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剧集】
《太原公子李世民》之《水龙吟》树梁·原著·正剧
分镜头剧本(编导一体化)
第一幕:黄雀螳螂局中局 鹬蚌相争计中计
第2集:飞奔报信缉拿处
时间:隋炀帝大业六年(约公元610年),夏四月,某日
人物:
李播——“反间署-监视处-甲组-组员”
翟姓佽飞(翟桑槐)——“反间署-缉拿队-老队员”
张姓佽飞(张金树)——“反间署-缉拿队-老队员”
场景1:北都太原府·反间署·缉拿处(所在院落外的街巷)
(暮外)
【第1组镜头】时长约90″
【空镜】△日挂西山,将落未落。
【远景】△落日的余晖中,李播气喘吁吁,一路跑来。身形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VO】
(剧情说明)
与隋廷其他机构一样,“反间署”内部亦是等级森严。达到哪一级别,才能享受相应的待遇。
休说李播这样的基层佽飞,就连肆意打骂他的组长冯立,也因级别太低,没有资格配备专马。
而在街头临时租马或雇马车,一来手续繁琐,二来无法报销,最后还得自己贴钱。
李播本是“北都-太原府-晋阳县-刑曹”一名小吏,因为技术专长,才被借调进入“反间署-监视处”。
虽说,由他改良研制的新型监视设备——望筩,让“监视处”如虎添翼,也让其在“反间署”内部声名大噪。
然而,一没背景、二没家世、三没靠山的李播,即使功劳再大,也无法正式调进“反间署”。时至今日,依然是个编外人员。
他的编制(人事关系),还在原单位——“晋阳县-刑曹”。工资待遇,还按县级刑曹的标准发放,几乎是当时城市居民的最低收入。
地位是如此之卑微、收入又如此之微薄。
然而,更要命的,是他们家在偌大的北都太原府内,竟然田无半顷,地无半垧。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李播一家,乃是自关中迁入太原的外来户。
故事,还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在御驾亲征、攻占晋阳、灭亡北齐一周年之际,北周武帝宇文邕再次亲临太原府(并州)。
他此番亲临太原府(并州),为的是将北齐在此的军政痕迹,尽量抹除。
为此,北周武帝宇文邕下令:废并州宫及六府,移并州军民四万户于关中。
与此同时,他又下令将关中军民两万户,迁入太原。
纵观整个南北朝,这都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移民!
【历史依据】
(北周建德六年十二月)庚申,周主如并州,移并州军民四万户于关中。戊辰,废并州宫及六府。
——《资治通鉴·陈纪七》
李播一家,正是在这次大移民中,自关中迁入晋阳的。
本来,按照北周武帝宇文邕的设想,自关中迁入晋阳的两万户百姓,都可以获得由政府统一分配的土地与田产。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一代雄主宇文邕,竟然在半年之后,一病不起,暴毙而亡!
更要命的是,看似风光无限、如日中天的北周王朝,也在宇文邕驾崩后不久,轰然倒塌。
于是乎,给这些来自关中的移民分配土地之事,便不了了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三十多年,转瞬即逝。
离开关中时还是黄口小儿的李播,如今已年近不惑。
父亲早已过时,家里开销,全凭李播那点儿微薄的薪水。
上有老母等米下锅,下有子女嗷嗷待哺。
日子过得,那叫个紧巴。
【剧情走向】
(伏笔、铺垫)
此处出场的李播,正是唐初著名学者李淳风的父亲。
隋朝末年的李播,在职场上陷入困顿,缺乏上升通道/没有上升空间,急需贵人相助。
数年后,李播遭人陷害,走投无路。
幸亏“太原公子”李世民施以援手,扶危济困,才帮李播一家逃离苦海。
自此,李播、李淳风父子,誓死追随李世民,鞍前马后数十年。
李淳风更以大唐元从、贞观名臣之身份,彪炳史册,万古流芳。
【中景】△他停在一座大院前,先是低头闭目,狂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来,望向大门。
【特写】(主观镜头,李播视角)△乌漆的大门,朴实无华。门头的牌匾上,空无一字。
“缉拿队”驻地,位于“反间署”办公区的东南角,李播此前从未来过。
【近景】△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近大门,敲了三声。
【近景】△敲门后,李播退回原地。他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乌漆大门。等了好一会儿,大门依然未开。
【中景】△他心急如焚,又鼓起勇气,前行数步,打算再次敲门。
【特写】△一只大手,按压在李播肩头。
【中景】(主观镜头,李播视角)△李播猛地回头,却见两名身着木槿色制服之人。
△二人一脸严肃,十分警惕地注视着李播。对其从头到脚,上下打量。
木槿色制服者1:你是什么人?怎么找到这儿的?
李播(急忙套近乎,满脸堆欢道):自己人,自己人。我们监视处,就在那边儿办公。
【全景】△李播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
木槿色制服者2(质疑的目光,继续审视):监视处的人?(又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仍旧不大相信,冷冷道):令牌呢?
