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无安检时期的轻松自在
提起火车站进站前的安检一事,记得在十几年前刚读大学时,在出入较频繁的鄂豫皖三省火车站,进站时还没有看到手持金属探测仪设备的专职安全员,那时的总体氛围和感觉是轻松自在的。
2.管理规范后的层层加码
2014年12月8日,交通运输部发布《铁路旅客运输安全检查管理办法》,明确要求车站配备安检人员并规范管理,该办法于2015年1月1日起施行。此后,全国所有客运火车站全面配备手持金属探测仪的专职安检人员,对于规定的标准化安检流程,各地则是不断层层加码。
根据相关铁路法规,旅客进火车站安检时,手持金属探测仪的专职安检员应遵循“设备优先、非必要不人工触碰”这一法定原则,可现实中的一幕往往是仪器和人手同时在旅客身上出现。
这些穿着黑色安检制服的年轻的男女安检员,面无表情,手持仪器,根本就没有把“设备优先、非必要不人工触碰”这一法定原则放在心上,而是过度检查,任何旅客都要经过两重检查,尤其是这种变态的近乎搜身的人工触摸检查,简直让人愤怒至极,被要求两手伸直,从上往下触摸一遍,旅客毫无尊严可言。看到这一幕,总会让人想起抗战电视剧屏幕上常出现的一幕幕日军在城门口搜查来来往往进城的底层群众。
3.太原火车站年轻女安检员的傲慢无礼
2026年元旦前后,因大舅哥在内蒙意外出事,故来到内蒙、山西探望。待病情稳定好转后,选择乘坐普通火车卧铺开始返程。在太原火车站进站后,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女安检员严阵以待,看样子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她们的认真态度真可谓一丝不苟,一刻没有松懈,仍然是仪器和手同时用。
轮到过安检时,曾事先明确告知不要用手触摸,只允许用仪器上下扫描。这个女安检员根本不听,仪器扫完无任何问题后,还不放心,越是不让人工触摸,越是非要触摸,而且还非让把羽绒服口袋掏出来,其实里面装着一些卫生纸。
这种体验感真是糟糕透了,名义上是为了旅客的安全考虑,可细细一想,是把每一个旅客都假想成破坏分子,也即潜在的犯罪嫌疑人。就算是为乘客安全考虑,可也应该按相关法定规则办事,对于金属探测仪检测出警报声响的物品,方可人工检查,而不是像现在的安检员一上来就仪器加手工一块用。搞的有一种被搜身的感觉,在众多黑制服的众目睽睽下,个人的尊严不被尊重。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曾说过,要让每一个国人活的有尊严,活的幸福。是啊,这是多少国人梦寐以求的啊,不知道这一天何时到来,何时能够变成现实。
4.十几年前糟糕的安检体验
这次进站时安检过程的不愉快,直接让我联想到十多年前的2014年,当时还在学校念书的我,由于经常坐火车往返晋豫两地,故而对发生在火车站安检时不愉快的一段往事记忆犹新。
当时也是在太原火车站,周边一队队身穿黑色特警制服的荷枪实弹的军警来回逡巡,时刻紧盯火车站周边。由于习惯于之前宽松的安检氛围,而在太原火车站则感觉不太一样,有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
安全检查更是逢过必查,查的真是仔细,夏天本就穿的衣服少,女安检员从上往下触摸一遍。我对比提出异议,认为这跟搜身有什么区别,这时的女安检员抬眼望了我一眼,口中吐出一句至今让我久久不能忘记的话,“这就是搜身”。由于当时不了解法律条文,加之从小就对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员心生畏惧(来源于横行霸道的派出所民警、计生人员),也就没有当场抗议,只能忍气吞声。
工作上班后购买了汽车,在一般情况下宁愿选择长途开车,哪怕自己劳累一点,也不愿意乘坐火车,就是为了避免过安检时可能导致的不愉快,不愿意尊严受辱。
5.一撇一捺立起来的“人”
生活了这么些年,总体感觉是要想堂堂正正、不卑不亢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大多数人可能就像电影《芙蓉镇》里面姜文扮演的秦书田,电影《活着》里面葛优扮演的福贵一样,卑微地活着。
“人”这个汉字是怎么构成的呢,一撇一捺,“人”就立起来了。可现实中的我们真的“立”起来了吗?我的感觉却不是。
在学校念书时被各种校规校纪、无德教师约束支配,从小学就开始区分优差生,“成绩”成了唯一评价标尺,分数高的就被评为“模范学生”“三好学生”,就能戴上象征“好”学生的“红领巾”,就能被指定做享有部分特权的班长或班干部。
到了初高中时,教师霸凌学生,学生霸凌学生等等时常发生,学生连留头发的长短也由不得自己。
在家里可能会受家长制权威的管束,有些家长甚至还可能认可或执行“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愚昧落后的思想认识。
在社会上如小区的物业和保安也能轻松拿捏你,而上班后更会时常遇到服从性测试等等。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说,人生不过三万天,快乐一天是一天。我们要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因为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