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太原起兵到进军关中

第19章 攻下城池来清算--摘桃子分果子

此前，隋炀帝为了剿灭叛逆曾定下规矩，即谁叛逆就挖其坟墓、毁其墓室。阴世师、骨仪这些人在李渊起兵后按照这个惯例，让京兆郡去查李渊祖宗五庙墓地的位置，然后挖了。李渊特别恨这件事，一说起就掉眼泪。11月11日，李渊下令把阴世师、骨仪、崔毗伽、李仁政这些人抓起来，让李建成在朱雀街道把他们砍头，惩罚他们不追随义兵还顽固不化。其他人都不追究，由于躲过了一劫，京城的男女老少，在道路上欢欣鼓舞，城中国人和外族人看到听到这些，心中喜悦。

骨仪，是京兆长安人。他性情刚直坚定，有不可动摇的志向。

隋文帝开皇初年，骨仪担任侍御史，执行法令公平恰当，不被权势和利益所左右。隋炀帝即位后，他升任尚书右司郎。当时朝政逐渐混乱污浊，行贿受贿公然进行，凡是担任朝廷关键职位的人，无论地位高低，家中都积聚了金银财宝。天下的士大夫没有不改变节操的，然而骨仪却坚持自己的志向，坚守常道，耿直地保持独立，不与世俗同流合污。隋炀帝赞赏他清廉刻苦，破格提拔他为京兆郡丞，他公正无私的品行更加显著。

当时刑部尚书卫玄兼任京兆内史，常常施行欺诈手段处理事务，却总是被骨仪依法纠正。卫玄虽然对他感到不满，却无法伤害到他。等到李渊的起义军抵达长安的时候，卫玄担心灾祸牵连到自己，就声称年老多病，不再参与任何城防事务。骨仪与阴世师同心协力坚守长安，城破后骨仪父子一同被处死，他的家族后代就此断绝。阴世师有儿子阴弘智等人，因为年纪幼小而得以保全性命。

马邑郡丞李靖是三原人，他一直和李渊关系不太好。那么李靖是怎么得罪李渊的呢？

李靖得罪李渊主要是因为他在李渊起兵前，试图向隋炀帝告密李渊谋反。

咱们来打开昆仑镜查看一下事情的原由。隋末天下大乱，局势动荡不堪。李靖时任马邑郡丞，身为隋朝官员，他敏锐察觉到太原留守李渊的异常举动，李渊在暗中招兵买马，好像有谋反的意思。出于对隋朝的忠诚，李靖决心向隋炀帝告发李渊。为掩人耳目，他乔装成囚犯，踏上南下江都的路途。然而，因各地战火纷飞，道路阻塞，李靖被困长安，未能将消息送达隋炀帝处。

不久后，李渊从太原起兵，迅速攻占长安，李靖沦为唐军俘虏。李渊的军队攻打长安，当时叫大兴，李靖作为守城的主要将领，带着人拼命抵抗。李渊为了打下这座城，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李渊心里想，李靖这么有本事，却不帮自己，反倒跟自己作对，这不是个大威胁嘛。

李渊本就对隋朝旧臣有所防范，加之李靖曾试图告发自己，新仇旧恨交织，于是决定将其处斩，以儆效尤。原来，李靖出身隋朝大官家庭，他的爷爷在北周曾任刺史，舅舅韩擒虎更是隋朝名将，他与隋朝利益紧密相连，告密之举严重威胁到李渊等人。且李渊起兵初期，小儿子李智云被隋朝将领阴世师杀害，这令李渊对隋朝官员恨之入骨，李靖自然被视作敌人。

行刑之际，李靖毫无惧色，高呼：“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不欲就大事，而以私怨斩壮士乎！”这番话引起李渊注意，恰在此时，李世民为李靖求情。李渊权衡利弊，考虑到刚刚起兵，急需招揽人才，若杀李靖恐有损自身声誉，浇灭各路人马投奔李唐的热情，最终决定饶他一命。

