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太原在无定河源头(正版)
作者夏周历史研究工作室李健
2026年6月21日于榆林
欲知古黄帝封禅之泰岳,必先找古太原
要知道炎黄时期“冀州”之“泰岳”在那里,根据《尚书·夏书·禹贡》:“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的地理方位特征,可知古冀州之“太原”与“泰岳”在同一流域之内。故必先考据出古“太原”在那里。知道了古“太原”位置,古冀州之“泰岳”顺藤摸瓜就可以找出来。“太原”被误导错,古冀州以及“泰岳”就必然被误导。
根据古籍记载,古“太原”,相关地名有四个:朔方水之“朔方”。泾水之“泾阳”。洛水之“洛之阳”,“大卤”之产盐之地。
《从太原郡、太原府到太原市》
发布日期:2022-08-24 来源:太原市文化和旅游局
“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尚书·禹贡篇》的记载是“太原”第一次出现在历史文献中。《诗经·六月》中也有“薄伐严允,至于太原”的诗句。不过,此时的太原,还仅仅是一个地理名词,所指的地域也并非今天的太原。
太原设郡始于秦庄襄王三年,也就是公元前247年,此时,距离庄襄王的儿子赢政统一六国还有26年之遥,因此,太原郡可以说是大秦帝国的“原始股”。
《尚书·夏书·禹贡》
“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
“导岍及岐至于荆山,逾于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
《史记·夏本纪》
“禹行自冀州始。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
“道九山汧及岐,至于荆山,踰于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
根据《尚书·夏书·禹贡》与《史记·周本纪》记载,“太原”与“泰岳”可以确定在同一条流域之内,也是大禹治水在古冀州同一流域治水之功。最早记载大原(太原)最明确的记载,出自《诗经》:
《诗经·小雅·六月》
俨狁匪茹,整居焦获。
侵镐及方,至于泾阳。
薄伐猃狁,至于太原。
《诗经·小雅·出车》
王命南仲,往城于方。
天子命我,城彼朔方。
赫赫南仲,玁狁于襄。
我们从《诗经·小雅·六月》与《诗经·小雅·出车》两篇《诗经》里可以互相佐证,“大原”在朔方、泾阳一带。与西戎、猃狁、玁狁有关。“大原”在“朔方”,故其水又称“朔方水”亦即无定河。《谷梁传》云:“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原。中国曰大原,夷狄曰大卤”。因“朔方”生产食盐,故又称“大卤”。
《史记·吴太伯世家》:“周之北故夏墟”故又称为“夏墟”。因为春秋战国时期,长期受晋魏管辖,在黄土高原北部有大高原。黄土高原之南关中平原的华阴,也是因为长期受晋侯管辖,称为“阴晋”。综上所述,“大原(太原)”在无定河流域上游,秦汉朔方郡即其地。
南宋杨甲《禹贡九州疆界之图》
根据《诗经·出车》与《诗经·六月》的记载,“大原”(太原)与“泾阳”与“朔方”有关。我们先看“朔方”:
《前汉书·贾捐之传》
初元元年(公元前48年)贾捐之对曰:“孔子称尧曰大哉,韶曰尽善,禹曰无间。以三圣之德,地方不过数千里,欲与声教则治之,不欲与者不强治也。故君臣歌德,含气之物各得其宜。武丁、成王,殷、周之大仁也,然地东不过江、黄,西不过氐、羌,南不过蛮荆,北不过朔方。是以颂声并作,视听之类咸乐其生,越裳氏重九译而献,此非兵革之所能致。及其衰也,南征不还。秦兴兵远攻,贪外虚内,务欲广地,不虑其害,而天下溃叛。赖圣汉初兴,平定天下。
依西汉贾捐之之言,早在殷商之际,朔方就是殷商管辖地域的最北端。而且,“北不过朔方”可以确定,此“朔方”,不仅仅是北方之意,更是一个具体的地名。
