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这个城市吧,我一开始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北方省会,去了才发现不太对,怎么说呢,它现在正在经历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就是那种你站在城市边缘能看到的撕裂感,一边是高楼大厦往外扩,一边是麦田还在那晃悠,这个画面其实挺让人想事儿的。
我当时是去城北那片看的,本来想看看传说中的古建筑群,结果导航带我走到一片正在施工的地方,旁边就是农田,我当时就愣住了,因为这种场景你在其他城市很少能看到了,北京上海那些地方早就把郊区吞进去了,但太原这边你还能看到转型的过程,就是那种"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变"的犹豫感。
我跟一个在田里干活的大爷聊了会儿,他说他家这块地快要被征收了,但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大爷说他儿子在市区上班,天天盼着拆迁拿钱,但他自己种了一辈子地,突然要让他去住楼房他心里没底。我问他怎么想的,他想了半天说"反正都是过日子,看政府怎么安排吧",这话听着挺无奈的,但又透着一种看开了的劲儿。
其实这种心态挺有意思的,就是太原人那种"不争不抢但也不拒绝"的态度。他们不像一些地方的人那样拼命想往城里挤,也不像另一些地方的人死守着老家不肯走,就是很平和地接受着变化,你懂我意思吧。这个事儿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城市化不是一个开关说按就按的,它是个慢慢渗透的过程,有些人走得快有些人走得慢,但最后大家都会找到自己的节奏。
我还碰到几个在工地干活的年轻人,跟他们聊了聊,发现他们的想法跟老一辈完全不一样。有个小伙子跟我说,他家就在附近村里,现在村里的地都要被征收了,他觉得挺好的,因为以后可以拿着拆迁款在市区买房,不用再种地了。我问他会不会舍不得老家,他想都没想就说"有啥舍不得的,种地又苦又累赚不了几个钱"。
说实话,我当时听到这话有点意外,因为我一直以为年轻人对老家都会有感情,但后来想想也对,他们这一代人从小看着城市发展起来的,对土地的感情本来就没那么深。这个事儿其实挺复杂的,你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每代人有每代人的想法,城市扩张带来的不只是土地用途的改变,还有人的观念的改变。
走在那片区域你能看到很多矛盾的东西,新建的楼盘旁边还有人在种菜,修好的柏油路尽头是土路,这种对比特别强烈。我跟一个卖菜的大姐聊天,她说她家的地还没被征收,但她已经不种粮食了,改种蔬菜卖给附近的工地和新小区,收入比以前好多了。她说"反正迟早要变,不如先适应着",这话说得挺实在的。
这个态度我觉得挺代表太原人的,就是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