【中景】△李播手忙脚乱,低头侧身,撩起袍襟,去解挂在腰间的名牌/铭牌。但因过度紧张,或因拴了个死疙瘩,咋也解不下来。
李播(满头大汗,慌忙辩解):这是我的铭牌……可……咋解不下来呀……
【中景】△两名木槿色制服者,同时弯腰低头,去看李播腰间名牌/铭牌。
【特写1】(铭牌正面)△暗银色的金属铭牌,状如一只盾牌。一柄金色的利剑,自上而下,垂直而立,将盾牌一分为二。剑身左、右两侧,各有一血红色的阳刻大字。左为“反”,右为“间”,所用字体,乃极为罕见之“九叠篆”。
【特写2】(铭牌背面)△(木槿色制服者1)一只大手,将铭牌反过来。只见铭牌背面,左上角有三个小字:监视处。其乃绛色蜡迹,如遇工作调动、部门转换,更改起来十分方便。
正中偏右位置,阴刻着两个竖排大字:李播。
木槿色制服者2(终于确认李播身份,但一脸不满):自己人还敲什么正门?一点规矩都不懂!
【VO】
(剧情说明)
被对方训斥两句,李播方才反应过来。
这缉拿处,应该和“反间署”其他部门一样,设有多门/多个进出口。
所谓正门,大多是个摆设,极少开启。
平日里大家进出,要么走偏门、要么走侧门,要么走后门。
某些高等级的佽飞,因保密需要,甚至只通过暗道进出,从不出现在门口。
身为“监视处”的外勤佽飞,李播大多数情况下,都在形形色色的“秘点”,执行监视任务。
回机关的机会,少之又少。
刚才自己站在缉拿处的大门口,连续敲门的行为,既暴露了自己的工作特性,更暴露了自己的等级与层次。
想到此,李播不禁自嘲感慨,摇头叹息。
李播(忙赔不是):真是不好意思,今儿太着急了,慌不择路,慌不择路……
木槿色制服者1(不待李播解释,便硬生生打断):外边人多眼杂……(命令的口吻,语气中带着不屑)进来再说!
【全景】
△话音未落,二人已转身离去。
△李播急忙跟在其后。
△在四十步外一处不起眼的垂莲柱下,前面二人身形微晃,消失不见。
△李播疾步快跑,向左微转,亦消失在暮色中。
场景2:北都太原府·反间署·缉拿处(所在院落内)
(暮外)
【第2组镜头】时长约45″
【全景】△“偏门”内侧门道。李播闪身而入,木槿制服二人,一左一右,将门闭合。
木槿色制服者1:说吧!什么事儿?(明显放松,音量比在外面高多了)
李播(连忙道):我有要事!需要向(李孝常)李队长当面禀报。
木槿色制服者2:李队长不在!跟我们说就行。
李播(听闻李孝常不在,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们组长有吩咐,)只能向李队长单独汇报!
木槿色制服者1(一听这话,就浑身不舒服,揶揄挖苦道):靠!私事儿还是公事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李播(自己也说不清这是私事儿还是公事儿,只得喃喃道):我们组长说:李队长十二个时辰都在这,随时等我们的信儿……望二位仁兄通融,行个方便!
木槿色制服者2(极不耐烦,面有怒色):我说不在,就是不在!自个打哪儿来,再回哪儿去吧!
【中景】△话音刚落,说话者转身就要开门。
【中景】△李播急忙上前,试图制止。
李播(望着企图开门之人,苦苦央求/哀求道):长官开恩,长官开恩……我就是个跑腿的,信儿要是送不到,我们组长非杀了我不可!
【第3组镜头】时长约45″
【中景】△另一人见状,心生怜悯,上前解围。
木槿色制服者1(对着搭档,商量道):老张,我看让他去找刘队长吧……
木槿色制服者2(转过头来,表示同意):行了!快到点儿了,咱们也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放衙。
木槿色制服者1(面朝李播,淡淡道):既然我俩说的,你都不信。那你自个儿进去,跟我们刘队说吧!
李播(不知刘队是谁,不禁疑问道):刘队?刘队是谁?!
木槿色制服者2(一听此问,立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我日!你他妈是反间署的人吗?!居然连我们刘队长都不知道?!
【正平按】
(伏笔,铺垫)
借此交代副队长刘世彻的身份背景,以及其在“缉拿处”的声望与威望。
【中景】△李播被对方这么一骂,又羞又惭,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木槿色制服者1:这边走。(压低声音,善意道):我们刘队长,乃现任“卫尉寺-卫尉卿”刘权(刘大人)的大公子!父子二人,皆乃“世”字号佽飞。
木槿色制服者2(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我们刘队长,那功夫!整个反间署,无人能及!
李播(这才反应过来,但依然想不起刘队长的全名):刘队长……刘世……刘世……
木槿色制服者2(厉声道):刘世彻!父亲刘权大人,字“世略”!这回记住了没?!
李播(连声赔罪):记住了……记住了……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木槿色制服者2(继续讽刺道):见过孤陋寡闻的!还没见过如此孤陋寡闻的?!还他妈搞监视的!笑死个人了简直!(乜眼望着李播,又补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世家出身!啥球也不知道!
木槿色制服者1(温言相劝):老张,你我不也是寒门子弟?(意味深长,极富哲理)大家都是可怜人,何必要互相为难……
(在此结尾,本集毕)
【人物秘档】
李播——隋末唐初著名天文学家李淳风之父。其本为北都太原府晋阳县小吏,后因发明远望设备“望筩”,而被抽调到“反间署-监视处”。
翟姓佽飞(翟桑槐)——“反间署-缉拿队”老队员,原则性很强,性格相对温和。翟桑槐系出“太行翟氏”,乃隋末起义军领袖翟松柏的亲弟弟。
张姓佽飞(张金树)——“反间署-缉拿队”老队员,为人尖酸刻薄,说话不留情面,是出了名的“老油条”。张金树事迹,参见《旧唐书·高开道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