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这个奇怪的梦:梦到流眼泪,颗粒很大,比豆子还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土里掉,就像下雨一样。
掉下去还拍打起一阵灰尘,又像种子落地后埋进土里去了,还像干涸的土地得到春雨的滋润。
眼泪怎么能像春雨呢?
而且梦里梦外都并不伤心,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让眼泪低头往土里掉。其实只是定时清理排空一下以前受的委屈。
谁知道一掉就像下雨一样。
还梦到爬山,总是天不亮就出发,人类踩出的小路将绿茵茵的草甸划得破碎,而那湿润的、通往山顶的小路又在默默吸引着我。
我想停下来了,我们大学班里一位同学摸黑一个人走了,我又很想跟上他走。潜意识里觉得他的选择是对的。
一位女士推着婴儿车在逛商店,她一边照看孩子一边看商品,三心二意。
我主动提出帮他照看婴儿车遛娃,她进了店里,婴儿突然变成了一只多足甲壳类虫子。
我推着一个大大的婴儿车,目光追着一个小小的跑来跑去的虫子,心想这是让我练习视力追踪吗?
好不容易等她从店里出来,她开始接手照顾那只虫子,我再看她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这时,旁边有人背着登山包,拿着登山杖经过,我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们说,她们停不下来。她们似乎是我曾经的中学同学,又似乎是一起去徒步的队友,总之是有些熟悉的人。
这一次我只是羡慕和祝福,想跟上去的心思不重。
那么问题来了,爬山究竟是自己的初心还是进入这个圈子后的随大流?以孩子为借口的爬山或者不爬山,都挡住了我接近最真实的自己。
我当初以“户外遛娃”的名义组织“每周一山”,如今娃们已经不爱单纯的爬山,且身体的底子已经打得相当不错了,这项活动还有必要继续吗?需要什么改进吗?
平时的户外活动,他们可以自己在公园、校园和小院里探索,爬山并非高频必需品了。
目前,他们似乎在学习习惯上更需要我的引导。
而我,也终于从一个户外狂热分子回归到正常人的水准了。至少,能看进去书了。
当狂热分子那段时间,我是完全看不进去书,更讨厌任何形式的说教、劝导。
我觉得所有人都是一派胡言,真实的世界是怎样?需要我走出去自己体验。
爬山徒步重新打开了我所有的感官,真实的世界之震撼远超文字能够表达的极限。
在夜幕降临后的荆棘中摸索,在雪后拧干身上的衣物,在十级风中感受力量的对冲,在云雾漫过又散过后融化于忽晴忽暗的山巅……
切时感受到还活着。那些我曾经喜欢的变化,不确定因素和变量,让我在当了组织者以后开始尽量的控制和减小。
这样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壳子里,前怕狼后怕虎,既忧又畏,失去了自由而无畏的生命力,无法再继续享受大自然的疗愈。
也或许是疗愈好了吧,否则怎么会梦到眼泪像春雨一样滋润大地呢?
我心中向往的远方,已不再是单纯的远方,向往的自由,也不再是单纯的在路上。
而是,希望可以读得懂一些东西。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发生过、正在发生、和还没有发生的东西。
有时候还会觉得书里写的仍是一派胡言,但胡言就胡言吧。多了解几派胡言,总比坚信自己是唯一的正确,要好得多。
科学是不断证伪的过程。成长是不断打碎自我重建的过程。
何况我又何尝不是在这里写出这一派胡言呢,也会有人看,也会有人恰好觉得有用。
看书总比看我这一派胡言有系统性和科学性。
这几天太原南宫广场在举办龙城书展,我看见好多不错的出版社书都是七折,还有5元一本、10元一本的童书,各种非遗文创、文娱表演,有时间可以去逛逛。
早上起来想梳理一下梦境,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
以前看过一本书《梦知道答案》,教人们从心理学角度解释自己的梦。第一步就是要还原更多细节。
我觉得解完梦舒服清爽多了,就像电脑清理了一遍内存。
不用立下铮铮誓言,自己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就够了。
不用老拿孩子当借口,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负责。
也许在某些关键时刻,你觉得是为了某个人才会活到今天。
但大多数琐碎的时光里,只有自己陪着自己。既然已经活下来了,就先对自己这个生命负责。
如果主次颠倒了,就会像推着巨大的婴儿车追一只小小的虫子一样徒劳而不正常,光是调转方向就已经让人头晕脑胀了。
是以前读的书让我这样解释这些梦境,不知道对不对。继续看一些书,验证或是推翻吧。
无所谓,人活的就是一个过程。
放下对错心,是非观,去了解多一些的可能性。
这些年太原各种文化演出层出不穷,
有一些儿童剧找我合作,
也都一一推荐给大家。
前排好座位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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