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加班到晚上8点,脑子还在工作,身体在骑电动车。
走到某机关大院门口,被几个交警拦下来。
我知道那有个红绿灯,但是也就是上下班高峰期会有车辆进出院内,其他时间并无交叉行驶冲突。
当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院里没什么车出入,我跟随着一群电动车嗖的一下就闯了红灯。
交警就在对面等我们,等意识到闯了红灯的时候,已经退不回去了……于是排队接受处罚。
虽然,这个红绿灯设置的不符合GB 14886-2016“效率优先”的原则,有给机关大院搞特殊的嫌疑,但是如交警所说,闯红灯确实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我只能乖乖接受教育和处罚。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又远远地在另一个路口看到了交警,这次查戴没戴头盔。
好多电动车都停下来戴头盔。可我的头盔丢了后,一直没配新的。
我挑了好久入手的粉色头盔曾经被我随意挂在电动车上,电动车停在路边,被别人顺走了。
我生气地骂了他祖宗十八辈。
现在交警就在不远处,我没有头盔,停下车来不知所措。
没办法绕路,学校门口还等着接孩子,又不想再被抓住教育一顿,我也做了一件亏心事。
我把路边电动车上的头盔顺走了。
做贼的滋味真不好受,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等我办完事,终于把头盔还回去了。
那个电动车已经不在了,我放在了他停车位置旁边的台阶上。
还的时候和顺走的时候一样紧张,生怕有人过来问怎么会回事。
我现在特别理解为什么会有“神父”这个职业,专门听人忏悔。因为干了亏心事不忏悔心里真的好难受。
就好像我骂曾经顺走我头盔的人的话都骂了我自己一样。
不知道那些长期隐瞒、欺骗别人的人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
晚上因为孩子说了谎我特别生气,没写的作业说写了,回了家说在学校,在学校说在家,把家长和老师骗的团团转。
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也很不好受。
今天跟朋友聊起来,她笑着说没有那么严重吧,孩子也只是寻求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有时候太老实了也不好。
很多问题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不想欺骗自己当下的感受。可有时候,又迫于面子、压力,不得不伪造自己的感受。
现在人们都觉得情绪稳定是一种美德,我有时候觉得稳定到对一切都毫无欲望,只做应该做的事,表现应该表现的积极的那一面,也不对劲。
人们对大大方方表现自己的欲望、喜恶、悲伤、失望好像很避讳。像机器人一样,没有了“活人感”。
我讨厌这样,越活越像AI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微死感”。
我现在喜欢做一些很具体、微小的事,能从中得到快乐。
最近一次是把地里的干草都用耙子搂在一起点着,看着那堆火发呆。用铁锹翻土,翻出来蚯蚓、西瓜虫和簸箕虫。
也喜欢和人类真实链接的感觉,真实的爱,真实的恨,都好过那些提前编好的程序和话术。
所以包括找头盔、借头盔、还头盔的一系列心惊肉跳的感觉,都让我觉得还不错。
有感觉总比没感觉好。放空的时候,有一点点小意外的时候,大脑电路重新排列整合,恢复了一丝活力。
这两年下定决心要躺平,却还在不自觉得做一些事情,写文章、发遛娃活动。
我需要通过这些和外界产生链接。
去年总是每周都被催活动,现在找过来的活动越来越多,眼花缭乱了。但能让我沉浸式参与其中的却越来越少。
人总是在实现了过去的目标后感到虚无。
无病呻吟的一篇,也是忏悔的一篇。我觉得能原谅别人的人真的很厉害。
发脾气谁不会,撂挑子谁不会,但在泥泞的生活里把日子过成诗的家伙,能温柔悲悯地看待一切人性丑恶和恨意的家伙,太厉害了。
希望丢了头盔的人能够原谅我吧。
这些年太原各种文化演出也层出不穷,
有一些儿童剧找我合作,
也都一一推荐给大家。
我的宣传原则是“只吸引,不骚扰”,
大家按需购买。
虽然离演出时间还有些日子,
但前排座位已经非常吃紧了,
喜欢物理的家庭可以提前锁定好位置,
增加舞台互动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