《诗经》之“薄伐猃狁,至于太原”,“侵镐及方,至于泾阳”,“出舆彭彭,城彼朔方”也证明了“太原”与“朔方”、“泾阳”的关系。西汉司马迁《史记》,东汉班固《汉书》里“朔方”作为地名的记载比比皆是,不需列举。至北魏时期,朔方的具体记载更加精确,原因是赫连勃勃在“朔方”筑统万城为都:
魏·崔鸿《十六国春秋·夏录》
赫连勃勃:
凤翔元年(公元413年)春三月,大赦境内殊死已下,改元凤翔(《水经注》作龙升七年),以叱干阿利领将作大匠,发岭北夷夏十万馀户,改筑都城于朔方水之北,黑水之南,名曰“统万城”。
《水经注·河水·奢延水》
又南离石县西奢延水注之。水西出奢延县西南赤沙阜东北流。《山海经》所谓“生水出孟山者”也(案孟近刻讹作盂)。郭景纯曰:孟或作明。汉破羌将军段颎破羌于奢延泽虏,走洛川。洛川在南。俗因县土谓之奢延水,又谓之朔方水矣。
根据《十六国春秋》与《水经注》可知,夏商周之“太原”(原、大原)就在陕西陕北无定河流域源头一带范围。
《春秋谷梁传·昭公》
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原。《(谷梁)传》曰:“中国曰大原,夷狄曰大卤,号从中国,名从主人。”
《春秋左传·昭公》
“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卤。注:大卤、大原、晋阳县。”
“《谷梁传》云:中国曰大原,夷狄曰大卤。”
“太原”(大原)又叫“大卤”,源出《春秋左传》。“太原”又称为“晋阳”,源出西晋杜预。杜预把“太原”称为“晋阳”的依据是什么?不得而知。从西晋 杜预之后,史学界再解读太原(大原)就约定俗成,以“晋阳”为“太原”。夏商周之太原(原、大原)就此被误导到了河东山西省太原了。
至于晋国时河东“太原”地名,是后世史学界的因晋都迁移而重新命名。因西晋杜预误导之河东之太原,与《尚书·夏书·禹贡》禹治水的“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大原),至于岳阳(泰岳之阳)”的“太原”,没有关系。
原、大原、太原,为什么又叫“大卤”?“卤”即是“盐”因为其地盛产盐。
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河水》
河水又东南径朔方县故城东北,《诗》所谓“城彼朔方”也。汉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大将军卫青取河南地,为朔方郡,使校尉苏建筑朔方城,即此城也。王莽以为武符者也。按《地理志》云:“金连盐泽。青盐泽并在县南矣”。又按《魏土地记》曰:“县有大盐池,其盐大而青白,名曰青盐。又名戎盐。入药分,汉置典盐官。池去平城宫千二百里,在新秦之中”。服虔曰:“新秦,地名,在北方千里。如淳曰:长安以北,朔方以南也”。薛瓒曰:“秦逐匈奴,收河南地,徙民以实之,谓之新秦也。”
“大原”又叫“大卤”在“朔方”,“朔方”有“盐泽”、“大盐池”,有“青盐”,“戎盐”而有“盐官”。此即“朔方”之:“中国曰大原,夷狄曰大卤”。
说了“太原”之“大卤”,再说“太原”又称“大原”,又称“原”:
《诗经·大雅·公刘》
笃公刘,匪居匪康。乃埸乃疆,乃积乃仓;乃裹餱粮,于橐于囊。思辑用光,弓矢斯张;干戈戚扬,爰方启行。
笃公刘,于胥斯原。既庶既繁,既顺乃宣,而无永叹。陟则在巘,复降在原。何以舟之?维玉及瑶,鞞琫容刀。
笃公刘,逝彼百泉,瞻彼溥原,乃陟南冈,乃觏于京。京师之野,于时处处,于时庐旅,于时言言,于时语语。
笃公刘,于京斯依。跄跄济济,俾筵俾几。既登乃依,乃造其曹。执豕于牢,酌之用匏。食之饮之,君之宗之。
笃公刘,既溥既长。既景乃冈,相其阴阳,观其流泉。其军三单,度其隰原。彻田为粮,度其夕阳。豳居允荒。
笃公刘,于豳斯馆。涉渭为乱,取厉取锻,止基乃理。爰众爰有,夹其皇涧。溯其过涧。止旅乃密,芮鞫之即
