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太原文化的源头,在古交的“古钢旧石器文化遗址”,这里的文化遗存,是太原文化的策源地;后来以为古交“凤凰崖旧石器文化遗存”早于古钢遗址,这里才是太原文化的源头;再后来又以为“后梁”的旧石器文化遗存,更早于“凤凰崖”,于是又把“后梁旧石器文化遗存”认作太原文化之源。
回首一看,太原的古交古镇及环周地带,汾河、大川、原平川、屯兰川这“一河三川”交汇的汾河上游末段,竟是太原旧石器文化麇集之风水宝峪。
前前后后三、四十年间晋省的考古人,从古交钢铁厂的“古钢遗址”起首,陆续推衍出“凤凰崖”“红梁上”“后梁”“长峪沟”“屯村”“西曲”“王家沟”“李家社---石家河”一线,以及石千峰一带等诸多的“旧石器文化遗存点”。这些频频出现的旧石器时代遗存,囊括了旧石器时代早、中、晚三个时期的文化,无一缺环。于是成群的“古交旧石器文化遗址”成为太原早期文化中的瑰宝,成为太原文化的滥觞之地。
最令人惊喜的是,“古交遗址”群中的后起之秀“王家沟地点”出土的18件“旧石器早期较早阶段”的“石制品”,“一石激起千重浪”,将太原文化之初曙,拉向洪荒的70万年之前。就此“王家沟旧石器文化遗址”成为太原文化之源头;“古交遗址”这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成为对太原文化之源研究的起点。
在这次编撰《山西地域文化通览-太原卷》的序列工程中,《太原卷》的“绪论”,以全新的观点,把太原文化的源头标定在70万年前的古交“王家沟地点”,以“古交遗址”旧石器时代早、中、晚三期的文化遗存,做为太原文化的滥觞之地。这不是凭空而想,更不是主观臆测。而是以马克思主的唯物论为理论依据,以我国史学界名宿李学勤先生的“人类文化应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为具体指引。
古都新城太原,有着70万年悠久的文化史,着实让人惊诧。怎么能从它的源起与传承,向太原人民、向全省人民,作一个交待呢?这是《太原卷》编撰的首要任务,更是编撰者肩负的使命。为此,“绪论”将太原70万年的文化,裁厘为滥觞期、发育期、发展期、转折期四个阶段。滥觞期最长,包含整个太原旧石器时代的早、中、晚三期,时间跨度长达69万年还要多一点的时长。发育期次之,把新石器时代以及史前的“五帝时代”,夏商周“三代”,截止在东周的“春秋”中晚期,太原进入晋国疆域的公元前541年。
发展期则以“春秋”晚期晋阳城创世,“三分晋室”起始,至残唐五代,古都“太原三城”的毁灭,约一个半世纪。从赵宋有太原,经宋金元明清,历时近千年,作为太原文化传承的下限年代,为太原文化的转折期。所以不述中华民国,乃遵循《山西地域文化通览》凡例之规定:下限在辛亥革命截止。《太原卷》告竣,向省编委如期送审后的半年时间里,重新细阅“绪论”,反复玩味,一再推敲,深觉太原文化之源起与传承,厘为四个时期,虽无失误,却失之周全。
滥觞期以旧石器时代为限,不存在问题;发育期以新石器、“五帝”“三代”及春秋为限,也无甚大碍;发展期却有发展而无繁荣,何谓之发展?转折期则有转折而无复振,何谓之转折?可见发展期与转折期虽无错讹,却失之于粗,粗则陋,甚须细化,补恕不足。纠偏勘失,刻不容缓。遂将发展期裁之为发展、繁荣两个时期;转折期厘为式微、转折、复振三个时期。
唯《山西地域文化通览-太原卷》终审已毕,付梓在即,木已成舟,空留遗憾。好在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在“记住太原”及时补辅,也不失为一策。故而“记住太原”将以滥觞期、发育期、发展期、繁荣期、式微期、转折期、复振期,就教于读者,广征博采,化瑕疵为完璧。
责编 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