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这篇文章,是一位妈妈在甄老师的太原线下分享会学习后的真实记录,愿你也能先看见自己!
导语
参加完甄老师太原线下幸福家闭门会回来,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带回了什么?不是笔记,不是方法,是一面镜子。我看见了自己——那个把孩子的周末填满的妈妈,那个怕孩子"输"所以不让她喘口气的妈妈,那个满脑子只有"学习"两个字、却没有看见孩子的妈妈。如果你也曾在教育里感到用力过猛、越使劲越事与愿违,我的故事,或许能让你松一口气。
去太原之前,我心里一直挂着件事——想把大女儿带过去,让她见见甄老师和王老师。她后半年就高三了,我想着,只要能跟导师链接上,后续再约着聊,也就顺了。
结果呢?大女儿我根本引不动。老二倒是去了,进去没听十分钟也出去了。
那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由着她们吧,我先把自己管好,自己先学再说。
现在回头看,那个念头,大概是我那天最正确的决定。

我那天到的有点迟,进去的时候甄老师已经在讲了。她在台上反复说"四知"——感知、认知、觉知、良知。甄老师说:"我认为这四知,没有一个学校能教给我的孩子。"
停顿了一下,又说——"甚至有的东西是我也给不了的。"
甄老师讲了萱萱的故事。初中时去福利院,认识一个脑积水的孩子,每周都去陪他玩。有一天那个孩子不在了,萱萱大哭一场。回家后,她开始研究:人在临终前到底在想什么?后来她做了"安宁疗护"的课题,去了北京儿童医院的绝症病房,读了好多关于生死的书,写了论文,拿了哈佛全球青少年创新论坛的一等奖。
"没有一个学校能教给我的孩子。"萱萱做的这件事,哪个学校能教?哪个老师能布置这样的作业?哪本教材里写着"你去福利院感受一下生死"?没有。是她自己从心里长出来的。
"甚至有的东西是我也给不了的。"甄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萱萱的那个触动、那个选择、那条路,甄老师能替她走吗?不能。能替她决定吗?不能。她只能看见、只能支持、只能接住。但那个东西,是孩子自己的。
有一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萱萱后来被请上台答疑,她说起自己高中时换专业的事。高一想学经济,高二想学生物,大学又转了人类学,后来又加了计算机。台下有人问,你换这么多,不怕走弯路吗?
她说了一句话,我当时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她说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一个人准备在墙上画画,一开始想画一只鸟,画了一道弧线。画完觉得,要不画个彩虹吧,就涂了颜色。涂完又想,要不画个滑梯吧,又加了一个柱子。最后加着加着,变成了一头大象。那幅画最终特别好看,因为它不是一开始就冲着大象去的,而是每一笔都不一样,但每一笔都没有浪费。
萱萱说:"我换专业的时候就想,没关系,我只是多了一个笔画而已。它都会为了我最后那幅最好看的画加力。"
我当时坐在台下,反复想这句话。我有没有给过女儿们"画错一笔"的空间?还是说,我一直在心里画好了图纸,要求她们必须照着我的图纸描,一笔都不能歪?
我在台下反复咀嚼这句话。我有没有给过女儿空间,让她自己去长一点什么东西出来?还是说,我一直把她的生活填得密不透风,让她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甄老师还反复提到一个词——有效利他。萱萱去面试一个机构,面试失败了,却在饭桌上跟甄老师王老师兴奋地分享这个机构的理念——如何把慈善资金投给真正有效能的项目。甄老师说:"她和王老师都不具备这个",因为有效利他不是"认知"的产物,而是"良知"在连通之后自然产生的输出。一个人只有在感知层是打开的、认知层是清晰的、觉知层是灵敏的、良知层是连接着世界的,才会自然而然地去想:"我做的事,真的对别人有用吗?"