《诗经·大雅·緜》
“緜緜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未有家室。”
《史记·周本纪》
后稷卒,子不窋立。不窋末年,夏后氏政衰,去稷不务,不窋以失其官而奔戎狄之间。不窋卒,子鞠立。鞠卒,子公刘立。公刘虽在戎狄之间,复修后稷之业,务耕种,行地宜,自漆、沮度渭,取材用,行者有资,居者有畜积,民赖其庆。百姓怀之,多徙而保归焉。周道之兴自此始,故诗人歌乐思其德。
我们从《诗经·公刘》《史记·周本纪》里知道,“原”与“京”“渭阳”“漆沮”有关。根据《汉书·地理志》上郡有“京室”“漆垣”“白土”“原都”。
《诗经·大雅·緜》“民之初生,自土沮漆”,“民”即《诗经·生民》之后稷。“沮漆”即《汉书·地理志》上郡之“漆垣”,“土”即上郡之“白土”,“原”就是上郡之“原都”。《诗经·大雅·公刘》之“京”即《汉书·地理志》西河郡之“京室”。《诗经·思齐》:“思媚周姜,京室之妇”,西河郡“京室”,就是周文王的爷爷古公亶父的妻子太姜的娘家故地,也就是西周先民公刘“逝彼百泉,瞻彼溥原,乃陟南冈,乃觏于京”之“京”。
北宋税安礼《帝喾九州之图》
壶口至太岳之间有雷首
《尚书·夏书》记载大禹治水:“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由此可见,从壶口到太岳(泰岳)之间,还有梁山、岐地、太原与雷首四地。后世史学界把“雷首”认定在河东的山西,是因为在春秋战国时期,陕北一带长期属于晋魏。秦汉时期,晋国退出河套,而河套之内,又长期被猃狁、匈奴、鲜卑、党项占据,历史文化长期缺失,导致河套之内,曾经属于晋魏管辖的陕北上古地名水名,大量被移植到河东(如稷、隰、原、岳……),导致陕北上古历史被误导而迷失。
东汉·刘熙《释名·释州国》
“河南”在河之南也。河内:河水从岐山而南,从雷首而东,从谭首而北,郡在其内也。河东在河水东也。河西在河水西也。
“河内”本来是在“河水从岐山而南,从雷首而东,从谭首而北,郡在其内也”,汉武帝(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重新定义与命名十三州之后,“河内”由河套之内改到今河北省一带。导致真正的“河内”迷失。
《穆天子传》
孟冬壬戌,至于雷首。犬戎胡觞天子于雷首之阿,乃献食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水之平寒,寡人具犬马羊牛。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由《穆天子传》可知,“雷首”与“犬戎”之地有关。
那么,“犬戎”在那里呢?犬戎与“贰负之尸”之地有关。
《山海经·海内北经》
海内西北陬以东者。
蛇巫之山上有人操杯而东向立。一曰龟山。
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在昆崙墟北有人曰大行伯把戈,其东有犬封国,贰负之尸在大行伯东,犬封国曰犬戎国。
“贰负之尸”在那里呢?在陕北榆林绥德县。
《山海经·海内西经》
海内西南陬以北者
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与发,系之山上木在开题西北。
刘秀(刘歆)《上山海经表》:“汉宣帝使人上郡发磐石,石室中得一人,徒裸披发,反缚械一足,以问群臣,莫能知。刘子政(刘秀之父刘向)案此言对之。宣帝大惊,于是时人争学《山海经》矣。”
“海内西北陬以东者”“贰负之尸在大行伯东,犬封国曰犬戎国”。确定了“雷首”之“犬戎”在陕北之北。“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帝乃梏之疏属之山”,“疏属山”在“上郡”。“上郡”在陕西陕北榆林绥德县。可见“雷首”、“雷水”就在陕北榆林一带。
历史上就没有人发现古“太原”并不在河东山西,而在河西吗?
