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不上班,月月领八千!太原这"好事"被自家人捅破,我们村老汉听完直拍大腿:这钱烫手啊!
【我是老刘家,今天唠点实在的】
乡亲们呐,最近太原二十九中那事儿,我在手机上刷到了,看得我直嘬牙花子!
有个姓柳的,六年!整整六年啊!人影没在学校晃过一天,可每月到点儿,工资卡“叮”一声——八千多块,准时准点儿,一分不少!
我当时手机差点儿摔地下。六年,七十二个月,你算算这是多大一笔钱?我们村东头梁大伯,腰弯得跟镰刀似的,五亩玉米地伺候一年,风里雨里,到手也就三万多。人家倒好,躺在家里,钱自己长腿往兜里跑!
最绝的是啥?是这“空饷”被人举报了,举报人竟还是他自己!
我叔蹲在村口石碾子上,吧嗒着旱烟跟大伙儿唠这事儿。王大伯扛着锄头路过,听完直拍大腿:“我的娘诶!这钱拿着能不烫手吗?夜里睡觉能不做噩梦?”
【我们庄稼人的账本,一笔一笔都是汗珠子】
我跟你们说,我们庄稼人最认一个死理儿: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你不下种,老天爷也不会往你锅里掉大米。
就说梁大伯吧,快七十的人了,腰都弯成镰刀了,五亩玉米地照样侍弄得齐刷刷。去年那场大暴雨,我亲眼见的——王大伯蹚着齐膝深的浑水,在玉米地里一泡就是一整天,挖沟排水,泥里来水里去。晚上回屋,那两条腿肿得像发面馍,老伴儿一边揉一边掉眼泪。就这,人家保住了大半收成,年底卖玉米攥着三万块钱,给孙子交学费的时候,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这钱,是我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花着踏实!”
梁大伯这话,我记到现在。
还有那凌大姐,养猪养出了名堂。十年前就三头老母猪,现在两百多头!你们知道她咋过来的?半夜母猪下崽,她裹着棉袄蹲在猪圈里接生;猪瘟那年,她半个月没沾自家炕头,吃住在猪圈边上,消毒水呛得她三天没睡好觉。就这样,硬是守住了猪场,还带动了五户乡亲一起致富。
凌大姐常说:“歪门邪道走不得,踏实干,猪都能给你拱出金元宝来!”
【“吃空饷”这三个字,扎的是谁的心?】
我不懂啥大道理,但我知道——
村里干部月月领工资,那是要给我们修路的、要帮我们跑补贴的,不是让坐屋里喝茶看报的;
我们领的那点种粮补贴,那是国家看得起我们农民,我们就得把地种好,一根草都不能荒着!
可太原这主儿呢?六年人影不见,钱一分不少拿。
我就想问问:这钱拿回家,给孩子买书包的时候,不心虚吗?给老人买药的时候,不手抖吗?逢年过节亲戚问“最近工作忙吧”,不脸红吗?
更寒心的是啥?是寒了那些真正干活人的心!
学校里那些天天备课到深夜的老师、那些早上六点就到校看早读的老师、那些批改作业改到眼睛发花的老师——人家辛辛苦苦一个月,可能还没这“空饷”拿得多!
这公平吗?这像话吗?
我听说现在查清楚了,工资停了,钱还得往回追,学校好几任负责人也挨了处分。我就一个字:该!
【我给大伙儿掏句心窝子】
我们庄稼人这辈子,可能没机会“吃空饷”,但这事儿给咱们的警醒,比啥都金贵。
· 种地,你就老老实实下力气,别想着偷奸耍滑少锄一遍草;
· 打工,你就本本分分干活,别琢磨着怎么糊弄老板;
· 在村里当个一官半职,你就清清白白办事,别伸手拿不该拿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了,那也是馊的,吃了拉肚子!
那些不劳而获的“好事”,就像我老伴儿说的——“镜子里头的烧饼,看着香,摸不着,还晃得你眼晕。”
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爹教给我一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我们农民的根,扎在黄土里;我们庄稼人的底气,来自手上的老茧、脸上的日晒斑。
你拿烫手的钱,日子过得不安稳;你吃白来的饭,身子骨长不结实。
好日子,没有捷径。就跟我们种庄稼一样——春不种,秋不收。你糊弄地一时,地就糊弄你一季。
咱庄稼人就认这个死理儿:手上的老茧、脸上的晒斑、脊梁骨上的汗碱——这些,才是咱一辈子挺直腰杆的底气!
太原那事儿,就是个警钟。钟响了,咱得听听响儿,长点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