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太原再见既是相逢也是分别,我挥一挥手,就像一个匆忙的过客,有些淡然有些浅恋,像小溪的清流不泛波澜,直顺着心的河道潺潺流淌
再见太原
文/雨生荣
这是一个相对于南方城市来说算是不太发达的西北省会,这曾经是古代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是一个背负着厚重历史人文的中华老都会,一个在造房年代也努力跟风并艰难攀爬大兴土木的城市。这座被称作龙城的古城有着2500年的历史,素有“一座晋阳城,半部中国史”之称。
沧海桑田,世事如棋,今非昔比,它曾经的某些辉煌印迹如今尚存,尚存在那些供人们瞻仰的历史遗物中,尚圈在那些成了观光旅游的景点中,成了一种纷繁的记忆和复杂的追思。那些在三晋大地上发生过的历史震撼事件,那些至今在史书上,在人文传承上有过浓重一笔的文人墨客,如今也许不再有人会为之感动为之激动为之冲动了,毕竟这是历史流淌的规律,但这才是正常的也是必然的,往事越千年,逝者如斯夫,所以对这些遥远的世遗无需为之唏嘘也无需感叹。
曾经在这个古老的历史名城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十年之后,今次重来刚到,对这里的环境变得很陌生,许多之前熟悉的东西已经是时过境迁了,也感觉到物新人非了,不变的是上下班时的人流依然车水马龙,铃声鼎沸,不同的是大部分的自行车被换成了电动车,在大街小巷快速穿梭,匆匆忙忙地有点像赶约会。
如今走在大街上,跟十几年前相比确实多了许多炫目的建筑,高楼大厦也是触目皆是。那些新出现的高架桥,还有那些遗留在记忆中现在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楼堂馆所,那些慢悠悠的升降架和看似有些锈迹斑斑的吊台,以及还搭着脚手架的尚未完成的建筑物,这些有点失去热度的景象,给人有种在运动中停下来歇歇气的感觉,形象地说,这有点像一场盛大激烈的短跑运动会突然全体变成了控速的马拉松,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诧异。
以前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总是昏昏沉沉的,到外面转上一圈,回来就会洗出一脸的灰泥,因为市区里有无数高耸入天的大烟囱,那些大型炼钢厂、焦煤厂,重机厂等都在不知疲倦地喷射着滚滚浓烟。还有市郊和临近的区县那些星罗棋布,每天灰尘飞扬的厂矿,加上每年都会有几次从内蒙古方向奔涌而来的沙尘暴路过。所以这里曾经被流传过一个调侃的说法,说在飞机上如果看到前方天地之间灰茫茫的就知道快到太原了。也确实如此,那时这个城市给人的印象就是灰沉沉的,见不到蓝天,连同汾河的水也难以用清澈这样的词汇来名状。
但现在竟然环境变得比较干净了,蓝天绿水也可以见到,洗脸也不需用第二盆水了。一方面是环保卫生的重视和硬性措施的下发,但更根本的原因是全面基础能源的产能过剩,最终导致那些重污染的大小型厂矿在减产,转化,或是停业,甚至是关闭了。高耸的烟囱虽然都还挺立着,但很多都像是处在休眠期,这无意中促使了这个晦涩的城市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这样的改善到底是祸是福真是一言难尽。
在这里羁留过那么长的时间,给我的印象是这里的居民一般都比较有素质,可能是因为这里以前大部分人都是厂矿的职工和机关的工作人员,那时的单位经常会组织一些文化教育和文艺项目之类的活动,所以相较一些其他地区城市的人似乎有些不同,他们的素养整体会高些,特别是相对那些山里或乡下跟着子女到城里来生活的人,或挣了些钱到了城市买房居住的群体,无论是在穿着和言谈举止都有着入目可辨的区别。
在这个太行山西畴的城市里夏天是比较热的,
气候也很干燥。但不同南方的闷热,这里只要在阴影里,温度立马显著地降了几度。而南方城市却因为湿度大,里外一样的闷热,让人有时喘不过气来。特别是这里的气候好像严格按照日历标示的季节,一到立秋,就会有落叶,而南方秋夏很难区分,经常秋季还比夏天热。
在这里人们的伙食比较简单甚至对于南方人来说还会有些乏味。一般的小餐馆是没有配备汤类菜谱的,他们好像都不习惯喝汤。早餐经常是喝些豆腐脑,然后配点面食制品,油条炸得大小不一,而且没有膨化开,跟南方的那种香脆的油条不可相比。他们管吃稀饭或干饭都叫吃米或吃大米。可是米是生的五谷,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简称。吃面说得通,因为有面粉的区分。很多本地人都怕腥,吃不了海鲜,也不会炖鸡鸭,这让初来乍到的南方人有些愕然。
北方人和南方人在性格上有些不同,生活习惯也有很大的差异,我所感觉到的太原这边的北方人他们性格直白干脆,少些婉约,初步与他们接触的人会感觉到有些不习惯,比如他们接上电话后,会直截了当地问,啥事?你说,听起来好像很直爽,但有可能让对方有种咽不下口水的感觉,不像南方人会先绕些套话,显得亲切些,我想他们甚至会把温婉说是磨叽。在我之前的认知中,我觉得这边的大部分人都比较朴实,也更坦诚些,少些南方人的心机和狡黠。要是与他们更深入地了解后,你会发现他们还遗留着古老人文的那种淳朴的血性。
说到了血性,就让我想起了有关血的事,我在这个城市里曾经捐过两次血,每次都捐了四百毫升。严格地说,血其实并不是红色的,是类似棕色或咖啡色的。后来我在一篇《献血》的随笔里有了一些较为详细的记载和一些感慨,感慨之一是,我见到的献血者们大多是一些学生和普通的市民。在人们捐血完毕后,每个人都得到一本红皮子的捐血证书,里面写着捐血日期等,还会领到一个礼品,我那两次拿到的都是一把不能折叠的长柄雨伞,至今还保留着。
虽然再见大原只是短短的三四天,走访了一些曾经待过的老地方,有的小区依然是老貌犹存,有的据说早已被开发商给开发拆迁了。
在迎泽公园完整地转了一大圈,可能不是周末,人很少。又去了一趟汾河西岸的湿地公园,一样人迹稀少,打车的时候竟然没能定位到身处的地方,惊讶之余,还是会产生一些对比和感想……
再见太原,再见既是相逢也是分别,我挥一挥手,就像一个匆忙的过客,有些淡然或许还有些浅恋,正如我随笔记录下来的见闻一样,像小溪的清流那般,不泛波澜,直顺着心的河道潺潺流淌。
更多精彩内容请添加公众号:雨生荣。作者简介:黄建平,笔名:雨生荣,鹏展,雨阳,字:诗鹤,号:溪东居士。(中国散文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小说学会,中国武侠文学学会、中国寓言研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