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二刷永祚寺,享受了一下我的山西旅游年卡待遇,还是要把这张卡充分利用起来,该薅的羊毛要充分。
溜达的时候有两个外地的游客,他们说这里挺清静,我说老太原说这个双塔是地标,当地人都把它忘了。
现在游客能够攀爬的塔,在国内,比它建成时间早的应该还有,但不多了吧?
这个园子还是有看头的,首先是建筑。最主要的就是这两座塔,遗憾的是溜达完了,也没把这哥俩的名字记住。主要责任在园方,没有把他们的名字在园子里搞得满世界都是。不仔细找路,有可能就是远远的看塔,找不到到它脚下的路。































【傅山与宝贤堂】
《宝贤堂集古法帖》是明代晋世子朱奇源主持刊刻的一部书法丛帖,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明末清初,晋王府焚毀,宝贤堂石刻散落民间。清順治十三年(1656),时任山西巡抚的白如梅开始寻访遺石,清順治十六年(1659),太原知府宗彝将搜集回的《宝贤堂集古法帖》刻石,置于太原府署后圃,并増刻了跋石为记。三十年后,傅山等找来旧蔵拓本,寻人華刻,补刻所失的五十余块,刻石得以齐全。
傅山,被誉为『清初第一书法家』,其书法笔势雄奇,结构自然,影响了后世傅山,清初著名思想家、艺木家、医学家。在书法造指上,真草東築,诸体皆能,尤以狂草更为著名。傅山的书法是中国书法史上的一颗璀璨明珠,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深厚的书法造诣使他被许多书法家。
傅山作为明末清初的著名书法家,对《宝贤堂法帖》给予了高度评价,他在《补携宝贤堂帖数》中提到:『古人法书,至《淳化》大备,其后来抚勒,工拙固珠,大率皆本质《淳化》。逮至有明,則有肃藩之《淳化》,仍其旧名,巻次不少変更;周藩之东书堂,晋藩之宝贤堂,則稍有颠倒増益。今此三本,并行人间。《汴帖》抚勒无丰采《肃帖》体肥,浓态側出。《晋帖》(即《宝贤堂集古法帖》)圆秀道媛,出周、肃上。二王钩勒,犹为精妙。』他认为,《宝贤堂法帖》在书法艺术上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尤其是在対王羲之、王献之等书法大家的作品钩勒上,更是精妙絶伦。傅山的评价不仅体现了他対《宝贤堂法帖》艺术价值的认可,也进一步提升了该法帖在书法史上的地位。
在《宝贤堂法帖》的保护中,傅山发挥了重要作用。清康熙十九年(1680),傅山与阳曲县令戴梦熊《宝贤堂集古法帖》石刻的原拓本补剤五十三块刻石,恢复了原有规模,这些増补的碑刻均标注『戴升」字祥。傅山的参与无疑为《宝贤堂法帖》的完整保存和传承做出了重要贡献。
在太原,明清的历史进程中,少不了他的影子。也不知道他的后人今天在哪里 这个家族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
最后就是这里的牡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