《尚书注疏·夏书·禹贡》
汉孔安国传·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尚书·夏书·禹贡》
汉孔安国传·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
《传》:“壶口在冀州梁岐在雍州从东循山治水而西。”
疏:《传正义》曰:《史记》称:高祖入咸阳,萧何先收图籍,则秦焚诗书图籍皆在,孔君去汉初七八十年耳,身为武帝博士,必当具见图籍。其山川所在,必是验实而知。壶口在冀州,梁岐在雍州,当时疆界为然也。此于冀州之分言及雍州之山者,从东循山治水而西故也。郑云于此言“治梁及岐”者,盖治水从下起以襄水害易也。班固作《汉书地理志》据前汉郡县言,山川所在。《志》云:“壶口在河东北屈县东南”。应劭云:“已有南屈,故称北屈”。梁山在左冯翊夏阳县西北,岐山在右扶风美阳县西北,然则壶口西至梁山,梁山西至岐山,从东而向西言之也。经于壶口之下,言治者,孔意盖云欲见上下皆治也。
“壶口治梁及岐”。《传》:“壶口在冀州,梁岐在雍州,从东循山治水而西。”
(臣召南)按孔《传》于地理有极精处,此条是也。后儒疑雍州山不当入冀,始于冀州强寻梁岐二山,而并壶口亦失之。不知梁山即《诗》所云:“奕奕梁山,惟禹甸之”者,亦即春秋时壅河不流之梁山也。岐山即后文“荆岐既旅,导岍及岐”之岐山。其后为太王所迁,文王所治者也。梁在河之西岸,岐则又在其西数百里矣。(北宋)曾旼曰:“壶口梁岐一役也。施功同时,不可分言于二州,故并言于冀也。可为此传之确疏。”
从西汉孔安国到编纂《四库全书》的齐召南都没有注意到,不仅仅“壶口梁岐一役也。施功同时,不可分言于二州,故并言于冀也。可为此传之确疏”。从“既修太原至于岳阳”也是在河河西之域。因为“壶口雷首至于太岳”“雷首”在河西,“太原”就必然在在河西,其后之“太岳”也就必然在河西。
清·顾炎武《日知录·大原》
大原:
“薄伐猃狁,至于大原”。毛、郑皆不详其地,其以为今太原阳曲县者,始于朱子(吕氏《读诗记》、严氏《诗缉》并云),而愚未敢信也。
“古之言大原者多矣,若此诗,则必先求泾阳所在,而后大原可得而明也。”
计周人之御猃狁,必在泾原之间;若晋阳之太原,在大河之东,距周京千五百里,岂有寇从西来,兵乃东出者乎?故曰:“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而《国语》宣王料民于大原,亦以其地近边,而为御戎之备,必不料之于晋国也。又按《汉书》贾捐之言:“秦地南不过闽越,北不过大原,而天下溃畔,亦是平凉而非晋阳也(汉武帝始开朔方郡,故秦但有陇西、北地、上郡而止;若晋阳之太原则其外有雁门、云中、九原,不得言不过也。”
若《书·禹贡》“既修大原,至于岳阳”,《春秋》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原,及子产对叔向“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大原”,则是今之晋阳,而岂可以晋之大原为周之大原乎?
