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解放初期,人民政府对阎锡山反动高干罪魁祸首们的审判和处决,先后分作几次进行。
首次是镇压战犯戴炳南。戴本属中央军反动将领,因出卖黄樵松军长而得宠于阎锡山,在破坏起义计划上,他起了阎的“高干”所起不到的作用。太原解放第三天,因马弁检举立功,太原市公安局已将戴犯扣获。该犯供称:我深知城破之日,共产党捉住我不饶命,所以想化装逃跑。太原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军事法庭于7月间对战犯戴炳南进行了公审,由裴丽生担任主审人。戴炳南对其忠于蒋介石,讨好阎锡山,出卖黄樵松军长,破坏起义计划,推迟了解放太原的时日,并使战犯阎锡山得以逃脱之罪行供认不讳,当庭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反动成性的这个流氓在法庭上竟然提出执行时要着军装、佩勋章,遭到主审人的痛斥。公安武警随即将戴犯押上卡车,游街示众,拉至大南门外刑场执行枪决。市民夹道围观,连声称颂人民政府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第二次是镇压续如楫、薄毓相、杨贞吉、白志沂四名重大反革命罪犯。从太原解放之日起,市公安局即着手清理四犯问题,搜集四犯罪恶。太原市军管会于8月左右开庭公审上述四犯,主审人裴丽生在法庭上愤怒列举了阎锡山同志会候补“高干”兼组织组组长、省府民政厅厅长续如楫,抗战期间打击牺盟,破坏新军,胜利前后蹂躏汾东及上党人民,而在解放战争期间推行“三自传训”、血债累累的滔天罪行;阎锡山同志会兵农“高干”薄毓相为阎锡山出谋献策,推行“兵农合一”暴政,给阎统区百姓带来深重苦难的严重罪恶;阎锡山同志会候补“高干”兼政工组组长、省府警务处处长杨贞吉,多年来扣捕杀害大批革命人士的特务罪行;阎锡山同志会候补“高干”、太原市长白志沂,一贯反共反人民,抗战期间制造摩擦,解放前夕为顽守“战斗城”使太原人民生命财产受到重大牺牲的滔天罪行。裴丽生声色俱厉地问各犯:“该当何罪?”续如楫吞吞吐吐,避重就轻;薄毓相狡猾抵赖,推说:“那是领导上(指阎)的责任。”杨贞吉回答:“多少年反动也反动啦,该犯什么法,犯什么法。”白志沂表示:“我要求政府把我枪决了,我心痛快,民心痛快。”法庭最后对四犯均判死刑,游街示众,成千上万的群众夹道围观,莫不切齿痛恨!四犯同被绑在一辆卡车上,每人背着一个“重大反革命罪犯”的招牌。续如楫和白志沂浑身颤抖,面如土色,薄毓相强作笑意,向市民频频点头,杨贞吉在大南门外刑场上跪后,昂首挺胸,装出毫不惧怕的样子,表露出他一贯坚决反动的特务头子的本色。
第三次镇压的是赵世铃、孟际丰二犯。太原市军管会于9月间对这两名重大反革命罪犯进行了审判。赵犯在晋西事变时瓦解新军,捣乱破坏,残害革命人士,后任阎军参谋长,协助战犯阎锡山指挥军队、组织“太原保卫战”。孟犯主要罪恶是在“返干团”,残害了大批革命人士与无辜群众,是非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对象。执行死刑时,两犯在卡车上并立,满面污垢,头发有寸半长,身着旧便服,像是叫化子,同他们往日的富贵排场相比,真是天渊之别。围观群众目睹这一情景,人人扬眉吐气。
第四次是镇压重大反革命罪犯张凤翔。太原军管会于10月间开庭公审了这个阎锡山军管区的司令。法庭根据张犯多年来替阎主持兵役,推行“兵农合一”暴政,强迫成千上万壮丁充当反共炮灰,使大批无辜家破人亡的严重罪行,将张犯判处死刑,游街示众问斩。在刑车上张凤翔面容憔悴,冷汗晶晶,吓得魂不附体,与往日那个油头粉面、威风凛凛的“司令”宛若两人。围观群众都反映:“杀得对!杀得好!这些家伙再也不可能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了。”
除了上述四次声势浩大的镇压行动,其余那些被押“高干”、要员以及民愤大的专员、县长、大特务中的顽固不化分子,也都陆续在日后的审判处理与镇反运动中,作了恰如其分的处理。(作者田中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