事实证明，李靖的确是一张SSR级别的“卡牌”。他没有辜负李渊和李世民的信任，并在平定南方叛乱中屡立战功，这个以后会细说。

接着，李渊让太常寺快点选个好日子，祭告宗庙，确定尊崇地位，制定拥立代王的礼仪。文武将官们商量后都请求：“上天嫌弃隋朝的德行，天命已经归咱们大唐了。百姓都在歌颂，远近都知道。咱们从晋阳起兵，很快就平定了秦雍地区，一百多天的时间里，就肃清了京城。这么神奇又迅速，要不是上天开启圣明，谁能做到？以前汉高祖刘邦进关中，没马上称王，等项羽来了，后悔都来不及。您虽然谦虚，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定天下。”

大家商量着，想按照符命谶语，给李渊上尊号。李渊一脸严肃地说：“起兵的时候，本来就是为了国家社稷。现在国家已经有君主了，我怎么敢有别的想法？刘邦不立子婴为王，所以和项羽争斗的时候吃亏了。我现在尊奉嫡亲后代，有什么可担心的？”

11月15日，李渊带着百官，准备好羽仪法物，备好法驾，在大兴殿迎接代王杨侑即位。杨侑才十三岁，他登基后马上大赦天下，把大业十二年改成义宁元年，免去天下百姓当年的租赋，给有子孙继承家业的百姓升一级爵位。同一天，把后主隋炀帝遥尊为太上皇，因为少帝杨侑在位，所以没说废除隋炀帝。

李渊从开始担任摄政到正式称帝，一共经历了183天。

义宁元年，天下大乱，局势变幻莫测。11月17日，朝廷授予李渊一系列显赫官职、权力，包括假黄钺、使持节、大都督内外诸军事、尚书令以及大丞相，并册封他为唐王。

假黄钺是古代最高军事授权，代表“代君主行使生杀大权”，可节制全国所有军队，战时无需请示即可斩杀违令将官，是军事权力的顶点象征。

使持节是持节官体系中的最高等级，拥有“诛杀中级以下官员”二千石以下的权力，同时可代表朝廷巡察、调度地方军政，是中央对地方控制权的体现。

大都督内外诸军事则是全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内外”涵盖京城禁军与地方边军，意味着李渊掌握隋朝全部军事力量的调度、指挥权，从制度上掌控兵权。

尚书令时隋唐“三省六部制”中尚书省的最高长官，主管全国行政事务，如政令执行、官员考核、财政、民政等，是朝廷行政权力的核心，相当于后世的“宰相之首”。

大丞相在秦汉后逐渐成为“辅政权臣”的专属头衔，职责是“总领百官、辅佐君主处理全国政务”，在君主权力弱化时，大丞相可实际掌控朝政决策，是政治权力的核心象征。

唐王是爵位体系中的最高等级王爵，且“唐”是李渊家族的核心封号，他的祖父李虎曾封“唐国公”，册封“唐王”意味着朝廷正式承认其“皇族级”的尊贵地位，为后续“改朝换代”提供了爵位合法性。古代“王爵”常是称帝前的过渡身份。

随后，皇帝杨侑颁布旨意，正式任命李渊为丞相，并晋封其为唐王，其地位凌驾于众王公之上。把武德殿作为丞相府，将原来的“教”改称为“令”，每天都在虔化门处理政务。不管是政务处理、法规制定、礼乐兴废、军事调度，还是军队训练、粮草筹备、兵器打造，还有各级官员的任免调配，这些事都归丞相府管。只有祭祀天地、四季宗庙大祭这些关乎国家根本和祖宗颜面的大事，还得向朝廷上奏，以表示敬重和谨慎。这么一来，李渊可就掌握了国家的大权，丞相府成了真正的权力中心。

刚听到这个任命，李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不能那么表示出来啊，隋朝忠臣的戏码还得继续演下去啊，于是乎他坚决推辞。可是公卿和将佐们都来劝李渊，诚恳地说：“大人肩负辅佐幼主、匡扶朝政的重任，怎么能推辞呢？现在您摄政却不担任丞相，王室还能依靠谁呢？这是大义所在，千万不能谦让！”听了这些话，李渊知道不能演的太过了，只能说道：“隋朝无道，天下就要垮了，现在却让我挑起这艰难的时局。”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诏书，扛起这沉甸甸的责任。

