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古老的台骀文化,太原磅礴的唐文化,得益于一条“Y”形的古文化南北大通道。
出于对举世关注的山西“陶寺文化”的青睐,中国考古界巨擘苏秉琦先生曾经将其一语概之为:“大约在4500年前左右,最先进的历史舞台到了晋南,兴起了‘陶寺文化’。”他还说:“‘陶寺文化’确立了在当时诸方国的中心地位,它相当于古史上的尧舜时代。”
对于山西的晋文化,苏先生还曾吟过一首古体诗,诗名《晋文化颂》,在考古界影响深远。这首诗中的两句:“华山玫瑰燕山龙,大青山下斝与瓮”,形象地描绘出距今6000年至7000年的远古时代,在黄河流经山陕豫的转弯儿处,在渭河、汾河两个流域,一种古老的文化逆汾水南流之势而北上,经过汾河下游,汾河中游的(太原)盆地向北浸润。然后分支两路,一支向东北与燕山的红山文化融汇;一支向西北与鄂尔多斯的河套文化交合,形成一个汉语拼音字母“Y”形的走向。
非常神奇的是,时隔1000年至2000年,距今约5000年左右的时候,这种经过南北融合的古老文化,又大体上沿着原来北上的通道南下返回。再次途经并影响了太原盆地,然后继续南下,到达了晋南的陶寺,勃兴了陶寺文化。
当时的太原,地处汾河中游启始段,是汾河出吕梁之太原西山,形成的洪积、冲积扇河谷汾川,它正是这条古老文化大通道北上南下的必经之地。这种神奇的文化往返,北上时距今6000年至7000年,南返时距今5000年,间隔1000年至2000年上下。
大胆地猜想,文化是不能自己迁徙的,它的迁徙是由人的迁徙而产生。如是则这种文化在同一通道上的迁徙,其本质则是远古时代的人流往返大迁徙。作为“Y”形古文化大通道上的太原,其地域文化必然受到“华山玫瑰”“燕山龙”,“大青山下斝与瓮”的浸润与熏陶,融汇和化通,这无疑是毋庸之事。
从时间上讲,6000~7000年前的文化北上,虽与太原的唐文化还搭不上调,但与太原的台骀文化却完全有机会冲撞与接触。因为人类的迁徙及随之而来的文化迁徙,不是今日之旅游,乃是逐水草而居之的古人迁徙。既然是迁徙,我们猜想,其文化自然而然会影响途经和徙居之地,与当地的文化进行融合,太原的台骀文化与北上的华山玫瑰之融合,天作之合。
奇巧的是,在距今5000年左右的时候,与“红山文化”“大青山文化”融而汇之的“华山文化”在途经太原时,却与不约而至的唐尧部族西徙太原带来的文化不谋而合,浸润互相。这应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天赐之缘,这是客观的科学分析,而不是主观的人为臆测。于是,我们大胆地猜度,这一时期在太原形成的唐文化,完全可能是融合“华山玫瑰燕山龙,大青山下斝与瓮”以及台骀、唐尧等多种文化的、新的文化融合体▁▁太原唐文化。
这个太原的唐文化,随着原路南下返回的古老文化之大势而南下,终于到达了汾河下游的盆地,在陶寺落脚生根,“勃兴了陶寺文化”。联想陶寺文化兴起,应该说太原都沟遗址出土的“土鼓”以及“此类器物在完成后,又在器表画上红色彩画,无疑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太原的唐文化古老而丰富,磅礴而斑斓,其始于唐尧部族,落居太原,初都太原的年代,在其部族南徙过程中广为传播。虽然,陶寺文化不是太原的唐文化,但是其文化的产生与勃兴,又有谁可以说与太原的唐文化无所牵涉?谁又能否定其中含有都沟的文化元素?
长江后浪推前浪,更有新浪在其后。文化的发展,文化的繁荣,无论多么令人眼花缭乱,总归是人创造了它,在这一点上,太原不能因其底蕴深厚便夜郎,更不能因其不足而妄自菲薄。最紧要的是认真学习、认真研究、认真挖掘、努力前行。
责编 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