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破城后,徐向前命令全城搜捕三人,一人等待解救两人罪该万死
仗一打完,城门洞开,街巷里硝烟还没散尽,徐向前站在太原城墙上往下看,嘴里蹦出一句话:"给我挨家挨户翻,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这命令往下一传,部队全动起来,满城都在找人,有人等着被救出来,有人藏着不敢出声,还有人早就留了后手想蒙混过关,这三个人是谁,为啥非找不可,听完你就明白当时那股劲。
第一个要找的叫赵宗复,这人是阎锡山手下的教育厅长,表面上穿着长袍坐在办公桌后头,暗地里却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他爹赵戴文跟阎锡山是老交情,在日本留学那会儿就认识,回国后跟着阎锡山干了三十多年,临死前还嘱咐阎锡山:"宗复年轻,做事不稳当,希望好好教育他",阎锡山当时拍胸脯:"你儿子跟我儿子一样,我一定教育好他",可赵宗复被抓后,阎锡山虽然没下令处决,却也把他关在阎公馆后北厅,派了六个卫士看守,其中两个卫士杨远有和白建恩是舅甥,看着看着就被赵宗复说动了,4月21日,这俩人把赵宗复转移到阎锡山的地下室里,还预先在里头备好吃的和枪,生怕有人来杀他,24日凌晨果然有人摸过来,可外头炮弹炸得遍地开花,那人没敢进去。
太原一解放,部队到处问阎锡山的部下赵宗复在哪儿,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最后在东花园,一个扫院子的工人说了句:"赵宗复被俘虏了",这才顺着线索在榆次一个小村的俘虏营里把人找到,赵宗复从夹墙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徐向前听到消息才算松了口气。
第二个要找的是梁化之,这人是阎锡山的姨表侄,靠着这层关系从机要秘书一路爬到山西省政府代主席,手底下管着特种警宪指挥处,专门对付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前面提到的8名地下党员就义,还有赵宗复被抓,都跟他这个机构脱不了干系,阎锡山1949年3月28日逃离太原前,指定梁化之、孙楚等人组成五人小组,梁化之排第一位,主持一切。
4月24日,解放军发起总攻,炮声一响,梁化之就知道没戏了,他跟阎锡山的堂妹阎慧卿躲在太原绥靖公署的地下室里,俩人一起服毒自尽,死前还让卫士浇上汽油把尸体烧了,想毁尸灭迹,根据梁化之卫士的交代,解放军找到两块烧焦的肉块,胡耀邦派人用水桶挑着送到太原川至医院,院长孙东元连夜组织专家化验,先通过纤维证明是人肉不是马肉,再根据血型确定是两个人,至于到底是不是梁化之跟阎慧卿,孙东元想起梁化之以前注射时针头断在臀部肌肉里,臀部化过脓,他到梁化之家里找到一条带血印的裤衩,通过血清测试,确定跟其中一块烧焦的肉血型一致。
第三个要找的是戴炳南,这人可恨不比梁化之少,当年30军军长黄樵松准备率部起义,戴炳南是27师师长,黄樵松把起义计划告诉他,戴炳南嘴上说赞同,转头就跑到绥靖公署向阎锡山告密,黄樵松被捕后押往南京,11月27日在江东门外中央军人监狱刑室被枪杀,就义前高呼"毛泽东主席万岁",戴炳南因为告密有"功",被阎锡山提拔为30军军长,还赏了2万元伪钞,30军官兵知道后气得咬牙。
解放军总攻后,戴炳南想出个假死的主意,4月22日晚上8点,他让卫士李士杰把自己送到太原钟楼街阴阳巷2号院北房,他连襟高尊愈家里,嘱咐李士杰:"你在10点钟回去,先到东城附近转转,回军部后就对鲍副师长说我阵亡在东城附近,炮弹将尸首打碎了",李士杰走后,戴炳南用重金买通高尊愈一家,改换便装藏在夹墙内,还让人对外散布自己在东城阵亡的消息。
钟楼街阴阳巷是条死胡同,只有六个门牌,连小平车都过不去,戴炳南觉得藏在这儿保险,后来又从夹墙里出来钻到外间西墙根的老式立柜底下,太原市公安局最后查到他的卫士李士杰,在公安人员思想工作下,李士杰交代了戴炳南的藏身地址,1949年5月2日上午9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副局长黄石山亲自带队,由李士杰出面把戴炳南骗出来,一举将其逮捕。
7月8日,太原市军事管制委员会特别法庭对戴炳南公审,判处死刑,当日太原市军管会以徐向前、罗瑞卿、赖若愚、胡耀邦的名义发布布告,下午4点,戴炳南被押上卡车游街后在新南门外刑场枪决,太原人民奔走相告:"戴炳南死有余辜,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这三个人,一个等着被救出来继续为党工作,两个藏着掖着想逃过一劫,徐向前下令全城搜捕,一个都没漏掉,该救的救出来,该抓的抓到手,该杀的当众枪决,太原城破那天,账清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