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宁边区政府、第八路军后方留守处布告》这篇短文,虽篇幅不长,却藏着“以斗争求团结”的深刻道理——斗争从来不是只发生在大是大非的关键领域,那些看似细微的日常场景,同样是维护团结的重要战场。
提到“以斗争求团结”,我们容易想到那些关乎全局的原则问题:比如八路军该由谁指挥、打仗用什么战略战术、内部政治建设该怎么搞、行政架构该如何搭建。
这些都是碰不得的底线,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守住、保住,要是在这些事上妥协退让,“独立自主”就成了一句空话。
但斗争远不止这些大场面,很多时候,它就藏在柴米油盐、土地债务的日常里。
国共合作后,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开始在陕甘宁边区搞小动作:以前红军分给农民的土地,被分了地的地主带着民团回来想抢回去;早就废除的旧债务,地主们又想按老规矩逼着老百姓偿还;国民党还悄悄往我们的根据地派间谍、特务,专门搞破坏。
在国共交界的地方,他们禁止我们搞民主选举、开人民代表大会,硬生生破坏老百姓当家作主的权利;甚至煽动地方土匪作乱,策反我们的民团,还有人偷偷钻进我军内部,打听情报、绘制地图,干着危害根据地的勾当。
这些局部的破坏活动,看似不大,却会动摇抗日根据地的根基。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教员草拟了这则布告,明确亮出我们的态度和应对措施。这也正应了一句话:“斗争无处不在”,哪怕是看似琐碎的日常,也离不开斗争的智慧。
聊到这里,有个话题很值得琢磨:这次国共合作期间,难免有不少暗探、间谍、特务想混进我们内部搞破坏。
想当年苏区早期,为了打击特务、中间派和叛徒,曾经发生过“肃反”那样的历史悲剧,当时还夹杂着地方宗派主义的问题。但后来再清理潜藏的特务、反革命分子时,为啥没再重蹈“肃反”的覆辙,没再发生那样的恶性事件呢?
核心原因有两个。
一方面是客观环境变了。以前国内的主要矛盾是阶级矛盾,而现在日本鬼子大举侵华,民族矛盾成了全国最主要的矛盾,阶级矛盾退到了次要位置。
全国上下的核心任务是抗日,整体上不再有大规模“剿共”的情况,内部以和平为主题,斗争只是局部发生。这样一来,我们党内大规模叛变、倒戈的情况自然就大大减少了。
另一方面,是我们党真正成熟了——这种成熟,体现在应对复杂局面的思想和策略上。
教员刚到延安,就提出了“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原则,一下子遏制住了以前肃反时那种扩大化、乱抓人乱杀人的苗头;党内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也开始按程序、按规范开展,不再是无原则的内斗;核心领导班子慢慢形成,我们党应对斗争的思想也越来越成熟。
正是这些变化,让我们在清理内部隐患时,既守住了底线,又避免了悲剧重演。而这种成熟的斗争智慧,后来在处理皖南事变、打退一次次反共高潮等重大事件时,都发挥了巨大作用,让我们在复杂的局面中始终站稳脚跟,牢牢守住“团结抗日”的大局。
后续我们还会慢慢解读,面对各种复杂情况,我们党是如何运用“以斗争求团结”的艺术策略,在风雨中凝聚力量、坚持抗日的。
每一次斗争,从来都不是为了制造分裂,而是为了守护更稳固的团结,为了实现民族独立的共同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