这不是教出来的,而是一切通了之后,自己流出来的。
王老师那天说的一段话我也记了下来。
他说帮孩子找到成就感不用找大事,就从身边特别小的事情开始。路边施工剩下的钢筋头老是扎车胎,有个爸爸就带着孩子把所有能发现的钢筋头全给锯了。孩子干完了一抬头,眼里是有光的——他做了件有用的事。暑假最热的时候,带着孩子拿一瓶冰水送给路口执勤的交警,孩子递出去的那一刻,他能看见交警脸上的意外和笑意——原来我的手能传递一点什么。
成就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一件一件"我能做、我做到了"的小事里长出来的。
我当时在心里问自己:我有没有给过女儿们这样的时刻?还是说我只盯着成绩单,觉得那才是正经事?
因为我想起了孩子小学时的星期天。兴趣班排得满满的,我怕她睡懒觉,故意把课都排在早上八点,只给她留一个下午写作业。小升初之前她天天盼着考完要好好玩,早早就计划好了——考完了要去哪里、要约哪个小伙伴。结果考完第二天,课表已经无缝衔接上了,一天都没让她歇。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字:学。
我从来没有感知过,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身体,有情绪,有疲惫,有盼望。她那么小,那么信任我,可我连一个完整的假期都没给过她。在我的世界里,只有"该上什么课了""该写什么作业了"。那个孩子,被我当成了一台需要持续运转的机器。
那一刻我觉得,那时候不懂这些,真的是我的自负感、控制欲剥夺了孩子美好的童年。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鼓足勇气问了王老师一个问题:我特别想让大女儿和甄老师、王老师链接上,但我真的带不来。报了烟台的研学她也不想去,我觉得太可惜了。
王老师郑重地说:"就是因为你要竭力链接,所以你带不来。"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满脑子都是"我觉得她应该""我认为对她好",我有问过她"你想不想""你此刻的感觉是什么"吗?
我认为好的,她的认知不一定觉得好。我渴望建立的链接,她可能还没准备好。我以为"带不来"是她的问题,但王老师让我看见——是我太用力了,那个"用力"本身就是一道墙。
忽然就通了。我总想替她做判断、替她选路、替她链接"对的人",可我给不了她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得她自己长。我越替她使劲,她越没有空间长。
那天深夜睡下我满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到底是在帮她们,还是在替她们活?
此行最大的"得着",是我终于看见了自己。看见了那个把孩子的周末填满的妈妈,看见了那个怕孩子"输"所以不让她喘口气的妈妈,看见了那个满脑子只有"学习"两个字、却没有看见孩子的妈妈。
回家之后我做了一个特别小的改变。我不再跟女儿叨叨"你应该怎么怎么样"。我每天早起一会儿,认真做早饭,切两片水果,煎一个蛋,把粥盛好放在桌上。不催,不盯,不念叨。
甄老师说:"家庭教育不在言语中,而在厨房里。"
我越来越懂这句话了。厨房里的烟火气,一日三餐的温度,是孩子能直接感受到的"我在被爱着"。她们以后可能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大道理,但有一天她们长大了,会记得早上起来桌上那碗不烫不凉的粥,会记得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侧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自己站住。用一顿饭、一次安静的陪伴、一个不催的早晨,让她们感觉到——这个家是稳的,妈妈是稳的。你们可以慢慢来。
剩下的,交给时间。交给她们自己的节奏。
散场之后,张晓丽老师和大可陪着我和二女儿聊到很晚。大可跟女儿说,找玩伴的时候,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能给你带来什么,是让你有觉知地选择跟谁在一起玩。大可刚毕业的大学生,居然懂得这么多家庭教育的道理,让我很敬佩,张老师也陪女儿聊了许多,一步步提问题,女儿那天晚上说了半年以来最多的话,很开心。张老师轻声跟我说:多看见女儿,多关注女儿,引导她去思考,而不是事情一来就压给她。让我非常地感恩!
那天深夜睡下我满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到底是在帮她们,还是在替她们活?
谢谢甄老师、王老师、张晓丽老师、大可、可期教练、韩老师、翟老师、曹姐姐,还有那位从上海回来的妈妈,还有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看见了一件事——当妈妈先看见自己,才能真正看见孩子。
我走出太原的时候比去的时候轻了很多。不再急着把女儿推给谁了,我先站住,稳稳地、慢慢地,用一日三餐告诉她:
"妈妈在这里。你慢慢来。"
文 | 宁静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