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这地方,怎么说呢,我之前真没想到会去,本来计划是太原加平遥那条线,结果阴差阳阳就在临汾待了三天,待完了才发现,这才是山西真正藏着的那张牌,就是那种你以为自己很懂山西了,结果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的感觉,你懂我意思吧。
很多人提到山西就是煤老板、黑煤窑、灰扑扑的天空,但临汾这个地方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底蕴"这个词,不对,应该说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中国文明真正的源头不在那些热门景点,而是在这种被忽略掉的小城里,它就静静在那,也不吆喝,等着你自己去发现,说实话我当时站在华门下面那会儿,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个念头。
我去大槐树之前,其实对这个景点没啥期待,觉得就是个老树嘛,能有多大意思,但你到了那就明白了。那个地方不是让你看风景的,是让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哪来的,我当时看着那些寻根的人,有的在树下发呆,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碑文前站很久,我就突然懂了一件事。
这事儿怎么讲呢,就是中国人那种根的概念,不是说说而已的,是真的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你看那些明朝大移民的故事,几百年了,后代还要跑回来看这棵树,这背后其实是一种集体记忆,就是那种"我知道我爹我爷爷从哪来"的踏实感,说白了就是身份认同这个事儿,在这儿特别具体,不抽象。
壶口瀑布我本来以为就是个大瀑布,去了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你站在那个观景台上,脚下就是黄河,那个水流砸下来的声音,不是轰隆隆那种,是一种特别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你胸口发麻,我跟朋友说这个感觉,他说"这不就是黄河嘛",但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准确。
怎么说呢,壶口这个地方让我重新理解了黄河对中国意味着什么,它不是一条河那么简单,是一种性格的来源,你懂吧,就是中国人那种硬撑的劲儿、不服输的倔强,其实都跟这条河有关系,我当时就站在那想,难怪北方人说话都那么直,可能真的是被这水声给熏出来的,这个想法可能有点玩笑成分,但你在现场就会有这种感觉。
尧庙这个地方,说实话我去之前根本没做功课,就是路过顺便进去转转,结果待了两个小时出不来。那个庙不大,但里面讲的东西信息量太大了,什么尧舜禹啊、禅让制啊、德治天下啊,全都是从这儿开始的,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懵。
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临汾为什么被称为"华夏第一都"不是瞎吹的,是真的有那个分量在那儿,中国人讲的那套价值观,什么以德服人啊、天下为公啊,源头就在这,不是后来编出来的故事,是五千年前就有人这么干了,而且干成了。这个事儿让我重新理解了文明这个词,就是文明不光是有文字、有城市,更重要的是有一套大家认可的规则,而这套规则的雏形,就是在临汾这一带形成的,你细想挺可怕的。
临汾这个地方,交通其实挺方便的,高铁站离市区不远,打车二十来块钱。吃的话推荐试试牛肉丸子面,那个汤底是真熬出来的,不是勾兑的那种。住宿的话不用住太贵的,两三百的快捷酒店就够了,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景点。对了,壶口瀑布那边风特别大,记得多带件外套,我当时就是没准备,站了半小时差点被吹感冒。还有就是尧庙晚上五点半就关门了,别去太晚,我第二天专门又去了一次才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