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太原,搬到山西大同第14天,我发现:大同的云冈石窟让我有点震撼不已.
逃离太原,搬到山西大同第14天,我发现:大同的云冈石窟让我有点震撼不已。
很多人去云冈石窟之前,心里多少有点准备,知道那是北魏时期开凿的佛像,知道规模很大,知道在文化史上很重要,但这些准备其实没什么用,因为你真站在那些佛像面前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
不是说看不懂雕刻技法,也不是看不懂佛教符号,是看不懂那股劲儿,那种一千多年前的人,动用那么多人力,花那么长时间,在山体上凿出几十个洞窟,雕出几万尊佛像的那股劲儿,你站在那儿,会突然意识到,这事放在今天根本干不出来,不是技术问题,是那个时代的人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
云冈石窟最震撼的不是佛像大,是那种确定感,你看那些佛像的表情,没有挣扎,没有焦虑,就是一种"我知道世界是什么样的"的笃定,这种笃定今天很少见了,因为现代人活得太分裂,一边追求物质,一边怀疑意义,一边想要自由,一边害怕孤独,但北魏人不是这样,他们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世界观,这套世界观告诉他们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所以他们可以花几十年时间在山上凿佛像,不会觉得这事没意义。
这不是说他们比我们更高级,是他们活在一个认知结构还没碎掉的时代,那个时代的人相信一些东西,真的相信,不是嘴上说说,所以他们做事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今天做任何事都要算投入产出比,都要问有什么用,但他们不问,他们就是觉得这事该干,然后就干了。
在云冈待久了你会发现,这地方其实在逼你面对一个问题,就是人到底能不能为了某个不直接产生利益的东西,投入全部的精力。
今天我们说热爱,说情怀,但说归说,真让你为了一件不赚钱的事耗上十年二十年,大部分人做不到,不是因为没毅力,是因为脑子里有太多声音在吵,有声音说这事没前途,有声音说别人会笑话你,有声音说你这么拼有什么意义,这些声音一多,人就散了。但你看云冈石窟那些工匠,他们可能一辈子就干这一件事,凿石头,雕佛像,年复一年,他们脑子里没那么多声音,或者说他们有一个更大的声音压住了其他声音,所以他们能专注。
这不是鸡汤,是一种活法的差异,我们今天活得太聪明了,什么都要想清楚,什么都要有回报,但聪明的代价就是做不了大事,因为大事都需要一种近乎愚蠢的执着,需要你在看不到结果的时候还能往前走,云冈石窟就是那个时代的人用这种执着干出来的东西。
现在去云冈的人很多,大部分人拍拍照就走了,拍照的时候还要调角度,找光线,想着怎么发朋友圈,这没什么不对,但这样逛下来,你其实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云冈石窟真正值得看的不是那些佛像本身,是佛像背后那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