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晋之大同跨年
小胡今年像个传统帝王,在过往两天爬了恒山、参观了悬空寺、善化寺和华严寺,一并实现了新年的登高祈福与望远。恒山不算难爬,景交车把人径直送到了海拔1,500米左右的地界,再悠悠闲闲地晃荡个一小时多就登了顶,山顶能看到很广阔的覆了雪的大块平原与梯田般的层层沟壑。不过晋北在这个时节着实寒冷,徒步穿着长羽绒直冒汗,不穿又是刺骨的寒,贴的暖宝宝几乎不再工作。有一些奇妙的翻译,比如会仙府有时成为了“Will immortals”,恒顶有时是“Constant Top”,九天宫或许是“Nine days”,但其他时候这些翻译又正常按了拼音。“弃暗投明”和前后不一,在这里不知道哪一个更糟糕一些。有一些必要指引的缺失,比如在某个下山的单路线标注了往下有索道,但在约莫十米之遥的分岔路口,又都只指引了两路均可下山,然后在某一路的后续岔路口专门配了一个保安给索道指路。还有一些指引语意的模糊,比如其实大约1,200米-1,500米海拔之间景区也提供了一条步行上山道(只是走的人比较少),但下山时有时特意标注了“步行下山”(一般只标注“下山”),就会有点让人怀疑是不是此处直通1,200米海拔的山脚而非景交车上车处。山里的寺庙能有多新就有多新,坦率到一点做旧的心思都没有。半山的猫猫很是可爱,已经有一些被人类驯服的实践:我在行走中打开包翻找东西,猫猫瞬间从晒太阳舔毛的懒散状态中回神,飞速追及我拦阻我,就地碰瓷喵喵喵了起来。悬空寺寺如其名,在恒山主峰西侧的一处峭壁上生生靠一些木材支立,在建筑史和宗教史(体现三教合流)上都有很重要的意义。但我个人的游览体验比较一般:一方面,寺身顺着山势生长并不平整,拍摄构图不易(何况人并不算少),美感难记录万一;另一方面,攀爬本身也不容易,较低矮的护栏成功让我恐高发作,适逢寺阴天寒,我哆嗦得更厉害了。原本的僧人在这要怎么生活呢,他们的信众又该怎么叩拜呢?我感到深深的困惑。以及景区入口附近怎么有这么多“小媳妇凉粉”,究竟谁才是最初扬名的那一个(不过讲道理的话,即使这个IP当地扬名,景区来的不都是一头雾水的外地游客吗)?善化寺和华严寺都有一些辽金遗构,混杂更多后来人的修建创造,但整体都还是好看的。我拍了一些鬼知道是什么时期的塑像(P.S. 蹭到的几个讲解亦共享同样的知识点),一些今天的光影,好多着装隆重的打卡媛(有人在零下的天气穿薄纱拍照!!!)与无辜游客,感到十分满足。近日被诸多佛教概念与名词反复洗脑,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些在后来通俗文学中的影响。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一些武侠小说,乃至当代男频修仙文的世界观中会包括东南西北中几方势力,会不会某种意义上受五方佛概念的影响(未必是直接影响)。今天又路过纯阳宫,某个道教宫观,看到三清殿的天尊,一下子又和去年看过的某本离奇小说的架构关联。最后,在跨年的瞬间,看大同鲜活的漫天烟花,有奇妙的平静。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尽量勤勉地记录它,并不怀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