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云冈石窟的佛像前,仰望了千年石佛的浅笑。今日便循着历史的余韵,一头扎进了大同的市井烟火里,而此行的第一站,便是那座藏着平城千年记忆的大同博物馆。
盛夏的大同,阳光来得格外热烈,刚刚掀开清晨的薄雾,无树荫的遮挡,空气里已然漫开一股灼人的热浪,这种糟糕的天气,躲进空调大开的博物馆里,才算得上是对炎热里最惬意的选择。
大同市博物馆是一座地志性综合博物馆,现为国家一级博物馆。大同博物馆的外观,就像一方被雕琢过的巨型晶石,静卧在城市的一角。它的外观摒弃了传统博物馆的规整肃穆,墙面并非平整一片,则是以不规则的几何切面为主体,浅灰色的外墙带着磨砂般的粗糙质感,棱角分明却又浑然天成。
进入大厅,首先看到的是一组《牛拉鳖甲车》铁铸雕塑,后面这幅大型壁画叫做《北魏贵胄出行图》,整幅画面体现了北魏时期平城胡汉融合。
博物馆的拐角,一方暖黄与橙红晕染的空间骤然闯入视野,突然被这非洲特展吸引,浓郁的异域风情瞬间将人从平城的千年史卷里,拽进了撒哈拉以南的草原与丛林。
一尊木雕尤为醒目,雕像以深色硬木雕琢而成,肌理间还留着原木的粗糙纹路,仿佛刚从非洲的红土地里被唤醒。雕像主体是个身形瘦长的小人,头颅夸张地膨大,眼窝深陷,阔嘴中衔着一根长管,双手牢牢攥住管身,指节的纹路被刻画得棱角分明。人物下半身竟踩在另一尊面部狰狞的雕像之上,那底座雕像双目圆睁、口部大张,似在嘶吼,又似在承托着上方的身影,一主一辅的造型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木雕的线条粗犷而奔放,没有精细的打磨,却将非洲部族的图腾崇拜与艺术审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非洲特展厅出来,转过一道回廊,北魏的风华便铺展在眼前。这是大同最耀眼的一段岁月,彼时它名为平城。 大同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以北魏文物为核心,兼具辽金、元代珍品,集中展现了平城的胡汉交融与中西交流底蕴。1965年出土于司马金龙墓,现存5块漆画板,以朱漆为地,绘有列女、孝子、王侯将相的故事,线条兼具中原秀雅与鲜卑粗犷,填补了北魏早期绘画与书法实物的空白,历经1500余年色彩仍鲜艳如初。 镇馆之宝之司马金龙墓石雕柱础
镇馆之宝之北魏蓝玻璃瓶 我可喜欢这两个小瓶瓶了!这组通体呈深邃的宝蓝色的瓶子,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是北魏平城作为丝绸之路枢纽、中西文化交融的直接见证,也被游客称作“大同蓝”。
镇馆之宝之一对哮天犼 华岩寺的琉璃鸱吻没找好角度,所以没有拍,其实落地之后老大了。这件镇墓兽呈人面兽身造型,前肢站立、后肢蹲卧,周身有彩绘鳞片纹,颈脊处的长孔原用于插鬃毛,是北魏平城时期镇墓俑的典型代表,兼具汉文化与鲜卑文化融合的特征。
原物1923年出土于大同浑源,现藏上海博物馆,是大同博物馆的特色展品。造型独特的陶制灯具珍品,龙顶托盘、鸟树立人的设计极具艺术价值。北魏平城时期的典型丧葬冥器,哪像人面了,明明是条狗。
《哪吒2》中的邪恶水蜜桃。其形身份设定是元始天尊大弟子无量仙翁,也是传统神话里的南极仙翁,电影对角色做了反派化的艺术改编。在大同文旅的璀璨版图里,佛小伴无疑是最出圈、最成功的文创IP。它并非凭空而生的创意符号,而是深深扎根于云冈石窟千年造像艺术的“萌系使者”。 大同文创店内展示的非遗扎染,结合壁画艺术的文创作品,核心以菩萨造像为主题,融合了大同本土的云冈石窟、敦煌壁画艺术元素与传统扎染工艺。 大同大剧院外立面不规则起伏如云雾,圆拱形屋顶灵感源于云冈石窟。 大同市图书馆外观以云冈石窟为设计灵感,将山崖的层叠肌理与窟龛的空间形态抽象转化为建筑语言,整体呈现出极具雕塑感的现代几何造型。
大同市美术馆红锈色金字塔形建筑,极具现代雕塑美感,是网红拍照地。 匆匆一瞥打卡了大同美术馆,馆内的艺术作品或抽象、或先锋,线条与色彩的表达跳脱了日常的认知框架,不得不承认,艺术的门槛是真高,咱这种平凡人属实是看不太懂!
远眺大同市体育中心,这也是大同本地“鸟巢”)。外立面由形态各异的金属“花瓣”曲面拼接而成,整体呈现出连绵的弧形轮廓,是大同极具辨识度的现代体育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