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侵占长治的罪行
1938年3月日军侵占长治县城前数日,飞机在长治上空狂轰滥炸。北街玄武庙、城隍庙街、牛家圪道有8人被炸死,1个小女孩被炸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日军侵占长治后,大肆杀人、抢劫、奸淫。日兵挨户叫门,门一开就把开门人打死。第四中学勤务员李连生给日军开门后被打死。一天,日军将下东街居民张家的门砸开,把张过狗、张官铁弟兄2人杀死。平时,日军不断在街上巡查,遇到青壮年身上带钱或有嫌疑,即押到宪兵队严刑拷打后杀死。针漳村贾玉堂在街上卖鸡蛋时被抓去杀死。日军除零星杀人外,还经常集体杀人,北关厢、小北营、玄武门、东营巷、官庄庙、宋家院、东门外等都是日军集体屠杀无辜百姓的地方。北关厢共有10户人家。就有49人被杀。在南门口被杀害者多半是出城逃难的。百姓,也被日军拥入瓮城,用炮弹炸死。有30多人躲在官庄庙内,被日军用机枪射杀。日军还在二仙庙等地集体屠杀从街上抓来的百姓。其中30余人在“红部”拷问后,用汽车拉到此处屠杀。
日军官兵随意闯入商店、民宅抢劫财物,奸淫妇女。长治沿街商号被洗劫一空;著名的长治回民皮毛业被日军摧残殆尽,全部歇业。日军还不时到近郊农村抢粮。所到之处,见鸡就捉,见牲畜就拉,见财物就抢,见青年就杀,见妇女就奸淫,无论老幼,皆难幸免。仅北石槽村和下西街,就有70多名妇女被奸污。
第二次侵占长治的罪行
从1939年7月至1945年8月,日军第二次侵占长治县城的6年间,给长治人民造成的危害更大。1939年7月,日军因其马坊头据点丢失两匹马,即出发到东山搜查。在南天桥窑洞发现数十名避难的村民,将其中的男人全部杀死。1940年5月,维持会给驻北关的日军送去4名炊事员、2名临时“苦力”。第三天,30多名日兵吃坏了肚子,日军怀疑炊事员在饭内下毒,便把4名炊事员、2名临时“苦力”和维持会长逮捕。经严刑拷打后将维持会长史成水和炊事员吴白女2人杀死,并把人头挂在树上示众。是年9月27日,日军数名骑兵由汉奸带路到辛庄村抢劫。早有防备的村民坚壁清野,日兵遍走空室,一无所获。偶见一公鸡跑在街上,喜出望外,随下马东捕西捉。躲在村边的鲍和喜等3人,趁机将一日兵擒获转移。日兵发现少一同伙后,急忙返回据点报告。半小时后,即带1中队分两路包围辛庄,将宋喜成、杨黑则、鲍和喜3人刺死,又放火烧毁房屋1000余间,致使全村200多户900余人无家可归,制造了“辛庄惨案”。
1943年3月,北石槽村民李三狗,以“通匪”罪名被吊在树上用水活活灌死。同年夏,长治西关伪警察所将两名太岳区干部绑到苏店镇杀害。同年,日军宪兵队将县城下南街裴黄狗、周狗孩、郭金富、秦贵元等抓去,以“通八路嫌疑”杀害。同年夏,日军强迫县城内六府塔附近居民6人挖坑,然后放狗将6人咬死,推入坑中。此外,日军西田部100余兵力还在韩川设立监狱,对抓来的无辜百姓、抗日人士施用以人作靶、刀刺胸膛、军犬撕咬、困饿水牢、烙铁火烧、挖坑活埋、剖腹挖心、膝跪铁钉等酷刑。从1940年春到1944年先后有冯旺则(南仙泉)、郭启荣(南仙泉)、郭三发(东苗)等143人被杀害,秦锡九、曹林则等80余人被致残。
日军在侵占长治的6年中,曾先后进行过5次“治安强化运动”。每次“运动”,必扫荡抗日根据地并实行残酷的“三光(杀光、烧光、抢光)政策”。1939年夏,日军抓住1农民让其带路到白家沟扫荡。因没见到八路军,当即把带路的农民砍死。
1940年3月,日军到西岭村一带扫荡时,在东庄村1农民家中搜出一双气眼鞋,即认为其隐藏八路军,当即将农妇打死,把农夫绑到河边用石头砸死。
日军侵占长治期间,除名目繁多的横征暴敛外,还随便烧毁粮食,借故没收商民财产,抓民夫服苦役。仅北关厢就烧毁粮食150余石。1943年,日军以“暗通八路”为借口,将上西街恒兴隆商店价值270万元的货物洗劫一空。被日军抓去做苦役的民夫更是苦不堪言,稍有不慎,轻则被皮鞭暴打,重则被狼狗咬死。
日军两次侵占长治,所犯罪行不胜枚举。据1946年4月的调查:长治县城内原有人口24139人,日军侵占期间,共减少3648人(其中被日军杀害463人,被抓去无下落者119人,被特务投毒致死者29人),占总人口的15%。此外,日军在县城外各据点杀害500余人。日军强占土地4479亩,造成粮食减产787.2万公厅;日军烧毁粮食117.2万公斤,强征粮食191.5万公斤。长治县城内原有牲畜1133头,日军投降时只剩下429头,损失704头——占原有牲畜总数的62%。日军共耗用民工311.69万个。其中:修碉堡239座,用工153万个;修据点94个,用工64万个;修炮楼210个,用工4.2万个;修公路61段,用工23.52万个;修沟墙28段,用工10.5万个;其他差务用工约114.83万个。