11月18日，捷报频传，榆林、灵武、五原、平凉、安定等郡相继举城归附。各郡使者络绎不绝，皆毕恭毕敬，赶来听候义军指令。李渊见此情形，即刻命人修书，并遴选得力使者，奔赴巴蜀之地。使者们肩负使命，前往当地安抚百姓，向民众宣讲义军的正义之举与宏大志向。（图1左边和上边橙色）

11月19日，丞相府开始组建机构，设置了长史以下的许多属官。大将军府的僚属裴寂等人，依次担任新职务，大家齐心协力，全力筹备丞相府的运作，为以后施政打好基础。（图2）

果子熟了，大家一起来分果子把，李渊你都当大丞相好几天了，底下的弟兄们都等着升职加薪呢，于是李渊开始设置丞相府官属。他让裴寂当长史，裴寂跟李渊关系铁得很，李渊起兵的时候，裴寂出了不少好主意，帮了大忙，这任命能看出李渊多信任他。刘文静被任命为司马，刘文静脑子好使，为李渊的大业立下不少功劳，让他当司马，帮着李渊处理军事上的大事。

何潘仁派李纲到长安去见李渊。李纲这人很有名，义军首脑都知道他有才。李渊一看，确实是个人才，就把他留下来，让他当丞相府司录，专门负责选拔官员。选人才可是大事，李渊把这重要任务交给李纲，能看出他对选拔人才有多重视。同时，李渊还任命前考功郎中窦威为司录参军，让他制定礼仪。窦威出身名门，是窦炽的儿子，对各种礼仪规矩特别懂。在李渊看来，礼仪是国家秩序的根本，让窦威来干这事儿，肯定能给新政权打下好基础。

为鼓舞士气，李渊不惜倾尽府库财物，全部分赏给立功将士。那时候天下初定未久，百废待兴，军中物资本来就极度匮乏，此举更让粮草、薪柴等必需品的供应压力陡增。

右光禄大夫刘世龙见此困境，当即献上一策：“如今数万义军齐聚京师，薪柴与粮草需求暴增，价格已飙升至令人咋舌的地步，反观布帛却因供需失衡而价贱如土。长安城内六坊及皇家苑囿中，林木繁茂成片，若能砍伐这些树木充作薪柴售卖，再以卖柴所得购入布帛，算下来预计可获布帛几十万匹，足以缓解物资困境。”

李渊听罢沉思片刻，迅速权衡其中利弊，既无需额外征敛百姓，又能盘活现有资源，实在是两全之策。他当即采纳刘世龙的建议，依计行事。

这一举措收效立竿见影：不仅巧妙化解了当下物资短缺的燃眉之急，更因资源调配得当，让将士无饥寒之忧、百姓无额外负担，既稳定了军心，又赢得了民心。此举为李渊进一步巩固关中势力、图谋天下大业，悄然奠定了坚实的物质与人心基础。

11月22日，李渊接着着手安排家族事宜，立陇西公李建成为唐王世子，改封敦煌公李世民为秦国公，四子李元吉为齐国公。同时，把太原留守一职改为镇北府，管辖崤山以东各郡，以此巩固原有势力，筑牢根基。

李渊设置的丞相府官员及职权列有图表。

正当李渊全力以赴地摘取胜利果实时，我们似乎忽略了点儿啥。回顾李渊从太原起兵以来的征程，他犹如一位披荆斩棘的勇士，所到之处，无往不胜。从太原出发，李渊的军队势如破竹，无论是面对隋朝的守军，还是其他割据势力，都未能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这一路上，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有完没完了，光歌功颂德了，这么久了该我返场了，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屈突通露出头来。随后又嘀咕道“还好意思说所到之处无往不胜？可打到河东郡时，还不是没打赢我，这算什么好汉！”

李渊：这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