的原因。
收藏的目的不是使我们的生活如何变富,却能让我们的思想保持富有。
传承是创新的依靠,昨天是明天的奠基。
把握今天,研究收藏,说古道今,是收藏的目的也是目标。
细品生活,则无聊有味。
放慢日常,则无中生有。
百姓尽小事,听我道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