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在太原,朋友凌晨五点给我打电话。
"再不起,头脑就卖完了。"
我顶着零下十度的风到了柳巷附近一家老店。店里坐满了大爷,每人面前一碗灰白色的浓汤,一碟腌韭菜,一小壶黄酒。
第一口下去,我差点没绷住。
那汤浓得能挂嘴,药香混着黄酒味直冲天灵盖。羊肉、山药、藕片炖得稀烂,味道复杂得我当场想放下勺子。
朋友看我没动,说:"别品,大口喝。这是傅山先生留下来的方子,国家级非遗,太原人冬天的信仰。"
我硬着头皮喝完。结果第三天早晨,我居然自己闹钟响了爬起来去排队。
真香。
这就是太原。你以为山西只有面,结果它先用一碗头脑告诉你:你对这片土地的味觉,一无所知。
那次我在太原待了五天,从早市吃到深夜。回来翻笔记,十道必吃里藏着三道国家级非遗。今天把我踩的坑、吃出来的门道,一次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