(司马相如《上林赋》:“布濩闳泽,延蔓太原”。阮籍《东平赋》:“长风振厉,萧条太原。”高平曰原,盖古人之通称也。)
吾读《竹书纪年》,而知周之世有戎祸也。盖始于穆王之征犬戎,六师西指,无不率服,于是迁戎于太原(十七年),以黩武之兵,而为徙戎之事。懿、孝之世,戎车屡征;至夷王七年,虢公帅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则是昔日所内徙者,今为寇而征之也。
宣王之世,虽号中兴,三十三年,王师伐太原之戎,不克;三十八年,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三十九年,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四十年,料民于太原。
《竹书统笺·卷九·宣王》
翰林院检讨徐文靖撰
宣王:
“五年,夏六月,尹吉甫帅师伐猃狁,至于太原。”
《笺》按《诗序》曰:六月,宣王北伐也。其诗曰:薄伐猃狁,至于太原。文武吉甫,万邦为宪。《汉书》:陈汤传:刘向上疏曰:吉甫之归周,厚赐之,是其事也。又按太原即泾阳,后魏于此置原州,非《左传》杜(杜预)注:所谓太原即晋阳也。
《日知录》是顾炎武历时三十余年(约1650年代至1682年)持续编撰的学术札记 。康熙九年(1670年)刊行八卷本,这是顾炎武生前唯一亲自定稿付印的版本 。
顾炎武研究“大原”(太原),相对于汉唐一众史学家,已经是云泥之别。《尚书·厦书》与《诗经》里记载的大原(太原),在河西秦地,而非河东晋地。贾捐之言:“秦地南不过闽越,北不过大原”,大原(太原)在秦地之北。大原(太原)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河西晋地,而非秦汉之后的河东晋地。
西周《虢季盘》铭文:“搏伐玁狁,于洛之阳。”
顾炎武美中不足处,是只看到《诗经·六月》里的“太原”“泾阳”,无缘看到道光年间宝鸡虢川司出土的《虢季子白盘铭文》:
《虢季子白盘铭文》为西周宣王时期铸造的青铜盛水器,现藏中国国家博物馆。
盘内铸111字铭文,记载周宣王十二年虢季子白北伐猃狁、斩首五百获俘五十并受赏之事:
《虢季子白盘》
佳(唯)十又二年正月初吉丁亥,虢季子白乍(作)宝盘。不(丕)显子白,壮武于戎工,经维四方。搏(薄)伐玁狁,于洛之阳。折首五百,执讯五十,是以先行。桓桓子白,献馘于王。王孔加子白义(仪)。王各(格)周庙宣榭,爰乡(飨)。王曰:“白父,孔显又(有)光。”王赐乘马,是用左(佐)王;赐用弓,彤矢其央;赐用戉(钺),用政(征)蛮方。子子孙孙,万年无疆。
古太原所在地结论
研究华夏上古历史,最可信的依据就是出土文物铭文。“侵镐及方,至于泾阳”。“薄伐猃狁,至于太原”。“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天子命我,城彼朔方”。结合记载周宣王征伐猃狁的《虢季子白盘》铭文:“搏(薄)伐玁狁,于洛之阳”之铁证一锤定音,可以确定,夏高周之原、大原、太原、大卤,就在陕西陕北泾水之阳称为“泾阳”、洛水之阳“洛之阳”、无定河“朔方水”流域上游源头有“盐泽”、“大盐池”,有“青盐”、“戎盐”而有“盐官”而为“大卤”。故可以确定,夏商周之“太原”就在陕北无定河流域上游的靖边、定边一带。
确定了古太原所在地,就可以根据《尚书·夏书·禹贡》记载的“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导岍及岐至于荆山,逾于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诗经》:“侵镐及方,至于泾阳”。“薄伐猃狁,至于太原”。“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天子命我,城彼朔方”,结合《虢季子白盘》铭文:“搏(薄)伐玁狁,于洛之阳”之铁证。按图索骥,顺“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之线索,即可找到真正的轩辕黄帝封禅的泰岳发源地。
欲知轩辕黄帝封禅的“泰岳”发源地在那里,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