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都市区这个事儿吧,我最近一直在琢磨,因为我家亲戚就在那边,前两天还跟我视频抱怨说现在搞什么扩容,弄得他们那边的县城突然就变成区了,听起来挺好,但实际上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表面风光内里发愁的感觉,你懂我意思吧。很多人觉得扩容就是发展机会来了,但我跟你说,这个事儿没那么简单,太原本身就不是什么经济特别强的省会,现在还要带着周边那些县一起玩,说白了就是一个本来就不富裕的人突然要养更多孩子,压力能不大吗。
我一开始也以为这就是个行政区划调整的事儿,后来发现不对,其实这背后是地方政府在赌一个未来,就是用扩大地盘的方式来换取更多的发展空间和资源配置权,但问题是钱从哪来,这才是核心。太原的财政收入在省会城市里排名挺靠后的,大概也就是中西部那种水平,现在突然要给新划进来的区域修路、建学校、搞基础设施,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太划算,至少短期内是这样。
煤炭依赖的后遗症
太原这地方,说到底还是个资源型城市,虽然这些年一直在说转型,但你去看财政收入结构就明白了,煤炭相关的税收还是占大头。我有个朋友在那边的规划局工作,他跟我讲过一个细节,说太原周边那些县,像清徐、阳曲这些地方,原来都是靠煤炭或者煤化工吃饭的,现在环保压力大了,很多小煤矿小化工都关了,地方财政一下子就空了。这个时候把它们划进都市区,表面上是扩容,实际上是太原要帮着这些地方养着,因为你不能让新划进来的区域比主城区还破吧,那不是打脸吗。
所以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太原这两年一直在喊缺钱了,不是真的没钱,是钱不够花,而且这个不够花还是结构性的,就是你本来的收入增长就慢,现在支出突然猛涨,这个缺口越拉越大。我看过一个数据,太原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这几年基本上就是个位数,有的年份还是负增长,但支出呢,每年都在往上窜,特别是基础设施建设这一块,动不动就是几十亿上百亿的项目。
土地财政的困局
很多人说地方政府缺钱就卖地啊,这话听起来没错,但太原的问题是地也不好卖了。我之前去太原出差,专门去看了几个新开发的片区,说实话挺冷清的,那种大片大片的新楼盘,入住率看着就不高,很多还在打折促销。这个背后其实反映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是太原的人口吸引力不够强,年轻人都往北京、西安这些地方跑,本地的购买力又有限,所以房地产市场一直不温不火的。
你想啊,扩容之后太原都市区的面积是大了,但这些新增的土地大部分都在郊区或者原来的县城,开发价值本来就不高,现在房地产市场又这么低迷,卖地收入能有多少？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些地方原来的基础设施太差了,你要想把地卖出去,得先把路修好、把水电气通上、把学校医院建起来,这都是要先投钱的,等到土地出让金收回来,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认识一个在太原做房地产的朋友,他跟我说现在拿地都很谨慎,因为不知道这些新区什么时候能真正热起来。
产业转型的两难
太原这几年其实也在努力搞产业转型,你去看它的招商引资政策,各种优惠条件都挺诱人的,但说实话效果不太明显。我之前接触过几个想在太原投资的企业家,他们最大的顾虑就是人才和市场,太原的高校虽然有几所,但留不住人,好学生毕业了都往外跑,企业招人特别难。而且太原的市场辐射能力也有限,不像沈阳、武汉那种能带动整个区域的城市,太原基本上就是山西一省的市场,天花板很明显。
所以你就能理解为什么都市区扩容之后财政压力会这么大了,因为你想靠产业发展来增加税收,短期内根本不现实,培育一个新兴产业少说也要五到十年,但基础设施建设、公共服务提升这些支出是马上就要花的,这个时间差怎么填？有人说可以发债,但太原的债务率已经不低了,再大规模举债,风险就更大了。我看过一个分析报告,说太原的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占GDP的比重在省会城市里属于偏高的,这种情况下再扩大举债规模,真的挺危险的。
小贴士
如果你对这种城市发展的问题感兴趣,其实可以多关注一下那些资源型城市的转型案例,不光是太原,像大同、鄂尔多斯这些地方都面临类似的困境。这些城市的共同点就是过去靠资源赚了不少钱,但现在资源红利消失了,又没找到新的增长点,财政压力就特别大。太原都市区扩容这个事儿,从长远来看可能是对的,因为城市确实需要更大的发展空间,但短期内的阵痛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就看地方政府能不能扛过这段最艰难的时期了,说白了还是要看能不能真正把产业搞起来,不然光靠卖地和举债,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