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太原之后,山西省又一＂黑马城市＂要起飞,比运城更有底蕴

山西这个省份,大家一说起来就是太原、平遥、大同,能多说一句的可能还知道运城,但晋城,十个人里九个人不知道在哪,剩下那一个知道的,多半也就是路过高速服务区看过路牌,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年,直到最近几年,你才会发现一个现象,就是晋城突然开始被频繁提起,不是因为旅游宣传,是因为这个城市确实在闷声干事,而且干的那些事,让人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一个城市有没有底蕴的判断,可能一直都判断错了。

大家习惯性觉得底蕴就是古建筑多、历史名人多、文化符号响亮,按这个标准,运城确实厉害,关公故里、舜帝陵、永乐宫,哪个拿出来都能镇得住场面,但晋城这个地方让你重新理解的是,真正的底蕴不是拿来展示的那些东西,是一个地方千百年来形成的那种做事的劲儿,那种不张扬但特别扎实的劲儿,这股劲儿体现在什么地方呢,你去晋城待几天就会发现,这个城市的古建筑密度高到离谱,不是那种修复过度、商业化运作的景区,是真正还在被使用、还活在当地人生活里的古建筑,走在晋城的村子里,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庙宇,可能就是唐宋遗构,这种感觉就像是,别的地方把文物供起来,晋城是把文物用着。

中国现存的唐代木构建筑总共只有四座,晋城就占了两座,这个数据一说出来很多人不信,觉得怎么可能,但事实就是这样,青莲寺和崇寿寺,实实在在立在那里一千多年了,而且关键是,这两座建筑不是那种被围起来只能远观的文物,是真的可以走进去、摸到那些木头、感受那些榫卯结构的真实存在,这种体验在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因为大部分古建筑要么修复得太过、要么保护得太严,反而失去了那种可以被感知的真实感。

但晋城的底蕴不只是这几座名气大的建筑,更厉害的是那些散落在各个村子里、没什么名气但质量极高的古建筑,晋城现存的宋金以前的木构建筑有一百多处,这个数量占了全国的三分之一,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一个地级市,古建筑的存量超过了绝大多数省份的总和,而且这些建筑不是孤立存在的,是成片成群、和村落生活融为一体的,走在晋城的乡村,你会看到一个很魔幻的画面,就是村民在千年古庙门口晒玉米、小孩在元代戏台下面踢球,这种状态让你意识到,真正的文化传承不是把东西锁起来,是让它继续活在生活里。

这个问题很多人想不明白,因为按常理来说,一个地方经济越发达、城市化越快,古建筑的保存就越难,但晋城偏偏反着来,这个城市这些年经济发展得不差,煤炭、煤化工、光伏产业都做得有声有色,但古建筑该保护的一个没少,这背后其实藏着晋城人做事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对＂有用＂和＂值钱＂的理解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很多地方看到古建筑,第一反应是这东西能不能开发成景区、能不能带来游客、能不能变成GDP,但晋城这个地方,他们更在意的是这东西本身该不该留下来,能留就留,能用就用,不急着变现,不急着讲故事,就是觉得这东西是自己家的东西,丢了可惜。

这种态度带来的结果就是,晋城的古建筑保护工作做得特别扎实,不是那种轰轰烈烈搞运动式保护,是真的有一批人在认认真真做技术、做修复、做档案,而且他们修复古建筑的原则特别明确,就是能不动就不动,必须动的也要用原工艺原材料,不搞那种水泥一抹、油漆一刷的假古董,这种坚持在短期内看不出什么效果,但时间一长你就会发现,晋城的古建筑越来越有味道,而很多地方的古建筑越修越假,这就是差别。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晋城就是古建筑多而已,但其实真正让这个城市有底蕴的,不是古建筑的数量,是这些古建筑背后反映出来的那种文化积累和社会组织能力,你想想,一个地方能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持续不断地建造高质量的建筑,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地方的经济基础一直很稳定、工匠传承一直没断、社会组织能力一直很强,而且关键是,晋城这个地方的富裕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富裕,是那种几百年积累下来的、特别踏实的富裕,你去看晋城的古民居就知道,那些大院的规模和精细程度不输乔家大院、王家大院,但知名度差得远,为什么,因为晋城人不爱宣传,他们觉得自己家的东西自己知道就行,犯不着到处说。

这种低调和务实的风格一直延续到现在,你看晋城这些年的发展思路就能感觉出来,他们不追热点、不炒概念,就是把自己的产业做扎实,把城市该建的基础设施建好,把该保护的文物保护好,不着急、不浮躁,这种姿态在当下这个时代显得特别少见,因为大部分城市都在拼命找存在感、拼命制造话题,但晋城就是不急,他们好像知道一个道理,就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时间会给出答案,不需要自己着急证明。

小贴士:去晋城看古建筑,别只盯着那几个知名景点,真正有意思的是那些散落在村子里的小庙小院,建议包车或者自驾,因为很多古建筑交通不太方便,而且最好找个懂行的当地人带路,不然很多门道看不出来,另外晋城的羊汤和炒凉粉特别地道,不是那种游客餐厅的版本,是当地人天天吃的那种,味道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