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生文心 笔墨铸风骨——上党区文友君珮印象
与君珮先生相识,始于文字,敬于风骨,久于真诚。这位原名王文斌的山西作家,如太行山脉的劲松,在生活的风雨中扎根,于笔墨的天地里舒展,其人生轨迹与文学创作,都透着一股“于泥泞处开花,于困顿中坚守”的生命力量。
初识君珮的文字,是那部斩获“武夷山杯”全国农村青年小说三等奖的《武夷山恋情》。这部融合了叙事散文、情书与小说特质的作品,没有激烈的冲突与华丽的辞藻,却以“含蓄委婉,纤细朴实”的笔触,让山水成为情感的载体,让岁月沉淀出人生的回甘。正如太原市作协常务副主席杨新雨所言,其文“通过山水间的情景给人以淡雅轻松、飘逸藏奇的感动与造化”,读来如品清茗,初觉温润,再品则见深意。后来得知,这部作品竟是他青春记忆的投射,那些克制而深沉的情感表达,恰是他历经生活波折后,对爱情与人生最真诚的注解——不沉迷放纵,而将真情置于首位。
深入了解后,才知君珮的文字里,藏着他半生的跋涉与坚守。1972年生于长治农村的他,18岁便因家贫辍学,扛起锄头耕耘田垄。命运的转机,始于一本偶然借得的《人民文学》散文专号。在田间劳作的间隙,他拓印封面毛体字迹,全文誊抄散文理论,将这本杂志视作文学启蒙的灯塔。为生计远走东北打工时,他曾遭遇工头拖欠工钱,空手返乡的窘迫未能磨灭他的文学梦;父亲早逝、母亲罹患脑出血后遗症,婚姻历经变故,生活的重担接踵而至,他却在照顾母亲的煤油灯下、基层采访的奔波途中,始终握着那支不肯放下的笔。从1991年发表诗歌处女作《远方的故事》,到后来形成独特的“散文叙事性小说模式”,三十余载笔耕不辍,他用“把苦难熬成墨汁”的韧性,写下了《夜航船》《伤痕》《新农村轶事》等诸多佳作,也完成了从辍学少年到省作协会员、文化学者的蜕变。
君珮的文字,最动人的是“真”。他在《我的散文观》中写道:“写自己的亲身经历,写自己的肝肠寸断,写自己的漂泊无定的心河世界,写多了自然就有了真情实感的流露”。这种创作观贯穿其所有作品:诗歌早期带着青春的迷惘伤感,后期渐显对社会现实的刚毅批判;散文于生活琐记中见真情,《依依月光情》的唯美、《我的青少年时代》的坚韧,皆字字戳心;小说则以底层视角观照人生,将农村生活的质朴、打工岁月的辛酸、城乡差异的思考,都融入细腻的叙事中。他的文字没有空洞的议论,只有“披肝沥胆、促膝谈心”的真诚,正如他所说,“用心去说话,用心去创作,一生把心交给读者”。
更令人敬佩的,是君珮作为作家的社会担当。在创作之外,他深耕地方文化传承,担任长治市炎帝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执行主编《炎帝在上党》《长治炎帝碑拓石刻解读》等超百万字的文化专著,策划相关纪录片,致力于让炎帝文化在新时代焕发生机。他还身兼央视科教频道《跟着书本去旅行》地方制片人、《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特聘作家等职,以多元身份践行着文化工作者的使命。这种“左手写人间烟火,右手传地域文脉”的坚守,让他的形象愈发丰满——不仅是笔耕不辍的创作者,更是扎根故土的文化守护者。
与君珮先生交往,总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源于乡土的质朴与源于书香的温润。他经历过生活的风霜,却始终对世界保有善意;沉淀了半生的阅历,却依旧对创作满怀热忱。他的人生如他的文字,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在平凡的坚守中彰显着不凡的力量。
田埂孕育文心,风雨淬炼笔墨。君珮先生用半生时光证明,真正的文学从来不是象牙塔里的空想,而是源于生活的沉淀,始于热爱的坚守,成于真诚的表达。这样的作家,这样的文友,如暗夜中的微光,既照亮了自己的创作之路,也为后来者指引了方向——唯有扎根生活,坚守本心,方能在文学的天地里行稳致远。
赠长治文友君珮(王文斌)
太行凝气蕴文心,笔底乡音意自深。
廿载风霜磨墨韵,半生烟火著丹忱。
笺间写尽人间事,长怀上党故土林。
且以清词承雅志,松风伴笔续长吟。
文友作家君珮印象
太行的风,揉进他的笔墨
也揉进半生的褶皱
田垄里的少年,把《人民文学》的墨香
种进贫瘠的日子
锄头与笔杆,交替扛起生活的重量
煤油灯的光,洇开了最初的诗行
他的文字,是从烟火里熬出来的
带着泥土的温,带着打工路上的尘
带着侍奉亲长的暖,带着命运波折的沉
没有华丽的雕琢,只有真心的坦诚
像上党的山泉,清冽,直抵人心
把乡思、悲欢、人间百态
都写得鲜活,写得情深
一支笔,握了三十余载
从青涩的诗行,到厚重的文稿
从个人的悲喜,到地域的文脉
他把自己,活成了行走的墨砚
一边写人间烟火,一边守故土根脉
炎帝文化的碑刻里,有他奔走的痕迹
字里行间的坚守,是文者的情怀
君珮,文心似玉,风骨如松
在生活的风雨里扎根,在文学的天地里生长
他的笔,依旧在写
写太行的巍峨,写乡野的温柔
写一个普通写作者,最滚烫的坚守
也写,文字里永远不老的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