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灰蒙蒙的天和雾霾,若隐若现的煤灰,组成了你在学校冬天跑操的印象。
山西太土了,在你十八岁前总是这么想着,这里的人们朴素老实,满面尘灰烟火色的工人,一口土话总让你有些别扭,人们靠着土里的煤生,那车车煤炭的尾烟,去往了无数孩子的向往地方,换来了温情长出了一座座城,却又只得了张张欠条。
但这片黄土在你走后还是生生不息着,回头望去又有无数人爱着这座城却又执意要离开。
向前看却又是无数和你一样回望的人,他们与你对视。他们曾经或许也嫌弃它土,如今满眼都是眷念。
某天夜里你闻到了远处老人家的灶火烟,像是童年的一隅,醒来望向窗外却也不是高山,不是黄土,不是那个土地方。
你不怨山,因为这是你的选择,但你沉默,山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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