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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又一次打开了播客,耳机里传来谭立人的声音:
“我们只是被时间推着,在不同的时刻,领略着不同的馈赠。”
那一刻,我在太原自己的出租屋里,窗外是这座北方城市安静的夜。
31岁,未婚,有一份普通的工作。
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彻夜长谈过了。
那种忘记时间、掏空心思、说到天光微亮的交谈,好像被永远留在了青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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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周末的夜晚, 三两个要好的朋友挤在谁的家里,窗帘拉上,台灯调暗,就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坦白局”。
我们聊隔壁班那个打篮球特别好的男生,聊自己的暗恋、嫉妒、迷茫,还有对未来的模糊想象。
那些话题如今看来幼稚得可笑,可当时的每一句都是天大的秘密。
我们分享的不仅是心事,更是那个年纪独有的、对世界的感知。
那时的夜好像特别长,长到足够我们把整个青春的心事都铺展开来,一一清点,互相安慰,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们相信友情会天长地久,相信暗恋终有回响,相信未来一定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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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宿舍的夜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成长仪式。
六个来自天南地北的姑娘,在熄灯后的黑暗里,第一次真正敞开心扉。
我们聊刚刚萌芽的爱情;聊在爱情里受的伤,
聊遥远的家乡,和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聊对专业的迷茫,对前途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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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写: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
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
我们的二十一岁,也有好多奢望。
我们相信友谊永不褪色,相信爱情纯粹永恒,相信未来有无限可能。
我们彻夜长谈,因为我们相信对方会永远在乎我们说的每一个字。
“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槌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槌的牛一样。”
三十一岁的我,在太原的夜里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感情淡了,而是人生进入了不同的章节。
我们有了各自需要承担的人生,有了无法轻易分享的疲惫,有了说出来也无人能懂的复杂心境。
同学们各自有了家庭、爱人、孩子。
相聚从每月一次,到每年一次,再到“下次一定”。
我们的话题从梦想和爱情,变成了房贷和育儿;
从“我将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变成了“我这个月业绩还差多少”。
阶段性的友情是阶段性的礼物,它不欠我们什么,只是完成了它在那个时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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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我,终于学会了承认遗憾。
承认有些关系就是会走散,有些时光就是回不去,有些话就是再也找不到人诉说。
然后把侥幸拥有的一切,紧紧温柔地拥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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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美好留在过去吧,我要向前走了。”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太原的天空正泛起晨光。
不是所有的相遇都需要一个结局,也不是所有的关系都需要走到说清楚的地步。
那些夜晚没有消失,它们化成了我的一部分。
让我在独处时不觉孤单,在平凡的日子里,记得自己曾经那样年轻而炽热地活过。
你呢?
是否也会怀念一段再也回不去的彻夜畅谈的时光?
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
那些被时间温柔封存的,青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